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丝袜上写字
就说自己吧,还不是总忍不住找藉口想在他身上占点便宜嘛。
「唐总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啊,嗬嗬。」
欧阳弦月重新擡起头,声音依旧优雅从容,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内里丰沛?汁水丰沛?
这些词,如果是正常听来,像是在点评书法气韵。
但如果站在成年男女的角度细品。
这简直就是在开黄腔。
太直白!太粗鄙!太下流了!
甚至是在羞辱她。
欧阳弦月看向唐宋。
他的目光清澈而深邃。
温和、礼貌、毫无越界的痕迹。
可那份若有若无的从容与掌控感,却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具侵略性。
桌下。
她的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一丝异样的战栗顺着脊椎攀升。
酥酥麻麻的,像被什麽粗糙却不容抗拒的东西,轻轻在心尖尖挠了一下。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
欧阳家的掌上明珠。
林家的儿媳。
唐仪精密的掌舵人。
在她周围,所有人对她都是客客气气,保持着一条恰到好处的安全界限。
长辈的赞许,同辈的敬重,晚辈的畏惧。
甚至连已故的丈夫,与她相处时也始终相敬如宾,从不越界。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言来调侃她、轻薄她。
这种被洞察的羞意,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刺激与背德感。
竞然让她在这间明亮的包厢里,在第三个人面前,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欧阳弦月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口那团燥热。
她垂下眼睫,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借着这个动作,让自己重新找回体面。
随後坐直身子,优雅地重新交叠起双腿。
姿态依旧雍容华美。
只是桌下交叠的双腿,比刚才夹得更紧了些。
「唐总过誉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你再看看,这个字写的怎麽样。」
她再次伸出手,指尖探入水杯。
这一次,动作更慢,也更稳。
修长白皙的手指蘸满水珠,在深灰色的桌布上缓缓落下。
水痕蜿蜒,逐渐成形。
「情」
她写得极其用心。
「心」字旁写得缱绻缠绵,笔画回环。
「青」字则落笔稍重,水渍泅开一小片深色。
整个字,在狂草的框架下,藏着一份小心翼翼的工整。
少了几分「湿」字的淋漓欲滴,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厚重与斟酌。
写罢,她擡眸看向唐宋,眼神中带着似有若无的问询。
「唐总觉得我这个字,写得可还入心?还是浮於表面?」
唐宋看着桌上那个水字,又看向她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的眼眸。
「笔墨随心,纸短情长。欧阳女士的字,当然入心,写得很好。」
听到这句夸奖,欧阳弦月的胸口微微起伏,眸光急剧变化。
一时间,她竞然有些摸不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回应,还是回避?
她之所以今天如此急切、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来主动试探,无非就是心中难安,不确定他的真实心意。毕竟一直以来,哪怕是上次在半山别墅书房里的缠绵暖味…似乎都是因为她的冲动和主动。而唐宋,始终是那个从容不迫的接纳者。
他从未明确地说过什麽承诺。
她就像一个站在门外的人,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想不想让她进去。
这就导致了她,哪怕心里有千言万语,却因为种种顾虑无法开口。
更别说暗示他「带我一起出海」了。
正在这时。
姜有容突然站起身,语速飞快,「不好意思,欧阳女士、唐总。我吃饱了。实验室那边还有几组光波导的数据等着我去跑,就先失陪了。两位慢慢聊。」
之前那个鬼画符般的字,她完全看不懂。
但这个「情」字,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好歹也是活了三十几年、在象牙塔和复杂职场都历练过的副教授,更在金董事那种高压环境下薰陶过基本察言观色和情商,她还是有的。
她已经觉察到了对面这两人的不对劲。
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为什麽金董事要把自己安插过来,时刻关注这位欧阳女士的动向。
她一直以为,这仅仅是商业立场、权力格局的对抗。
但现在看来,恐怕还夹杂着更私人、更复杂的情感因素。
金董事这是把她派过来给欧阳女士添堵的?!
