第二十七章 暗夺
半晌,无有任何动静传出,众人面面相觑,私语道:
“莫非这卫小先生诓了我等?怎地什么事情都没有?”
堂下赵云沉思片刻,告罪一声,令堂外士卒取了一柄长枪过来,出得院中,展开枪势,顿时一片枪花如雪!夏侯惇等看得眼睛一亮,也是取了兵器出得院中与赵云对招。
曹操摇头不允,只道卫嘉多次助我于危难,此番离去,是操不诚,岂可再加危害?众人皆是无言,只得暗中多派人手,打探卫嘉消息。
却说卫嘉去了何处?他也并未远离,当日离了孙坚军便直回陈留,待曹操回陈留与张邈不和,去了东郡,也是远远随在身后,在东郡找了家破败无人的农户,整理一番暂时住下,看得曹府侦骑四出,四处打探一十二三岁少年,打开画像一看,却是啼笑皆非,卫嘉暗道,就凭这画像,找得到他才是有鬼了。
也不刻意隐藏,每日里只是钓鱼看书,也拿出些钱财周济贫困良善人家,日子过得倒也惬意,暗地里也有地痞匪徒,见得卫嘉年幼,又有钱财,起了歹心,夜间摸上门去,却是再也未见出来,自此消失,倒是卫嘉宅后花草长得尤为茂盛。
这日,有小厮来报,纀阳刺史刘岱过虎牢关,向东郡太守乔瑁借粮不得,领兵杀之,夺了乔瑁兵粮,卫嘉思索片刻,写下一封书信,封好交与卫壁,让卫壁去东郡城内找个人送进曹操府邸,不得被曹操看到。
曹操正于府内与荀彧、郭嘉、戏志才三人商议,如今无有地盘,暂居东郡,荀彧已经联络了朝中荀氏宗族,但是收效甚微,一方面荀氏暂时看不出曹操有大的前景,一方面董卓也是多次被士族欺骗,已经熄了融入士族的心思,而曹操更是发起联合军,逼他退出洛阳,迁都长安的罪魁祸首,曹操想要求得官职,自然进展缓慢,正在四人一筹莫展之际,有士卒前来禀报,府外一年轻男子想面见曹操,说是有书信送达,曹操正是烦闷之时,哪里有心情见一无名小卒?当即呵斥士卒不懂规矩,怎么什么人都要报到曹操这里!
士卒受了曹操责骂,心中惶恐,只得辩解说来人称有卫嘉书信传达,而曹操多次派人寻找卫嘉之事士卒也是知晓,所以报进堂来。
曹操一听卫嘉消息,顿时欣喜万分,忙令士卒前面领路,待到了曹府门口,曹操见只有一青年站在门外等候,左右看去不见卫嘉,心中略有失望,青年见士卒领了一人出来,上前便问:
“可是曹大人?”
曹操答道:
“正是!”
青年取了书信递与曹操,曹操接过,也不急着去看,只是问青年:
“卫嘉现在何处?”
青年神色茫然,只说有人使他递书信,说卫嘉送予与曹大人,其他一概不知。
曹操本就不报多大期望,也就挥挥手,示意青年离去,青年却是不走,嚷嚷着,是传信那人说送了此信到曹大人手中,可换一百大钱。
边上士卒看得心急,居然遇到这般愣头青!忙上前驱赶,曹操哑然失笑,说道无妨,取一百大钱与他,青年拿了钱财,谢过曹操,转身走了。
曹操这才拿出书信拆开查看,等到看完,眼中厉芒一闪,疾步回了厅堂,以书信示荀彧三人道:
“卫嘉虽不在此,却也与吾分忧矣,三位先生且看若何?”
三人看得曹操兴致高涨,取了书信便看,郭嘉、戏志才点头说可,唯有荀彧却是皱眉,向曹操说道:
“若依卫嘉所言,主公不仅可有一栖身之地,且能借以壮大发展,然名不正则言不顺,恐被人所指。”
郭嘉却是说道:
“何家之朝廷?董卓耶?袁绍耶?主公有讨董大功在身,此次亦是代天伐罪,可取地而献州,何人可说?!”
曹操冥思片刻,拍案说道:
“依此计行之!”
