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计算结果出炉,列杰涅夫提供的消息,疯狗
“嘤嘤”代表求助。
果然,李爱国扭过头去,看到吃吃正瞪大眼紧盯自己的牙刷。
李爱国:“.”
“洗完了?”
“.”
“走吧。”
一人一熊站起身,李爱国走在前面,吃吃吃力的迈着小短腿紧紧跟在后面,那圆滚滚的样子,着实让人喜爱。
回到宿舍,李爱国强忍住心疼,从罐子里挖出一勺奶粉放进盆子里,添加温水,搅合均匀了。
看着吃吃吭哧吭哧吃饭,李爱国郁闷的捏了捏眉心。
这家伙就是个吞金兽,如果说能搞到点竹笋就好了。
只是李爱国也搞不清楚,这种几个月大小的熊猫是不是能能添加辅食。
这年月川省这边还没有熊猫培育基地,如果有可能的话,李爱国肯定会跨服向读者老爷们求助。
“捡到一只熊猫,该怎么养呢,有知道的老爷,麻烦把答案打在公屏上。”
好在基地的研究员们把自己的奶粉份额都拿出来了。
再不济还有白面糊糊,李爱国倒不用为吃吃的口粮着急。
待吃吃吃饱喝足,李爱国将它抱在怀中当做暖手宝,晃悠到了教室外面。
经过这阵子的努力,研究员们的“问题”,已经被列杰涅夫解决个七七八八了。
现在急需要把“答案”传回九局,同时再弄一批新问题过来。
但是,电话线路正在紧急抢修中。
“也不知道九局的计算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爱国揉了揉吃吃的小肚子。
吃吃躺在他的手掌上,舒服的伸直四肢。
九局一室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周教授的手微微颤抖着,将最后一个数据缓缓输入计算器。
刹那间,结果跃然屏幕之上。
同时,负责验算的黄教授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阵计算,也得出了结果。
死寂般的沉默瞬间笼罩了整个一室。
两个结果毫无偏差,完全一致。
两个结果跟老毛子的数据截然不同。
这本该是一场胜利的欢呼,此刻却被沉重的阴霾所取。
这个结果的出现,意味着老毛子给咱们的数据有误。
如果是老毛子的疏忽,那就说明他们压根没把咱们家的大事儿放在眼里。
如果说老毛子是故意的.
研究员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忿怒、屈辱在心底交织翻涌。
李局长得知结果后,当机立断,下令一室严格保密,同时命令老猫火速封锁一室。
随后,他亲自搭乘专机,风驰电掣般飞往京城。
仅仅半个小时,他便从海子里出来,赶回了 221基地。
一回来,李局长立刻解除了保密措施,并传达了海子里的重要指示:“只有自力更生,才能独立自主。”
刹那间,九局上下所有研究员和政工干部都清楚,种蘑菇这项伟大事业,已然迎来了根本性的转变。
由于电话线路中断,李爱国成了几乎最后一个得知数据结果的人。
“仅仅一个结果,还远远无法说服列杰涅夫,派人把计算的原始数据带来。”
“是!”命令迅速被执行。
两天后,保密员亲自带押送原始计算数据来到了906基地。
此时,列杰涅夫刚结束授课,看到李爱国,又瞥见他身后两个手提巨大保密箱的保密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他目光紧紧锁住李爱国,问道:“是不是计算结果出来了?”
李爱国缓缓点头:“列杰涅夫同志,我赢了。”
列杰涅夫沉默片刻:“我需要亲自验证。”
李爱国朝保密员点头示意。
两个保密员紧紧跟随列杰涅夫走进办公室。
门口随即布置上岗哨,气氛愈发紧张。
关好门后,李爱国轻轻拍了拍保密箱子:“列杰涅夫,您是懂规矩的。”
“我明白,只准看,不准做记录。”
列杰涅夫此刻心急如焚。
他迫切需要证明,九局在计算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这关乎着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执念。
保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摞摞手稿,上面有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
列杰涅夫拿起一张来,蹲在昏黄的油灯下,认真研读起来。
作为专家,九局的计算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然而,九局选择的竟是计算量最大的方式,这让他大为震惊。
不过,一想到计算器,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
如果计算器真如电话中告密者所言那般强大,再复杂的计算自然也不在话下。
时间就像吃吃喝奶粉的速度,越来越短,越来越快。
第五天,列杰涅夫突然从手稿中抬起了头。
他的神色悲哀,嘴角微微颤抖,只能用嗓子挤出一丝声音:“爱国同志.你赢了。”
说完,这位国际战士低下头,情绪十分低落。
“他们怎么能这样干!”
