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种担心叫做一见钟情
在家萎靡的四天里我一直订一家外卖,第五天清晨我发现他家可能是让我给订黄了,正愁没饭辙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芳芳的微信:苏若,你家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你。
我回复:我彤也来吗?
芳芳回复:滚犊子,彤彤七月份才能杀青,她特地委托老娘我回来看看你。老娘我刚落地bj就着急去看你,你也不关心关心我。
“哎呀,人家跟你开玩笑呢么不是!”此时我才发现芳芳的粉色卫衣。跟他车还真配。芳芳说这话时一脸的妩媚,真是让我把持不住的想冲上去揍他。“苏若,还烧不烧了啊?”芳芳这才正经起来。
“托您的福,看见您那妩媚的头像,我的体温瞬间就吓到了冰点。”我拿出一次性纸杯给芳芳倒水。“你说你一挺大老爷们,穿的这么粉嫩干啥!”
“讨厌!”芳芳接过水杯,看着他宝蓝色的指甲,我陷入沉思。整个屋子瞬间陷入到安静。
讲真,芳芳170左右的身高虽然算不上高大,但是身材匀称,五官端正。大鼻子厚嘴唇也符合大多数女孩子的审美,只要他不张嘴。尤其是一双引人注目的小短腿,让我无数次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一米七。
如果说“高,笑,松”是他对我的希望。那么“长,大,大”则满含我对他的殷切期盼。
半晌,芳芳开了口:“苏若,你想什么呢?”
我看着他,幽幽的说:“你,过来看病号,不带点啥,空手来啊?”
“哎呀!”芳芳懊恼的一抖兰花指:“彤彤托我给你带的内蒙牛轧糖和奶片我忘在车里了!”
“你看你看,你这个助理真是不合格,快,我跟你一起下去。”听说有关姝彤带的礼物,我迫不及待的穿上了衣服要跟他一起下楼。
芳姐的甲壳虫虽然颜色骚气,但是的确能装。我看着芳芳拿出牛轧糖,奶片,牛奶,水果等等一箱箱摆在地上。
“看什么看,你还不搭把手?”芳芳对我说。
“搭什么搭,我是病号你不知道么?”我毫不退让。
尽管嘴上不让步,但是我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了一个男人应有的男子汉气概。
“苏若,这些都是彤彤亲自托我买来送给你的。一来是希望你快快好起来,毕竟你这个高烧是因为去鄂尔多斯看我们…”
“不,是看我彤,没有你。”我打断芳芳的话。
“你闭嘴,让我说完。”芳芳继续妩媚。我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芳芳继续说道:“毕竟你这个高烧是因为去鄂尔多斯着了凉,二是要感谢你做的那个粥,不仅好吃,而且还让彤彤的荨麻疹好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用客气了,你也替我给我彤带个话,我会一直支持她的!希望她片场一切顺利。你呢如果真的感谢我,就让我彤微博跟我互粉一下吧。”我看着芳芳。
“你,这是什么要求?”芳芳狐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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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芳芳一把抱住我张嘴就要亲。
“哎,大哥大哥,芳姐芳姐,别别别,滚犊子!”我慌乱中抵抗着一把推开了他。“你一天怎么扬了二正的呢!”大病初愈之后这一番折腾让我感觉分外虚弱。
就喜欢有车的人这股子处决横丧的劲儿。
一个半小时以后,芳姐的粉色甲壳虫准时停在我家楼下。看来从来不快的京通快速路今天依然不快。
“咚咚咚,苏若,开门!苏若!苏…”话音未落,我一把拉开了门:“谁踩你肾上了啊!叫这么大声!”
的确应了那句老话,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舒服!人总是要努力的,不一定什么时候你就能买个房子了。用你爸妈的钱。
不过起初对于搬家我是拒绝的。因为我住的这个地下室是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双桥地区的城中村之一,西柳巷村。最繁华地区的城中村自然就是最繁华的城中村了:土地崎岖,屋舍简陋,闭塞交通,鸡屎相闻,有性病广告电线杆子直杵。其中蚊子蟑螂,墙边蘑菇,皆大如人。
此情此景,此中的我:地下室,风湿,没钱,要是再出了名,就可以上《鲁豫有约》了。
“嗯,你别说,芳姐这五马长枪的劲儿还真像个东北老娘们。”我心里想着,微信回复到:你坐地铁到双桥,从b口出来我去接你吧。
芳芳回了一个白眼的表情,写到:滚犊子,我开车去。
后来芳芳跟我说,那种担心叫做一见钟情。我认真的回复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
我7岁的时候得过一次急性血小板减少,幸运的是与死神擦肩而过。或许是那20多天打完了一辈子的针,所以现在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去打吊瓶的。毕竟我是男孩子,我晕针。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拿出体温计一看:38.6°。“不算啥,吃点齐齐哈尔的速效感冒胶囊,捂上被发发汗就行了。”我心里想着,拿出了家庭小药箱。
吃了两粒药,捂上棉被睡了一觉之后感觉好多了,浑身轻松。一量体温40°。嗯,再坚持一会我就能吃了。拿出手机拍了体温计,发了条朋友圈:
彼时的我早已鸟枪换炮搬进44平米带吧台的一室零厅的开间中。
想起自己从住了一年多的那个暗无天日、阴暗潮湿、蟑螂满床的地下室,能够搬到阳光大床房中间经过的努力,还是蛮感慨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后又昏昏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手机提示电量已不足百分之二十。拿到吧台充电之前,我看了眼朋友圈,15条未读消息。一点开我彻底惊呆了。清一色芳芳新换的妖娆头像:哇,这么高;吃药了吗;退烧没;多喝热水;……老乡,开门啊老乡;苏若你是不是挂了啊?
“对,不带厚衣服你也就那么去了!”伴随着彤哥的怒吼,只觉得右脸上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彤哥把我从睡梦中抽离了出来。“那次回来之后你自己啥样你不知道吗?”看得出来,彤哥生气了。
“mua~”没等彤哥再开口,我吻上彤哥涂着ysl shine31#的双唇,继车咚之后又来了一记座亲。“好啦宝贝,不就是发烧了嘛!”“你那叫发烧?给你添点炭都能煎个鸡蛋了!”彤哥从我的魔嘴下挣脱出来,擦了一下我嘴角的哈喇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上次鄂尔多斯千里送粥回来,正遇上京城十年一遇的倒春寒。鄂尔多斯和京城它俩的感觉好像就是一个像冬天,一个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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