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兽医啊！你解锁大医系统！

这是直播间弹幕里水友们发的言论。

哪怕对这个不懂。

看评论也大概能猜的出来‘小开心’这个文字组合符号的含义。

刹那之间。

现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大诚大爷的身上。

包括一些刚到这边，端着午饭正在一边吃一边看的大姨、老伯。

“大诚哥，难怪你养这么多鸡老是说存不下钱，真羡慕你这身体啊。”

“我八十岁不在土里已经万幸了，没有想到大诚叔居然还能去寻开心。”

“得了吧，老八，就算你八十岁不在土里你就敢去找寻开心？你家那婆娘不把你吃了！”

“就是就是，他婆娘就算是死了，那照片挂在墙上他都不敢动。”

“你们！！”

……

围观的村民对着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调侃。

村里的辈份这东西，哪怕是同一个年纪的人，有人叫叔有人叫哥。

“什，什么小开心？张兽医你可不要污蔑我这老头子啊！从没有过的！”

李大爷已经做好了癌症宣判的准备，结果万万没有，对方居然是问他小开心。

自己是那样的人吗？

在张灵川、自己的大孙子以及村里人眼中焦灼的目光下，他直接表示没有的事。

“没有过？”

张灵川微微皱眉。

“可不是嘛，我这把年纪了，走路都费劲怎么可能去什么小开心。”

李大诚大爷非常郑重点头确认。

“张兽医，有没有可能你搞错了，我爷爷今年都八十一岁了，你说去搞那玩意也不太可能吧！”

李享看张灵川，他真的觉得是搞错了。

你说五六十岁那可能存在。

自己爷爷都八十一岁了。

说句不好听的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去寻开心真的有点……难以想象。

【超级奶爸群】

「贾容：哥们，张兽医什么时候错过？」

「苏勇浪：认真的梳理一下从他第一天直播到现在，是不是无论有多么离谱但最后都是真的？」

「蒋朝平：可能真的太离谱了吧，所以李享不愿意相信，换我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要是其他人敢这么污蔑我爷爷，我估计直接给他一棒槌了！也就是张兽医！」

超级奶爸群也是李享的寝室群。

至于你问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觉得抽象？

就现在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个人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

要么是张兽医要么是舍友的爷爷。

但他们觉得舍友的爷爷说谎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这些话李享在没有打开手机之前是看不到的。

“可是如果不是去小开心的话，怎么会出现疑似硬下疳的东西呢？”

张灵川反问道。

“硬下疳？”

李享多出了一道疑惑的表情。

“张兽医，这硬下疳是什么东西？我得了什么病你要不直说吧！我都能承受得住的！”

李大诚听起来有点迷糊。

「果然。」

「唉……大爷，有些时候嘴硬是没有用的。」

「我们在看诊的时候，很多病人也都不跟我们说实话，那个病就在那里却硬是说没有。」

「这让我想起来了之前胃部手术，交代患者千万不要吃任何东西，包括喝水，手术前患者也没有吃，结果主任打开腹腔切开胃部全都是食物，气得人都爆炸了！」

作为专业的医生，几乎都是知道硬下疳是什么玩意。

它是梅毒感染后感染后约2-4周出现的皮肤黏膜损害，属于一期梅毒的典型临床表现，通常表现为生殖器部位的无痛性溃疡，表面清洁、边缘整齐，触之有软骨样硬度，也可发生在肛门等生殖器以外部位。

如口腔唇、舌、牙龈等出现无痛性溃疡，这种溃疡边界清晰、基底较硬，通常单发且不伴随明显疼痛，易被误认为普通口腔溃疡。

但这些部位的硬下疳则相对少见。

多数还是在隐私部位。

而这玩意的形成是由梅毒螺旋体感染引起，主要是通过性接触传播。

你说一个八十一岁的大爷为什么会得硬下疳。

对方生活的地方又是一个比较单一，还没有什么人在的房子里。

总不可能接触到其他梅毒患者的物品吧！

这个可能性真的太小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去风花雪月的场所寻开心。

难怪张兽医一说这大爷的身体好。

谁见了都得这么夸一句。

“这……”

燕思齐嘴角在抽搐。

她因为不懂，所以正在跟师妹看弹幕呢。

弹幕里专家不少。

一下子就将现场还没揭晓，甚至还在嘴硬的大爷的病因给说了出来。

那就是梅毒！

只是一个八十一岁的大爷，你居然得这种病，简直是让人三观掉一地好吧！

“大爷，你这我怀疑是梅毒。”

就在两个妹子将目光齐刷刷落在张灵川身上的时候，张灵川也开口了。

“梅，梅毒！！”

