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恐怖之巫毒娃娃(二)
我想起初恋的时候,有一次我问她说,晓涵,你怕不怕死。
她会很清脆地笑,然后对我说,我不怕,真的,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死亡是一件好事。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足以让我感动一生。
不,我一字一顿地说,那是爱人的头颅。
我点点头,就在那一瞬间,很多一早埋伏好的警察从不同的地方跳出来把我按倒,一个警察蹲下来把一张逮捕令展示在我的眼前。
我只觉得被那张单薄的纸张晃得眼晕。那颗头颅此时滴溜溜地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滚出来,在地面上转动了几圈,然后停止。我盯着她一刻也不敢移动视线,没有了我的保护,晓涵是那么的孤独和可怜。
那个警察把她捡起来放在手心里,这个东西就是你卖给别人的巫毒娃娃?
就是在晓涵日夜期盼我回家,能给她带回很多新奇的玩意的日子里,我被那群恶魔关押在他们的部落里,然后见识到了一种让人作呕又毛骨悚然的神秘仪式,缩头术。
那是一种献给神灵的祭品,也是代表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物。南美印地安部落以猎取敌人的头颅来庆祝胜利和宣言复仇。在割下头颅之后,他们会以独一无二的加工方式将头颅缩成拳头大小纪念保存,带在身上或者当作祭品。他们认为敌人死去以后其灵魂仍会作祟,所以缩小敌人的头颅能够永远压制仇家的亡魂。
我亲眼看到了一颗完整的硕大的头颅在一道道工序下变成至多拳头大小的娃娃。那是我心里不可能被磨灭的创痕,他们也会将死去的亲人的头颅用缩头术制作成祭品,然后依靠猎杀其他人来维持死者的灵魂不灭。
那么这些年我犯下的所有的罪,对于我来说,也是值得。
我打开铁门,走下楼梯,出了寝室楼。早就埋伏在楼下的警察迎面向我走来,他对我说,你就是一直在海棠街那个卖巫毒娃娃的人?
天台上的阳光好明亮,亮得几乎要刺瞎我的双眼。我不停地劳作,用了一天的时间把那五个人的头颅都处理好了。只需要再多一点时间,这些人皮头套就会被风化缩小,直到紧贴着那个网球。到时候,晓涵又可以继续活着,以这样一种非正常的充满血腥和杀戮的方式存活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放在胸口,轻轻抚摸着晓涵。然后眼泪就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我知道她和我一样的悲伤,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像急速运转的命运之轮,再没有停下来的可能,除非死亡。
最后,我是被前来营救的工作人员救回去的。我知道如果他们不来,不久后的一天,我的脑袋也将被缩成一颗网球。
10
只是他一门心思地为土著居民看病却忘了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当地能够和神灵沟通的人,巫祭。这些人控制着居民的信仰,处理着宗教、疾病和死亡。
爸爸的出现自然影响到了他们的统治地位和不可侵犯的权威,在我们来到南美偏远村庄部落的第二个星期,那些嗜血的凶残的巫祭指使旁人杀了爸爸,按照当地古老神秘的猎头文明,残忍地割下了他的头颅,并将我关押起来。
那时候我离开南美回到家,在和晓涵短暂重逢之后,她就因为我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我在无边的绝望和悲痛之余,想起了那一个可以让灵魂不灭的方法。
我潜入了那间年少时我们去过无数次的医院停尸房,依照记忆中的工序流程把她做成了一颗巫毒娃娃。她那被银针封死的眼睛和嘴巴,其实也是缩头术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封锁所有的出口,就可以让灵魂被困在头颅中,永远不能离开。
晓涵是我制作的第一个巫毒娃娃。为了维持她的灵魂可以一直保留不被湮灭,我用尽了各种残忍的血腥的方法,弄来了新的头颅,再用缩头术制作更多的娃娃,用那些死者的亡灵的力量,守护着滋养着晓涵,让她可以对我说话,可以一直停留在我身边。
没有人知道在我高一那年和爸爸一起去南美遇见了什么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爸爸看到当地偏远农村里的医疗条件极端落后,一点点轻微的感染就能要了那些土著居民的命。他很焦急,经常不顾医务援助站的同事们的劝告,一个人深入到那些破败的与世隔绝的村庄里为别人看病。那时候我一直陪着他,为他拿药箱。
在处理了几例简单的感染和风寒发热疾病之后赢得了当地人的信任,爸爸很开心,毕竟医者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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