看着那位雍容华美的贵妇人,再看看俊美挺拔的CEO
姜有容的大莱莱一阵剧烈起伏,冷汗都快下来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生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因为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而被灭口。
这时候,哪怕是蓝带的慕斯蛋糕,也失去了吸引力。
欧阳弦月闻言,擡眸看了她一眼,只微微颔首:「姜主任有工作,就先去忙吧。」
唐宋却站起身,端起那盘抹茶慕斯,递了过去:「这个带上吧,别浪费了。补充点糖分再工作。」姜有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盘子,「谢谢唐总。」
然後转身离开了包厢。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外廊里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
欧阳弦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唐宋。
「唐总,你的草书造诣,我一向是知道的。所以,可否请你也写一下这个字,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笔锋?」
唐宋看着眼前试图掌握主动权的贵妇人,嘴角缓缓勾起。
「好啊。既然您有这雅兴,我当然乐意奉陪。」
听到他答应,欧阳弦月主动将自己面前的水杯托举起来,递向他。
「请。」
唐宋没有去接水杯。
他只是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漫不经心地在水里轻轻蘸了一下。
然後。
他的手越过桌面,并没有落在深灰色的桌布上,而是直直地向下。
在欧阳弦月惊愕的目光中。
直接落在了她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上。
冰冷的水珠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沁骨的凉意。
欧阳弦月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唐宋的手指没有停留。
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他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了那丰满紧致的软肉里,以一种极其狂放的姿态,写了起来。
因为丝袜的吸水性,加上腿部肌肤远没有桌面那麽光滑平直,他写得有些慢,力道也更重。冰凉的水渍在丝袜上晕开,紧紧贴着温热敏感的肌肤,随着他指尖的游走,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
欧阳弦月的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写在纸上,容易浮於表面。这样写感受起来,是不是更真切一些?」
「确实…很真切。」欧阳弦月咬着下唇,声音发颤,「感谢唐总的赐教。」
「欧阳女士觉得,我这个字写得怎麽样?」唐宋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依旧停留在她的腿上。「情真意切,入木三分,让我受益匪浅。」
「欧阳女士满意就好,那需要我再写一下其他字吗?」
「这就不必了。」欧阳弦月呼吸急促,「我近期思虑最多的…就是这个「情」字。」
「那好吧。」唐宋收回手,「说起来,我倒是很佩服欧阳女士的文采,尤其是在诗词上。您最近,有什麽新作吗?」
「工作忙,千头万绪,这倒是没顾得上。」
「既然我们刚刚探讨了草书,那我给您布置个任务怎麽样?」
「哦?」欧阳弦月擡眼,心跳又快了几分。
唐宋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就以刚才那两个字,「湿」和「情」,写一首诗词吧。届时,我们再一起品监。」
欧阳弦月抿了抿嘴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裙摆,优雅地站起身,那股雍容华美的气场重新回到身上。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唐仪精密处理一些文件。唐总…午休愉快。」
唐宋起身,贴心·地帮她拉开座椅:「欧阳女士慢走。」
两人一前一後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欧阳弦月莲步款款,行走间,丰腴有致的腰身与饱满圆润的臀线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摇曳出东方古典仕女般的风韵,匀称而窈窕。
一股淡淡的沉香尾韵,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周身。
让唐宋的呼吸加快了许多。
走了没几步。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丹凤眼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唐总。」
「什麽?」
「你最近,一直用「欧阳女士』来称呼我。」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不开心了?」
「当然没有。」唐宋目光微动,语气平静,「毕竞如今我在璇玑光界工作,你是集团董事长。在公司里,多少要注意称呼,免得落人口实。」
「那私底下就不用了吧?」欧阳弦月伸出手,抚平了他肩头的一些褶皱,声音轻柔如水:「毕竞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总叫「女士』,那也太生分了。」
唐宋看着她那张华美成熟的脸庞,感受着她刻意的靠近和试探。
忽然向前倾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那…太太,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太太」这个称呼,像一滴滚烫的蜜蜡,猝不及防滴在欧阳弦月的心口。
禁忌感与背德感再次涌来。
她看着唐宋,看着他明亮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年轻俊美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什麽关系?
