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前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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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梳妆完毕后苏沐醒了,或许是太累的缘故,苏沐竟然没被我吵醒。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没看错吧,嗯,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回去重睡。”这样想着她又往床上走去,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开到天际的脑洞:“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她想了一下问道:“不带着凌灵吗?”我还是淡然的看着她眼中闪出意味深长的光:“让她好好睡吧。”

走在这里的青石路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以前,走这里从来不敢抬起头来,如今,竟然可以直接走到族长別院,倒是有一种微妙的恍惚感。

苏沐其实也明白人一旦有了执念便会坚定的可怕,况且是处在这样一个位置,要想从这个位置上活下来就必须要步步为营。

我翻身上梁将床铺留给苏沐她们,然后将眼微微闭起思维却清晰的很。我很清楚虽说我已经进入了霍家地界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我死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从进入这里的那一刻时我便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如今我的手依旧下意识按住我腰间的匕首。

我将首饰盒打开,里面是琳琅满目的饰品和各式的胭脂水粉。叹了口气认命的将胭脂水粉打开熟练的画起来。

画好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稚嫩青涩,但那双凤目中流露出来的却是冰冷而深不可测。莫名觉得好笑,是啊,我不过才十五变成了霍氏一族的当家,这些年的其中种种真的好荒唐。

今天肯定不能睡了,虽然我很仔细的将他们敬来的酒不着痕迹的泼掉了。但还是迫不得已的沾了不少如今酒混合进血液,含着酒精的血液瞬间冲撞到了本就紊乱的不成样子的灵力。如今,体内的灵力横冲直撞,使得我冷汗直流。

我强忍了疼痛,表面上面不改色,没人看见,深埋于广袖下的那只骨节泛白攥成拳的手上指甲早已扎进了手掌……

我却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席间的主位上,招呼他们落座。碍于我的身份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落了座。我虽平时不喜说话但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就必须要学会这些。此时我不由的开始想起师父当年的路是不是比这还要难走。

我试着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又尽量不要太商业化语气随意而又闲散的跟他们唠家常,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对话,但其实在他们无意间我还是套出了一些信息。在宴席散后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默默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凌灵因为不胜酒力早已睡了,苏沐看着我默默的按着太阳穴便问道:“今日之事?”我看着她眼神中脱去了伪装,只剩了我应有的清冷:“如今我已今时不同往日了要想在这个家族里活下去往往要比在斗里难。”苏沐默默的看着我叹了口气:“何必呢?都这么多年了……”我看着她面无表情但眼神异常的坚定了起来:“他是我师父!”一时间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二日清晨我才将那躁动的灵力彻底平复下来,冷汗早已将我打湿。灵力逆冲的感受就宛若刮骨。我硬生生将酒逼出体内,然后强打起精神翻身从梁上一跃而下。

不一会,几个粗布衣服的姑娘手中端了几个漆器托盘。盘中是一件华美的凤袍,袍上的金凤浴火焚风威严之致。我不由眉头微皱,虽然我知道这步是必不可少的,但我却实在不喜欢这么华丽的衣服。

身后的姑娘手上端的是一个凤冠和一个首饰盒。我冲她们点了点头:“好了,就放在那张桌子上吧。”她们默默退出房门后便各自复命了。

我跟苏沐去院中井里打了些水简单擦了一下这不避风雨的破屋,这屋子因为许久没人住所以,积灰已半尺有余。想起从前在这屋子里的种种,不由觉得荒谬,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可是,这里的一切一点都没有变啊。就像这冰冷的人心一样没有改变。

傍晚一群穿着麻布粗衣的姑娘端来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不用猜也知道,这些姑娘应该是没有天赋倒斗又没背景的底层吧想到这里我对她们吩咐道:“搬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来吧。”她们应了一声,片刻后一张欧式风格的晚宴桌和一摞与之配套的椅子被搬到了院子里。她们正想退出去却被我叫住领头的那个问道:“族长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尽量柔和的看着她们:“留下来一起吃吧,我们也吃不了那么多。”她们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留了下来。我让其中一个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叫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十分拘谨。都有些好奇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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