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是怪谈？

「小夥子第一次摆摊？」

这时候正是这夜市小吃街的摊贩入场时间，陆陆续续有摊贩推着推车入场。

在夏青旁边架起摊位的一个中年大妈也在此刻搭起了话。

看陈诺诺这泼辣架势，顿时也偃旗息鼓。

口中依旧絮絮叨叨，但却不再和陈诺诺正面对话，而是故作忙活的整理起摊位来。

但夏青看了看她的摊位，顿时也明白这莫名挤兑因何而来了。

一一「正宗煎饼果子」

夏青将目光移向了陈诺诺。

这地方，这摊位，就是她大包大揽找的。

「呃，咳咳，你只说要摊位啊，那时候你又没告诉我要卖的是煎饼果子，我哪会注意旁边是不是卖这个的。」

陈诺诺这时也反应过来，在夏青的注视下脖颈一缩，有些讪讪。

煎饼果子不是什麽稀罕东西，这夜市上卖的甚至都不止一家。

但直接凑在一起，影响生意显然是难免的。

这种直接竞争，自家还是後来者。

理亏或许说不上，但人家不满却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看这情况，陈诺诺也是偃旗息鼓。

没多久，夕阳渐下，饭点已至，小吃街开始上客，人流逐渐多了起来。

两人也奋发斗志，严阵以待，准备营业。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此刻正该有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一片树叶才当得上是应景。

夏青的煎饼果子摊位前，完全只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等了很久，愣是一个顾客都没有。

反倒是一旁市侩大妈的摊位，忙活得热火朝天，虽称不上特别多，但也当得上络绎不绝。

尤其是忙活中再瞥上一眼冷冷清清的夏青他们，顿时手脚都更轻快麻利了几分。

「小夥子，咱们这又不是什麽旅游景点，做的都是附近老主顾的生意，你卖一样的东西，别人当然是去熟悉的摊子。」

倒是另一边卖肉夹馍的大爷看不下去，在闲暇的工夫出声提点起来。

「谢谢，主要我们也没注意到旁边卖的一样。」

夏青也是有些无奈，礼貌的道了声感谢。

这时候想换摊位什麽的显然是来不及了，只能继续等着。

好在煎饼果子确实不是什麽有门槛的行当。

小吃街一直在上客，旁边的大妈也忙不过来，有人不愿意排队或者并不熟悉的，自然也是会选上他们的。

「老板，来个十块的。」

过了一会儿後，总算有一个学生模样的青年站定在了摊位前，边玩着手机边开口。

「行。」

夏青脑海回顾着今天在网上现学现卖的教程，打起一勺面浆就往烙板上一放。

接下来只要将其摊匀摊薄…

好吧。

夏青承认，这煎饼果子还是有那麽点门槛的。

看着坑坑洼洼还缺边少角的煎饼，夏青擡起头，与学生青年相顾无言。

那学生青年看了看煎饼，又默默擡头，看了看煎饼摊上颇有岁月痕迹的横幅：「煎饼果子，十年老店。」

「大哥，您……在执行任务？卧底监视？」

学生青年突然变得探头探脑的，却又带着好奇，悄声凑到夏青耳边。

十年老店，摊不圆煎饼果子！

卧底便衣没错了！

经典网络梗，如今竞见到真的了？

「没有，第一次，摊子是找别人买的，稍等，马上帮你重新做。」

夏青自是没有强撑的意思，很快就重新摊了起来。

这次他不敢大意，依据方才的手感经验，甚至参照上太极的法门，刮板绕圈，行云流水，一气嗬成。唰。

利落的收尾，拨回多余面浆。

一张薄厚均匀的面饼立刻成型。

「原来真会啊。」

学生青年看夏青这突然流畅起来的动作，莫名还有些遗憾。

「承惠十块。」

夏青只是利落的刷酱加各种配料，一股脑卷起又用纸包好，递给青年。

「好的。」

学生青年也利落的扫码付款，拿上东西离开。

「你的【金钱镖法】成功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经营销售，踌躇满志激动莫名，隐有所悟。」「金钱镖法-进度：20%」

能热衷於飞镖兵击这些，她自然也并非什麽纯粹软萌妹子，真要泼辣起来那也不是等闲的。「得得得，我就好心劝你们，你们还不听……」

大妈摊主说白了也是有点吃准年轻人面皮薄，略微有点倚老卖老的意思。

但以貌取人总归不好，再则有人搭话，直接不回应显然不礼貌，因此夏青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小夥子，这摆摊可不是你们想的那麽简单，我看你们也年轻，还不如老老实实找份工作，也省得赔钱谁知这话头一开，旁边那大妈摊主反倒絮叨起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劝退的同时甚至带着几份挤兑的意味。

「你这人，怎麽说话的？」

陈诺诺闻言立刻横眉瞪眼的站了起来。

比起真正的炒菜，只是卖小吃，他发现其实原没自己想的那麽复杂。

像煎饼果子这类小吃，除了食材设备和摊煎饼要些手法之外，其余是没什麽门槛的，只是一股脑往上放的事情。

这样虽说不一定能多好吃，但起码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嗯，第一次。」

这大妈看着市侩精明，面相上不怎麽讨喜。

「别晃了，你这搞得我都慌起来了。」

夏青有些无奈的将陈诺诺往方形塑料凳上一按。

左思右想，找出这麽个完美经营项目的夏青此次出摊可谓信心满满。

很快就用陈诺诺运饕餮鼎过来的面包车拖上煎饼摊来到了夜市美食街。

至於要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想好了的。

并非什麽稀奇东西，只是一种随处可见的小吃一一煎饼果子。

陈诺诺也帮着打下手，没用多久就架设好了摊位。

「怎麽办怎麽办，我好慌。」

摆好摊位，算是正式开始营业之後，陈诺诺表现的反倒是比夏青都还要忐忑。

单纯的忧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很快时间就来到近傍晚，淩霜已经离去，夏青也做好了出摊准备。

正好他们这附近就有一个夜市小吃街，昨天他便已经让陈诺诺踩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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