刹那之间。

李大诚大爷身子往后倒退两步。

灵魂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抽干。

因为他不也敢相信，自己居然得了梅毒！

“不可能啊，张兽医我爷他说自己都没有去过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而且这个年纪就得了梅毒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李享实在是想象不出。

而且张兽医给的这个结论他也真的不能接受。

“怎么说呢，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真怀疑的话其实可以带老人家去医院做个检查嘛，结果会说明一切。”

张灵川给了一个建议。

医院是权威的。

自己这说的再怎么笃定，那也是猜测。

“爷爷，你真的没有去乱搞过吧！”

李享认真的看向自己爷爷。

“没有，真的没有去过！这肯定不可能是什么梅毒，你看我的手都是干干净净的。”

大爷捞出自己的手臂。

人家梅毒手臂上有梅花印。

“还有一种梅毒叫隐性梅毒，手上是没有印的，当初张兽医直播的时候也出现过这么一个大爷，叫周农田，所以梅花印代表不了什么，爷爷！”

李享看着急于证明自己的爷爷，当即对着说道。

他不是第一批就关注张兽医的人。

但也看过张兽医的直播切片。

知道一个爱幻想的周农田大爷，最后诊断出了梅毒晚期入脑。

当时没有人相信他是梅毒晚期。

结果最后去医院做检查，确诊为梅毒晚期，如今这周农田大爷都已经变成周上山，埋了。

“还有没有印的梅毒啊！”

李大诚眼中满是匪夷所思。

“爷爷，我一会儿带你去检查，你真的没有出去乱搞吧！”

李享再度问了一句。

“真的没有出去！我这一把年纪了！哪能出去乱搞啊！”

李大诚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说着。

「大爷的嘴可真硬啊。」

「硬下疳都出来了，你说你没有出去乱搞！」

「那行吧，我们坐等结果。」

阉鸡结束。

看诊完成。

李享带着自己的爷爷李大诚去医院看诊。

“张兽医再见，有结果通知你。”

车子出发了。

【系统扫描完毕。】

【病患姓名：李大诚。】

【病患性别：男。】

【病患年龄：81岁。】

【病患状态：口腔出现无痛性溃疡，牙龈坏死疼痛。】

【病患诊断：一期梅毒、牙龈坏死。当前赋予黄色标签。】

【系统提示：当前患者为梅毒一期患者，若未及时治疗，梅毒进展至二期时，可能引发口腔黏膜斑，表现为灰白色或红色糜烂面，多分布于颊黏膜、舌侧或咽喉部。部分患者会伴随全身症状如皮疹、淋巴结肿大！请宿主立即建议患者就医检测，确诊后需规范治疗如青霉素注射，并追踪性伴侣健康状况。】

【患者成功就诊，可获得500职业声望，普通宝箱*1。】

这是张灵川刚刚扫描出来的病症。

一期梅毒。

中毒比较早。

而且发现也比较及时。

刚好是几周的时间。

实际上这种硬下疳也会愈合的。

也就是说时间长了，大爷这个口腔溃疡就‘好了’。

但也只是表面好了，里边的梅毒病毒依旧在。

紧接着会慢慢发展到梅毒二期，直至像周农田大爷一样入脑，挂。

说起来今天的这些奖励，怎么都是要么患者接受治疗恢复要么就诊成功才能拿。

张灵川满头黑线。

原来刚刚中毒的那个也是要救治成功才评级，然后拿奖励。

很快他们开始了午饭。

依旧跟之前一样在农户的家里吃。

只是因为燕思齐是女同志，所以中间就没有其他人喝酒的环节了。

大家只是快乐的聊着。

并且给网友们介绍一下当地特色菜。

当然，没有酸汤子。

而此刻的九安市人民医院。

几个最严重的患者送到了他们医院。

因为相比于万县人民医院，这个二甲医院。

他们九安市人民医院是三级医院。

各项水平都要比二甲高一些，再加上距离的话也都差不多。

所以万县人民医院的领导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将一部分轻症在他们那边治疗，另外一部分症状比较严重的，送到他们医院。

李四大爷一家就在这里。

包括李正锋、李正乾他们。

这两个四十多岁的还好一点。

至少身体也还算可以。

而李四大爷就不行了，恶心、呕吐、乏力，整个人就跟是丢了大半条命一样。

“医生！医生！我们家老头子到底怎么了啊，他刚刚已经开始催吐了，为什么现在人还这么难受！你们快帮帮他啊！”