此时,列杰涅夫已经不能再用老毛子那边的疏忽来解释数据的错误了。
原因很简单。
九局的功课做得十分扎实,不但找出了错误的数据,还找找到错误数据的出处。
那是一个用人为粘性处理冲击波时,在振荡收敛过程中偶然出现的波峰值。
这其实是一个应被忽略的数据。
却被老毛子当做真正的数据送给了小老弟。
这不是坑别人嘛不是。
“爱国同志,请你放心,我会履行赌约。”
说着话,列杰涅夫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黑壳封面的笔记本,递了过来。
李爱国接过,随意翻了两下,脸色微变,迅速合上。
这里面记录的内容虽然没有超过他的保密权限,但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将笔记本装进保密箱子,贴上封条,对保密员下令:“你们现在马上赶回 221,把笔记本亲手交给李局长。
记住,千万不要打开箱子,在危急时刻,你们要用生命来保护笔记本。”
“是!”两个保密员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对规矩了然于心。
他们齐齐敬了个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待门重新关闭后。
李爱国将正在桌角下玩耍的吃吃抱在怀里,眼睛紧盯列杰涅夫:“到底是谁把我们采用新计算方式的消息泄露给你的?”
列杰涅夫沉默了许久。
最终,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赵吉田。”
****
三天后的深夜,万籁俱寂。
221厂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打破了宁静。
由两辆嘎斯吉普车和三辆卡车组成的车队,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朝着距离 221厂十公里外的军用机场疾驰而去。
机场的卫兵们似乎并没有得到通知,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听到车辆的轰鸣声,迅速警觉起来。
当车队逐渐靠近,刺眼的探照灯瞬间亮起,卫兵们举起长枪,厉声喝道:“站住,哪个单位的?”
吉普车车门打开,身穿灰色中山装的李局长,在探照灯的强光中现身。
他神色冷峻:“让你们场站站长来见我。”
221厂的外围防卫由独立师 8100部队负责。
而这座机场也归 8100管辖,是正团级单位。
场站站长刘站长,解放前就投身军事航空管理工作,经验丰富。
接到卫兵的汇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李局长此时出现在这里,极为反常。
在他的认知里,无论是战机还是运输机,航线都是提前拟定好的。
就算是中途备降的飞机,也必须提前与机场取得联系。
运输调度要详细了解并记录航班号、机尾号、航程以及备降原因。
可今晚,机场并未收到任何相关通报。
“也许应该报告给师长”刘站长穿好衣服站起身,下意识的要去拿电话。
“站长,跟李局长同来的还有气象站的同志,那人命令咱们要严格保密。”卫兵的眼神中也闪烁着惊惧。
听到“气象站”三个字,刘站长刚拿起的电话又缓缓放了回去。
他沉思片刻,拢了拢衣服,站起身来:“走,咱们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想了想,他又叮嘱卫兵通知机场的卫戍部队提高戒备。
一切布置妥当后,刘站长才大步来到大门口。
看到确实是李局长后,他脸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李局,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今晚可没有飞机降落啊。”
李局握住他的手:“本来没有,我们来了,那不就有了嘛。”
这话一出口,刘站长的脸色瞬间变了:“您的意思是,有一架没有登记的飞机,要降落在咱们机场?”
李局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刘站长松开李局长的手,态度冷淡下来:“李局,按照规定,我必须上报!”
刘站长是个经验老到的老同志,他心里清楚,一架秘密飞机突然降落,背后必定隐藏着重大机密。
事关重大,他不能有丝毫懈怠。
“老刘,飞机之所以保密,是为大局考虑。”
“抱歉,我必须要按照规定办事儿。”
李局长没料到刘站长如此坚持原则,无奈之下,只能给老猫使了个眼色。
老猫心领神会,走上前,递出一份电报:“你先看一下这个。”
“这里是机场,跟你们没有隶属关系,甭管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刘站长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电报。
可当他目光扫过电报内容的瞬间,脸色骤变,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哽在了喉咙里。
他恭恭敬敬的将电报递回去,冲着老猫敬了礼:“首长,请指示!”
老猫面无表情,冲着机场内指了指:“迎接飞机降落!”
