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吃人的佛像
我出于好奇，又坐了半天光景，听老乡把他的故事讲完。
他的故事是这样的：
老乡叫田有粮，十八岁那年，跟着父亲挑担子从安农县来到冰城农村。
人群中也倒下去三个人。
老猎户叫田有粮套上马车，拉着三人。
他分辨了方向，把猎狗放在前头，继续走。
又经过一天，傍晚后，田有粮他们终于又找到了狼群脚印。
这消息无外乎是激动人心的。
沿着痕迹走到天黑时，老猎户突然不走了。
他叫大家分成几组，亲自带人走在最前面。
田有粮因为要照顾几个同行的，就留在了后面。
……
田有粮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了野兽的嚎叫。
细听下，吓得双腿打颤。
这是狼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田有粮也不敢再等老猎户他们，赶起马车就跑。
……
渐渐狼群扑了上来，领头一只极其雄壮。
马车里的三个同行的小青年，不堪颠簸，有一个颠了出去，其他人刚发出惊呼，甚至做不出反应，就被那只头狼咬住脖子，然后抛给后面的狼群。
见了血腥的狼群，更加穷追不舍。
这个时候，马车上的两个人起了不同的心思。
一个张着见嘴脸的小青年趁同伴紧张时，一把推下马车。
“田有粮，快赶！”
小青年大喊。
人数减少了，马奔起来的速度也上来些。
这时候田有粮也不回去就掉出去的人。
很快，那个人也被狼群咬住。
但仍然有不少狼追着他们。
这时候，小青年慢慢凑向田有粮。
田有粮早防备了小青年，一边赶马车，一边留着一个耳朵听后面动静。
听得有挪动声，便暗暗紧张。
忽然，那只头狼窜上了马车，连同小青年一口咬住。
紧跟着，马车大翻个。
田有粮摔倒地上也不敢停留，扑地爬起来，不辨东西逃命去。
跑着跑着，田有粮看见了一做有些灯火的院落。
畜生怕火，他就往那坡上的人家奔去。
近前时，才看见还有一个大泡子。
可已经来不及拐弯，一头栽进去。
或许是错觉，田有粮发现这头狼不敢冒进了。
胆战心惊地站了一会儿，田有粮发现头狼就在大泡子边，不敢进也不退。
田有粮大胆猜测：这头狼也怕水。
但大泡子情况复杂，他也不敢多待。
他的双脚已经陷入泥里，再多待一会儿，恐怕整个人就出不去了。
他迅速观察周围，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快速游过去。
这是一排排青石梯，田有粮也不知哪来的劲儿，飞快地爬上去……
有页角磨损，所以有些字看不见了。
挑了下完整部分，李沚他们又看起来。
田有粮还能听见狼群的吼叫，甚至，他听到头狼已经追上来。
他必须快些跑，摇曳着灯火的院落就在眼前。
他渴望院里的人能救他。
终于，就在他快要摸到大门时，下意识地一低头，头狼已经先一步击碎了大门。
趁着木板乱飞，田有粮连滚带爬地跑进院里，冲着那摇曳灯火的大屋子跑去。
“来人啊，救命——”
求救没有得到回复，但求生的念头越发强烈，他也顾忌不了太多，一下子推开了房门。
空荡荡的大屋子里，有一个人影立在当中，明晃晃的烛火映照下，乍一看有些吓人。
田有粮吓了一跳，待看清只是一座金色的佛陀像后，后面头狼又追了上来。
田有粮左右一看，只好跑到佛像背后躲一躲。
于是他怕上去，绕到佛像背后。
意外的是，那佛像背后居然有一个大洞，刚好一个人坐进去。
田有粮躲进去后，闭嘴喘气，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心里却在默念着佛陀保佑。
头狼追进了进来，吓得田有粮手心渗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点狼息都听不见了，才确定那只头狼退了出去。
可他不确定，头狼会不会在外面等他。
毕竟，狼是狡黠的。
但他暂时算是活了下来，他以为心诚，于是感念佛陀。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如果真感谢我，不如把你的心献给我……”
惊慌稍定中的田有粮乍一听有人说话，吓得魂不附体。
“谁？”他惊问。
“呵呵，我么，是我救了你，你现在还在我的肚子里呢……”
“你是佛像……”
“对，我就是佛陀……”
“不，你不是，你是鬼……”
开始几天，他们都是跟在狼群后面，追着狼的脚印或者粪便走。
后来下了一场大雨，狼群的踪迹被冲得难辨。
那时候的冰城，尽是大碱沟，野狼出没。
村里人不堪其扰，决定反击。
几个村的小青年聚在一起，由一个老资历的猎户带领，背着猎枪，牵着两只猎狗和三匹矮马，带上干粮上路去找狼窝。
老乡是个看上去有些憔悴的老汉。
他听我要去一心村的菩提寺。
神态有些不自然。
一住便是两三年。
期间，村里闹狼灾。
老乡几度欲言又止，终于在风雪停住，我即将启程时，告诉我：菩提寺去不得。
当我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他时，老乡有些紧张，他解释自己不是精神病，那寺庙古怪，里面的佛像是妖怪。
跟我的交谈也越来越流于表面。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天气到下午变得恶劣，或许我是和尚的缘故，附近的老乡招待了我。
老乡爱说话，和我说了很多。
直到我无意中掉落度牒，被他拾到了，才又重新热情起来。
他问我，为什么要去菩提寺。
我告诉他，这是为了修行。
李沚几人来到会议室。
龙小云把残缺的日记扫描到了电脑里，投影后，李宇宙，老洛，龙小云和李沚一起看起来。
3月x日，风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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