当日下午时分,曹操于东郡乐平打出讨伐不臣的旗帜,发檄文指责兖州刺史刘岱私自攻打东郡太守乔瑁,乔瑁并无过失,且天子尚未有诏令,怎可私自杀之?又说此次攻伐刘岱,不占郡县,自当上表朝廷,请天子另排德高望重之人为刺史,即刻便领了麾下兵马去打刘岱。济北相鲍信闻信相应。
刘岱此时刚并了乔瑁兵马,合自家兵马一起不过三万余人,听得曹操发檄文讨伐自己,当即又怒又恐,曹操能与吕布大战尚且不曾吃亏,自家几分斤两却是再清楚不过,且乔瑁之兵受形势所迫,暂且归附于他,听得曹操檄文已是不稳,怎敌得过曹操?当下也是广发檄文,言乔瑁不尊教令,是以杀之,曹操一介校尉,怎能私自出兵攻伐一州刺史?邀周边诸侯共抵之。
不说刘、曹两家各发檄文,声讨对方,周边诸侯却是刚自虎牢关损兵折将而回,哪儿有时间去管两家之事?袁绍倒是想管,怎奈鞭长莫及,只是发了书信,劝解双方罢兵坐谈。
曹操亦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军一路向北,直抵纀阳,刘岱见曹操来得如此之快,大惊失色,匆匆组织麾下兵马据城而守,曹操听郭嘉之计,将纀阳团团围住,也不攻城,只是每日里遣士卒上前喊话,又以书信射入城中,言刘岱倒行逆施,私杀重臣,今有曹公代天伐罪,望城内军士及早悔悟,开城投降,曹公只诛首恶,其他不论,若是打破城池,当斩尽杀绝、鸡犬不留!以告慰东郡太守乔瑁在天之灵。
城中多有乔瑁旧部,本不服刘岱私杀乔瑁,只是刘岱一时势大,且是一州刺史,多是隐忍不发,见曹操围了纀阳城,私下里相互串联,与曹操暗通款曲。
围城不过三四日,一日夜间,乔瑁旧部哗变,夺了纀阳南门,引曹军入城,刘岱见大势已去,于刺史府内举火自焚而死。
天下诸侯看得消息一日三变,曹操自发兵到刘岱授首不过七八天时间,具是惊叹曹操用兵之速,当下纷纷发檄文声讨刘岱,只看曹操如何处理兖州之事。
曹操夺了纀阳,果如他所言,只待确认刘岱已死,即刻撤军回了东郡乐平驻地,连带着刘岱麾下兵马一同带走,只留下两千兵马驻守,维持纀阳秩序。又上表朝廷,请天子选派兖州刺史上任,表上又推荐济北相鲍信公忠体国、素有威仪,应可接任。
大胜而归的曹操回到乐平,不及歇息,听荀彧谏言,大摆宴席,邀请东郡士绅豪强。
席间言太守乔公不幸蒙难,虽已斩杀刘岱,报得此仇,然乔公已去,东郡尚需贤良治理,请诸位士绅豪强推荐才德之士,为东郡官吏,不使东郡失了管束,以保一郡安宁。
这是荀彧收拢人心之计,只看地方豪强反应,若有推荐,按才能大小配以官职,既收了豪强之心,又可缓解曹操当下缺人之急,若是百般推脱,或举荐些无足轻重之人上来,便是心有不轨,当加以防范,暗加打压。
能为一方豪强的,确是没有几个蠢材,听得曹操宴请,凡是收到曹操请柬的,均是按时到席,仔细揣摩曹操所言,便有几家出身举荐,多是自家子侄,曹操使荀彧一一记了,吩咐推荐人等三日内到荀彧处听候调遣,自此宾主尽欢。
曹操也不会全然信了这些地方豪强,宴席散去便暗中派人持了名单一一打探,确认这些人的名声、出身、才能,但凡发现有隐藏虚报的,曹操冷笑一声,必会让尔等知晓我曹孟德手段!
众人默然而视,良久方有郭嘉出声道:
“卫嘉此人,若不能为主公所用,当早除之!”
曹操惊道:
“果有仙家宝物耶?”
又招了一队士卒过来,却是无甚效果了。
曹操面色尴尬,却也不说什么,只是示意赵云继续说下去。
“卫小先生见劝不得主公,便来找云,卫小先生说,主公大义,心系汉室,非他所能劝,此番欲去寻得援兵,相助主公,又说若是遇得董卓兵,待事急之时,将此旗交与主公,务必使主公亲执此旗与阵前,当可保一时。”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怎地像是神话故事一般?曹操亦是心有疑惑,却也不敢全然不信,于是令赵云呈上旗来,摊于案上细细观看,半晌,仍是不得其解,正疑惑间,郭嘉却是说道:
众将耍得几招,默契收势,回来堂中抱拳告曹操说道:
“主公,确有其效!增势虽比不得当日,却也有半层左右。”
下首齐声回到:
“尊主公号令!”
“不若试上一试?”
众将皆言:
赵云见得众将与他一般,便接着说道:
“其后主公欲追董卓,卫小先生劝阻不得……”
“试上一试便知!”
曹操听得众人所言,扶旗立于身侧,喝令一声:
“众将听令!”
说在开头:
并不是我一定要用古白话文来写,只是觉得历史小说,用古白话来写更加有历史感,其实写现代白话文要容易的多,一章三千字的古白话,如果换成现代白话文的话,我可以写成三章!但是没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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