四大娘很激动。

那种人灵魂升天的感觉，她看着都害怕。

“家属你好，我是急诊科的主任，医院的副院长洪然，酸汤子中毒他不是吐出来之后就行了的，及时催吐但仍然生命垂危也是酸汤子中毒的典型、也是最危险的情况之一。”

洪然本来以为会没有危重。

结果送过来了三个危重。

最严重的就是这个李四大爷。

很多人有误区。

认为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就能减缓不少。

可酸汤子中毒的致死毒素不是胃里还没吐出来的东西，而是已经被迅速吸收、进入细胞并造成不可逆损伤的‘邦克列酸’。

它得特点是脂溶性强，胃肠道吸收非常迅速，进食后 10–30分钟即可进入血液，很快进入肝脏、肾脏、心肌、脑细胞。

这玩意的本质是抑制细胞线粒体的 ADP/ATP转运体。

简单来说就是不能让细胞产生ATP，可以理解为米饭或者空气之类的。

即使是血氧正常，细胞也会活活饿死、窒息死。

哪怕是最快速度给氧、补液、催吐，都无法逆转已经受损的细胞。

所以在临床中会看到患者吐得很干净，但病情仍然迅速恶化。

但这也跟体质有关。

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快。

因为张兽医催吐真的很及时，不到十五分钟之内就已经让大家催吐了，原则上来说，还属于医学上的安全窗口。

谁能想到……还有窗口之外的大爷。

“院长！那我爸应该怎么办！接下来怎么治疗啊！”

孩子就在九安市打工。

听到父亲吃了酸汤子中毒，第一时间丢下手头上的工作就过来了。

路上听闻张兽医到了家里。

还给父亲做了催吐。

本以为会放心一些，谁能想到父亲情况还这么危险。

“酸汤子形成的邦克列酸没有特效解毒剂，洗胃刚刚已经做了过，现在正在做活性炭、血液净化，后续就是送到ICU了。”

洪然的话，像是暴风雨。

狠狠地冲击着李四大爷的妻子和女儿。

“所以你们作为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抢救不过来。”

邦克列酸最先、最严重损伤的是肝脏，会出现急性肝衰竭。

后续的毒素作用路径通常是第一步肝衰竭，第二步代谢絮乱，是第三步是肾衰竭。

紧接着心肌受损，出现心率失常，演变到室颤。

要是室颤被控制住，后续要有脑水肿，肝性脑病，昏迷、休克、死亡等等。

“怎……怎么会这样，洪院长，张兽医明明是施救了的，不是说只要有他在就死不了吗，网上都说他是七八爷的死对头啊！”

李四大爷的女儿叫李蔷蔷。

整个人非常崩溃。

毕竟昨天还好好的父亲，今天在医院这里说可能抢救不过来，搁谁都绝望。

“李女士，有没有可能没有小川医生催吐的话，你父亲没有抢救机会了？你看看，送过来很多他及时催吐的人现在恢复得都挺好，包括你的母亲。”

洪然反问了一句。

这位患者身体这么差，不第一时间催吐的话，可能真的就没有抢救价值了。

“这……那洪院长，麻烦您一定要尽力抢救！谢谢您！”

李嫱嫱愣了一下。

然后觉得还挺有道理。

这下也不说什么了，只得是希望院长赶紧尽力救治自己的父亲。

“放心吧，我们医院肯定是除了你们家属之外最想患者活下来的人。”

只见到此刻洪然说罢，就先行离开了。

“院长，从昨天到今天你都在忙，先去休息一下吧。”

急诊科的副主任李艾说道。

院长真的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搬砖。

小川医生到了之后他就没停过。

“李艾主任，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也确实是应该去休息一下，对了，小川老师的直播怎么样了？”

洪然是打算去休息的。

甚至连午饭都没有心情吃。

因为身体过度疲惫，都有点不想吃饭，吃不下去了。

但在去休息之前还是问了一下张灵川的情况。

想知道现在他直播如何。

应该没有新增的病危送过来了吧。

“目前是在乡下农户家里吃午饭，也没有像最初那样有那么多人，唯一就是有一个硬下疳的大爷可能会来检查是否是梅毒。”

李艾主任回答道。

张兽医的直播大家也都喜欢忙里偷闲看一看。

“硬下疳？没出现幻想吧！？”

洪然一愣。

硬下疳这玩意可是梅毒的典型标志。

如果是幻想加持的话，基本上就是梅毒入脑要挂了。

至于你问有没有可能不是梅毒，它当然也有可能是非梅毒性肉芽肿病、结核、肿瘤等原因造成的。

所以要去筛查。

“没看到幻想表现，人还挺正常的，只是出现在了口腔差点被误当成了溃疡，也不知道他会去万县人民医院检查还是来我们九安市人民医院。”