这其实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但现在,这个问题被他抛了回来,逼着她先开口。
这却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知己?太浅薄了。
情人?太轻浮了。
爱人……?
世家女的教养、上位者的矜持、未亡人的体面,与作为一个女人的渴望、挣扎、迟疑……在她脑海中激烈地交战着。
她习惯了让人去猜她的心思,习惯了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却从未想过要主动去剖白自己。尤其是在她这种尴尬的身份面前,主动说出那种话,太羞耻了。
而且不知唐宋会如何看待她。
内心的挣扎激烈地进行着。
丰腴的轮廓开始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
「那……」她终於开口,强撑着一丝笑意,眼波流转,「先生觉得我们是什麽关系呢?」
唐宋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麽说。
再次逼近了半步,「这是我问你的问题,太太。你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欧阳弦月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
沉默片刻。
她咬了咬牙道:「我…先生想让我回答什麽,那便是什麽。」
听到她的回答,唐宋扬了扬眉头。
他没有再追问。
而是突然低下头,嘴唇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店……」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唐宋没有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肌肤,用力吸吮。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瞬间传遍了欧阳弦月的全身。
很快,唐宋的嘴唇离开了。
但在她颈侧光洁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吻痕。
「我想听的,是你心里真正想说的那个答案。」
说完,唐宋不等她再作任何回应,伸手拉开了包厢厚重的门。
欧阳弦月嘴角微动,似乎想说点什麽。
但余光已然瞥见走廊尽头有工作人员的身影晃动。
几乎是瞬间,所有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制、收敛。
她微微吸了口气,挺直了腰背,脸上动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端庄、冷静、雍容的仪态,已重新回到了身上。
「再见,唐总。」
欧阳弦月用衣领遮住脖颈上的印记,步履平缓地走了出去。
一直在不远处静候的秘书陈静立刻迎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後,朝电梯间走去。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B1层地下车库。
很快,一辆黑色奥迪A8L汇入主干道。
静谧的车厢里,欧阳弦月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
心跳的余震依旧在胸腔里回荡。
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反覆播放。
尤其是那个字。
那个写在丝袜上的「情」字。
直到现在,她依旧能感受到渗进皮肤的湿意。
痒。
从大腿,一路痒到心口。
有什麽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
【「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脑海中反覆回响。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她希望的,当然是光明正大的爱人。
是能和他并肩走在阳光下。
如果真的是那样,一切都不是问题。
年龄差距?在媒体笔下,可以渲染成「姐弟恋的佳话」。
在世人眼中,会变成「成熟女性的魅力征服了年轻才俊」。
可她心里清楚,太难了。
她需要击败柳青柠,击败金微笑,需要击败苏渔、温软,击败所有人。
才能在明面上,和他成就好事。
这条路,太长,太难。
可如果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生孩子……
那她要面对的问题,就太多了。
她的眸光剧烈颤动。
无论如何,要做两手准备。
正在这时。
前排副驾的陈秘书微微侧过身,低声道:「欧阳女士,刚刚法务与家办同时转来一条更新,是关於【月光信托】的结构调整意见。」
欧阳弦月瞬间收敛思绪,缓缓睁开眼睛,「青柠准备签信托文件了?」
「是的。」陈秘书点头,「但柳小姐对其中几项核心条款提出了修改,主要集中在持有路径与治理权安排上。」
「哦?」欧阳弦月坐直了身子,「具体怎麽改?」
陈秘书组织了一下语言,汇报导:「目前原始架构是,由您、金董事以及苏渔小姐作为共同出资人与设立方,通过凯特信托设立一只定制化的个人信托结构。