“打开高频全向信标、地面控制进场!”伴随着指挥室内传出一道道命令,机场的领航设备逐一开启。
跑道上的灯光瞬间亮起,一队负责领航的卫兵熟练地挥舞着信号灯。
原本平静的机场瞬间热闹起来。
刘站长站在不远处,紧紧盯着夜空,眼睛微微眯起。
他从事空军运输工作十几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机密降落的情况。
他不禁暗自揣测,那架即将抵达的运输机里,究竟坐着什么样的大人物?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可他又赶忙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这些无端的猜测统统甩出去。
“老刘啊,你也是个老同志了,难道还不明白吗,这种事情不是你该掺和进去的。”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亮点。
亮点越来越大,逐渐清晰,那是一架运输机。
运输机在塔台和领航员的精准引领下,降落在跑道上。
机舱门打开,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汉子,抱着一只熊猫,出现在门口。
此人正是李爱国。
看到李爱国,再看看李爱国怀里的熊猫,李局长的嘴角忍不住抽抽两下。
他已经提前得知了李爱国“捡”熊猫的事儿,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玩意是随便能捡的吗?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爱国,欢迎回来,辛苦了。”李局长向李爱国伸出手。
李爱国刚想伸手回应,却发现怀里的吃吃正睡得香甜。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动静,往他怀里又使劲儿钻了钻。
“抱歉,这小家伙睡着了。”李爱国朝着机舱里看了一眼:“周筱梦,把小被子拿出来。”
周筱梦从机舱里快步走出,用小被子将吃吃轻轻包了起来。
吃吃似乎感觉到有些异样,动了动,想要睁开眼睛,可最终还是被困意彻底打败。
“这边的天气比川省那边寒冷,你现在马上把吃吃带回暖楼。”
“是。”
李局长早就准备好了车辆,周筱梦上了嘎斯吉普车,吉普车很快消失在远处。
一阵寒风吹来,李爱国拢拢衣领,看着李局长问道:“赵吉田在哪里?!”
半个小时后,吉普车和卡车陆续发动,缓缓驶离了机场。
于此同时,刚刚才降落在机场的那架运输机,经过简单休整后,也重新起飞,消失在了夜空中。
刘站长收回目光,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帮活阎王送走了。
这时候,工作人员走过来,小声问道:“站长,这次的记录,咱们该怎么记?”
按照规定,机场必须详细记录飞机的型号、降落时间等信息,以备日后查询。
“记录,什么记录?今天晚上压根没有飞机降落,需要记录吗?”
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下,指了指夜空中尚未消失的运输机:“站长,那架飞机”
“小刘,你记住了,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说完,刘站长看向远处越行越远的车尾灯,长长的叹口气:“221厂,可能有大事儿要发生了。”
夜,深不见底,寂静得让人发慌。
吉普车内灯光昏暗,耳边只能听到车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
后排座椅上,李局长给点上根烟,看着李爱国小声问道:“爱国,赵吉田事件的影响范围有多大?”
接到李爱国的绝密电话后,确定了赵吉田就是那个泄密的人,李局长脑袋中那根弦顿时绷紧了。
如果赵吉田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批人,那么一旦李爱国从川省906基地回来的消息,被那些人得知,对方肯定会采取行动。
李局长才会请老猫出面,亲自向气象站做了汇报,拿到了“尚方宝剑”。
并且动用了总参那边的资源,紧急调动了一架军用运输机。
李爱国抽口烟:“暂时还不好说,因为老毛子那边刻意隐瞒,列杰涅夫知道的情况也不多,现在只能从赵吉田的身上打开突破口了。”
深夜里,车队呼啸着朝221厂奔去。
车头灯像是一把利剑划破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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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半夜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被人粗暴地揪了出来,总会带着点起床气。
要是心中有鬼,此刻更得把这股起床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赵吉田正是如此。
他被带到审讯室后,斜靠在椅子上,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猫组长,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我的事不是早查清楚了吗?怎么,还想来半夜突击审讯?
我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能出去,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以往每次赵吉田发火,老猫都不得不提前中断问话。
毕竟从现有的规则和证据来看,赵吉田还没有犯下确凿的严重错误,不能被完全当作嫌疑犯对待。
可这次,情况似乎截然不同。
面对赵吉田的“愤怒”,老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让赵吉田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我警告你们,我是筹备处的副主任,你们这样搞是要犯.!”
就在赵吉田还要进一步表面“态度”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李爱国走了进来。
看到李爱国的那一刻,赵吉田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剩余的话瞬间哽在了那里。
直到李爱国在他对面稳稳坐下,他才像是喉咙里卡着鱼刺一般,艰难地哼唧出“错误”二字。
这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震惊,变得扭曲变形,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赵吉田意识到自己有些犯怂了,又猛地一拍桌子。
“我告诉你啊,告诉你们,我.”
“啪!”
他的话音未落,李爱国把一份材料扔到了桌子上,震得赵吉田心头一颤。
“赵吉田,列杰涅夫已经承认了,是你给他打了电话,泄露了221厂的机密。”
“不可能,列杰涅夫可是总顾问,是老毛子专家,他怎么可能出卖我……”话刚出口,赵吉田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连忙改口:“什么列杰涅夫,我只见过一面,跟他不熟悉,你休想诈唬我。”
吊在顶棚上的白炽灯泡滋滋闪烁两下。
审讯室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紧张压抑。
“这是列杰涅夫交代出来的材料。”李爱国拿起材料。
看了一眼赵吉田,缓声念道:“我是在出发前,从内务部得知赵吉田这个名字的,内务部给他取了个代号,叫做疯狗”
“疯狗……”老猫原本正抽着烟。
听到这个代号,被惊得差点呛着,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你别说,这代号还真挺符合他的行事风格的。”
“.他们怎么能给我起这样一个代号.”赵吉田似乎并不清楚这些,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李爱国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念道:“赵吉田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上线,不负责执行任务,一切行动都由他自由发挥。
内务部没有给赵吉田拨发经费.