李艾说着。

而另一边一辆车上。

“孩子，我们这是要去哪个医院啊？”

李大诚也询问孙子。

“爷爷，我们去九安市人民医院吧，那里比我们县医院好一点，诊断结果也更准确一些。”

李享打算带自己爷爷去更好的医院去。

九安毕竟是一个市。

而且还靠近春市，就一个多小时这样的路程，整体来说水平更高一些。

人家宁愿去九安市生活也不愿意到万县那边。

毕竟从九安市到万县的现场还要接近一个时辰。

李子村恰好就是在这两个地方中心点，还要稍微偏向九安市一点。

所以最初的时候两个地方的救护车才会一块过来。

“九安医院，九安医院也行。”

李大诚坐在车上，点了点头。

“爷爷，我查了一下，这东西也不一定是梅毒，它还是有其他可能性，比如说什么的软下疳、疱疹、创伤这类！说真的，我们这一次要是让张兽医误诊，牛逼大发了，开个直播到时候买房买车都没问题！”

而李享的眼中则是充满了躁动。

巴不得检查结果赶紧出来。

“没那么夸张吧。”

李大诚目光看向窗外，整个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态。

“绝对夸张，你那是不知道，现在全网到底有多少人等着张兽医塌房，关键他一直都没有塌房，爷爷你确定没有去找过那种东西吧！”

李享看向自己的爷爷。

有点摩拳擦掌。

“说的什么话，我这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会去找那些！你跟着外人一起来污蔑你爷爷我啊！”

李大庆坚定地骂着。

仿佛在说你这个不孝子孙。

“没有没有，爷爷，我这不是问清楚吗，那我觉得这一次我们稳了，这种硬下疳就是感染梅毒后的一个月左右才会出现，是早期的症状，你这身体我也不相信你一个月前去过寻开心！”

车子在疾驰。

没多久就到了九安市人民医院。

另一边张灵川吃完饭继续开始看诊。

先是去给狗缝了几针。

然后去给羊动了一个手术。

修了个马蹄。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三四点。

“啊，中毒，好好好，我问一下张兽医！”

是燕思齐接到了一个聪明养牛户的电话，说自己家的三头牛全都中毒了。

“怎么回事？那我过去看看吧！”

一刹那张灵川和燕思齐他们忙完之后就快速的赶过去了。

毕竟中毒这可是大事。

一点牛救不回来，卖肉都不好卖。

毕竟毒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养牛户的家里。

养牛户正急得团团转。

而另一边的九安市人民医院，也有人急得团团转。

“李大诚家属在吗！”

一个护士手里拿着报告对着大喊。

“在在在！医生是结果出来了吗！”

李享立马站起来。

然后高兴的问道。

“出来了！你到办公室里！”

护士点头。

【超级奶爸群】

「李享：兄弟们，结果出来了，我爷说了自己绝对没有去过那种地方，等着啪啪打脸吧！」

李享起身，然后噼里啪啦兴奋的往热聊的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刚刚他们在群里为这事一直争执呢！

「好！坐等！」

「见证奇迹时刻！！」

「我还是那句话，人会说谎但症状不会，既然你们觉得有奇迹，那就一起看吧！」

……

大爷八十一岁，超过了平均寿命，看上去身体也还行。

可你要说还能那个，甚至是出去那个，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记得对方的年龄是八十一岁了。

现在的平均寿命是79岁。

也就是说，很多人七十九岁就差不多挂了。

因为当前这个话，已经有点超乎她的认知范围了。

搞不懂到底啥是小开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看着他们的这个表情，还有网友们的言论，或许是那个？？”

“啊？那个！不可能吧！”

燕思齐认真的打量了一眼李大诚大爷。

「仔细想想确实是没有毛病，身体不好的人怎么可能去小开心，又怎么能小开心得了，只有身体好的人才能小开心，然后小开心得了。」

……

宋晚晴听到这个话也是有点懵逼的。

可是她会看大家的表情啊。

“学妹，这……这小开心是什么？”

燕思齐凑到宋晚晴的旁边，小声地询问着。

众人现在的表情就是一副，别有意味的姿态。

「好家伙，大爷真的老当益壮！！」

「我尼玛，原来张兽医你在这里等着啊，但别说哦，如果真的是小开心中标的话，张兽医刚刚说的那些还真的没有任何毛病。」

“爷爷！你去小开心去了啊！！”

李享先是一愣。

然后瞪大眼睛，一脸窒息的看向自己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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