信托下资产以长期持有为目的,青柠小姐作为主要受益人之一,并享有对应收益分配权与表决建议权。但青柠小姐提出,希望在信托资产层与具体股权之间增加一层运营载体。
将信托下拟注入的【青柠科技】相关股权,先注入唐金家族办公室下设的一只专项有限合夥基金(SPV)。
由家办作为有限合伙人(LP)持有基金的财务权益及最终受益权。
而青柠小姐本人,则以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GP)的身份,负责该部分股权的日常管理与决策相关投欧阳弦月眉头微扬,很快便理解了柳青柠的真实用意。
外界常误以为【唐金家族办公室】是一个控股主体。
实际上,它并不以直接持有上市公司或运营实体的股权为主要结构。
整个「唐金系」的核心资产,大多是通过离岸信托、专项基金、SPV控股平进行分层、交叉持有的。家办本身,更多承担的是投资决策中枢的角色。
它是一个由合夥制平、离岸信托网络、以及一系列复杂法律协议共同构成的混合体。
在这个体系里,真正代表权力的,不是单纯的财富数字,而是受益权份额、治理席位与决策参与权。【青柠科技】17%的股权,在可预见的AI浪潮下,其价值必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柳青柠直接以「受益人」的身份全部收下,那这笔资产,就会变成套在她脖子上的沉重枷锁。她内心难免会产生被动感与负担,甚至伴随着亏欠与压力。
在情感上,她也会永远觉得自己矮了她们一头。
现在,她等於是把受益权让出来,主动将这份巨额资产从个人手中让渡出来,只保留了最核心的运营决策权。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
她不再是单纯接受馈赠的受益人。
通过成为这只专项基金的P,她顺理成章地、名正言顺地踏入了【唐金家族办公室】的核心决策层。在唐金系庞大的资本网络中,有了一个明确的职权和位置。
真是个聪明剔透的女人。
在某些方面,她处理利益与关系的手腕,和金微笑年轻时,还真有几分神似。
「这个修改方案,我同意。」欧阳弦月靠回椅背。
「好的,我这就去协调处理。」陈秘书恭敬应下,顿了顿,又从包里拿起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对了,欧阳女士,您之前要找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欧阳弦月伸手接过,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本的详情页一
《走错房间,然後捡到霸道总裁》
作者:晴晴吃不饱。
这正是徐晴那本即将完结的网络。
欧阳弦月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她,在看到这个书名的瞬间,也有种被硬生生塞了一口劣质棉花糖的错觉。甜得发腻,还有点噎。
但她毕竟是欧阳弦月,向来谋定而後动。
在深入接触一个重要角色之前,她习惯将对方摸得透彻:背景、履历、社交圈、行事风格,无一遗漏。更何况是接下来要刻意接近、加以利用的徐晴。
而一个人笔下的文字,尤其是这种倾注了大量私人幻想、欲望与价值观的虚构作品,无疑是窥探其性格底色、内心世界与思维模式最直接、也最有效的途径。
像「湿」,像被水浸透的、潮湿的、正在发大水的……
「笔」随心动?
「古人云,字如其人,笔随心动。欧阳女士这笔「水字』,看似内敛克制,内里却很丰沛。」听到唐宋的评语,欧阳弦月的手猛地一抖。
字如其人?
他说她像这个字。
竞然敢直接评价欧阳女士「有韵味」。
这种略显轻佻的词汇,已经隐隐带着点男女之间那种欣赏了。
她偷偷擡眼,想看看这位一向以端庄威严着称的「精密女王」会如何反应。
唐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拿起餐巾擦了擦指尖残留的水渍。
他迎着欧阳弦月的目光,嘴角挂着温润得体的微笑,一本正经道:
面对唐宋这种年轻英俊又身居高位的男人,哪个女人能真的讨厌得起来?
他可是金董事看上的男人啊。
是会冷着脸训斥,还是会巧妙地把话题岔开?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
姜有容低头吃着沙拉,余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瞟。
心里暗暗感慨,唐宋和欧阳女士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欧阳弦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似乎有些羞涩的笑意。
姜有容愣了一下。
那种表情出现在这位永远雍容华贵、喜怒不形於色的女人脸上,怎麽看怎麽…违和,却又莫名地勾人。她心里不禁嘀咕:果然,哪怕是欧阳弦月,骨子里也是个女人啊。
私密的包厢里。
灯光柔和,餐具轻响。
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平静而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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