内务部曾告诉我,一旦在这边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可以由疯狗出面解决。
最开始的时候,我感到很奇怪.为何赵吉田甘愿当这条疯狗。
为何要抛弃自己家,至自家的利益而不顾,心向我们这边呢?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知在东大这边,还有一个神秘人物的存在。
那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做思想工作赵吉田正是被此人给忽悠住了,或者是说忽悠瘸了。
只是那人的级别太高了,就连我也没办法接触到.”
听到这些材料,赵吉田的脸色一点点变暗。
他整个人的气势逐渐减弱,最后像一滩烂泥那样瘫倒在了椅子上。
“不,不可能……列杰涅夫可是如假包换的老毛子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出卖我.”
赵吉田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还有,我不是疯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大事业,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老猫看着赵吉田这副模样,心里明白,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被击垮了。
想想也是,赵吉田一直自认为是为了崇高的理想和伟大的事业而奋斗,一心一意为了对方的利益。
可在对方眼里,他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意驱使的疯狗,
甚至连真正的老毛子列杰涅夫都从心底里看不起他。
这样的羞辱,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从根本上摧毁了他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
李爱国在后世见过太多像赵吉田这种人了。
他们无论是被老毛子忽悠瘸了,还是被小美家忽悠瘸了。
一个个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对方的帮凶,最终只会被人抛弃。
这片朴实肥沃的土地,生了他们,养活了他们,让他们能够挺起腰杆子做人。
他们却甘愿弯下身出卖沟子。
可怜!
可悲!
可曾!
李爱国接着说道:“你还真是个可怜、可悲、可憎的人。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讲出来,也许能将功赎罪。”
赵吉田面色苍白,微微点头。
老猫问:“你的同伙呢?”
“同伙?我没有同伙,我是为了信仰,为了大事业!你这是对我的侮辱。”赵吉田挺起胸膛。
听到这个答案,李局长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把事情局限在赵吉田一个人身上,那么221厂就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至于警备团的二营长,还有办公室的几个同志,也能减轻不少罪责。
老猫也清楚赵吉田此时已经没有了撒谎的必要。
列杰涅夫的证词,已经钉死了他。
老猫接着问:“你还了解什么情况,全都交代出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赵吉田脸色悲哀。
他就像是被飘客白嫖了的妓女,对方提起裤子走了,连一毛钱也没给他留下来。
李爱国突然问道:“京城某个大学的教授呢?”
赵吉田眼睛突然瞪大瞪圆:“你你们全都知道了?”
“你真的以为上面对那人一无所知吗?”李爱国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赵吉田,这是你挽回错误的唯一结果。”
赵吉田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的办公室桌子下面,从墙边数第二块砖头下,有个盒子盒子里有教授给我的书信。”
闻言,李爱国总算是松了口气。
代号005抓到你的马脚了。
“刷完了?”
“.”
呼哧呼哧呸
906基地的研究员们看到一幅奇景。
一人一熊蹲在一块刷牙,一块洗脸,只不过一个用水洗,一个只是用熊掌胡乱蹭,动作还特么神同步。
吃吃半睡半醒之间,不满的哼唧了两声,它想要警惕起来,嗅到李爱国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小脑袋磕了两下,又睡着了。
次日清晨,吃吃比李爱国醒得更早,趴在旁边,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在思考为啥奶爸长得这么丑,身上连毛都没有。
他顺手从旁边捡起一根竹子,用毛巾擦了擦,佯装在嘴巴里捯饬两下,递了过去。
吃吃欢天喜地接过竹子,以样学样,刷起了牙。
吃吃还小,平日总用两种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昂”代表高兴、骄傲。
“起床了!”
李爱国打个哈欠,拍拍吃吃的屁股,等它挪个位置后,穿好衣服起了身。
再一看旁边,月光下的吃吃趴在他手边,也缩得紧紧地,看上去只是一个不大的小毛团儿。
李爱国打个哈欠,顺手捞起毛团,揽在胸前,拿被子盖起。
到大院的水井旁拎了一桶清水,拿出牙刷,牙膏,准备刷牙。
“嘤嘤”听到这声音,李爱国就清楚吃吃有事情要求他了。
熊猫能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羊叫、犬吠、尖叫、嗷嗷叫、嗥叫、吱吱.
凌晨三更,最是寒冷。
寒风进门。
李爱国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将被子往上面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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