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高空囚禁!吊篮太挤,双胞胎把她夹在中间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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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摔在坚硬的藤条底板上。

而是落进了一个滚烫、结实,且充满了少年蓬勃朝气的怀抱里。

“嫂嫂,抓紧。”

他偏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冰凉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疯狂:

“我也给嫂嫂当肉垫。”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因为吊篮还在上升。

一千米。

这里是鹰隼的领地,是风的走廊。

狂风呼啸着灌进吊篮,吹得苏婉的裙摆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卷出这个摇摇欲坠的小笼子。

“冷……”

苏婉缩了缩脖子,牙齿打颤。

下一秒,眼前的光线一暗。

老六秦云一步跨了过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这一步,直接封死了苏婉身前所有的退路。

他张开双臂,并没有立刻抱住她,而是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吊篮边缘,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筑起了一道挡风的人肉墙壁。

前秦云,后秦风。

苏婉就像一块被精心包裹的夹心软糖,被这对双胞胎兄弟死死地中间。

三人的距离近到极致。

呼吸交缠,体温互渡。

“嫂嫂。”

秦云低下头,那双酷似秦越却更加直白热烈的桃花眼,紧紧地锁着苏婉那张因惊恐而煞白的小脸。

他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讨好的、像小狗一样的笑。

而是一种……终于挣脱了锁链、露出了獠牙的狼一般的笑。

“你看。”

秦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下方那层层叠叠的云海,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进云层了。”

“在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云海的方向,慢慢收回,最终落在苏婉那被风吹乱的鬓发上,轻轻帮她别在耳后:

“大哥看不见。”

“二哥听不见。”

“甚至连那个总是盯着咱们的方县令……也变成了瞎子。”

“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笼子。”

苏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秦云那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眼睛,一种比恐高更强烈的危险感瞬间笼罩全身。

“老六……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秦云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那细腻如瓷的触感。

“我在地上的时候,想干什么都得排队。”

“大哥霸道,二哥规矩多,四哥算计深……”

“就连给嫂嫂穿个鞋,都得看他们脸色。”

他突然俯下身,额头抵住苏婉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

“可是现在……他们在地上。”

“我在天上。”

“嫂嫂……”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气球只能飞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能不能只属于我们?”

“我也想……尝尝嫂嫂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苏婉拒绝的机会。

也不需要机会。

在这万丈高空之上,她是唯一的乘客,而他们是唯一的舵手。

秦云捧起她的脸,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然后—

狠狠地吻下去。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惊呼都被这个吻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唇舌带着高空的寒意,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缺氧。

失重。

窒息。

苏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早就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抓着秦云那件被风吹得鼓起的皮夹克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就在这时。

身后的秦风也不甘寂寞了。

“嫂嫂……”

秦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收紧了抱着苏婉腰肢的手臂,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恨不得将她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要。”

他低下头,埋首在苏婉修长的颈项间。

那里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脆弱,敏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老六吃嘴……”

秦风张开嘴,那条突突直跳颈动脉:

“那我就……吃。”

“啊……”

苏婉身子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从秦云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秒,一阵刺痛从脖颈传来。

秦风咬了.

而是带着一种要留下印记的狠劲。

“嘶——疼……”

苏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就对了。”

“哪怕待会儿下去了……大哥看见了,他也擦不掉。”

这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这高空孤岛般的吊篮里,被无限放大。

风声呼啸,掩盖了所有的喘息和低吟。

燃烧器还在喷吐着火焰,将这狭小的空间烘烤得如同一座熔炉。

冰火两重天。

苏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自持的模样。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眼尾泛红,脖子上顶着一颗显眼的红印,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狠狠欺负过的破碎美。

“你们……你们这两个疯子……”

她带着哭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疯子。”

秦风从后面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与她在腹前十指紧扣:

“为了嫂嫂……我们早就疯了。”

“嫂嫂不知道吗?”

“刚才有好几次……我都想解开这绳子。”

“就这么带着嫂嫂……飞到天涯海角去。”

“再也不落地。”

苏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噗噗”的声音。

燃烧器的火焰变小了。

“没油了。”

秦云看了一眼燃料表,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时间到了。”

“该送嫂嫂回那个人间了。”

……

地面上。

秦烈手里的陌刀已经被他插进土里又拔出来,拔出来又插进去,足足几十次。

周围的积雪都被他踩成了黑泥。

“这都半个时辰了!”

秦烈看了一眼天色,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两个小兔崽子是打算在天上安家吗?!”

“大爷别急,别急……”方县令在一旁陪着笑脸,腿却在打哆嗦,“这上天容易下地难,总得……总得慢慢飘下来吧?”

就在这时。

天空中那个小黑点终于变大。

巨大的热气球缓缓下降,最终“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演武场的空地上。

吊篮还在晃动。

秦烈把刀一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娇娇!”

他一把扒开吊篮边缘的藤条,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里面的苏婉。

只见苏婉正虚弱地靠在吊篮壁上,身上裹着秦风的皮夹克,头发有些乱,脸颊红得不正常。

而双胞胎老五老六,则是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一脸“我很乖”、“我尽力保护嫂嫂了”的无辜表情。

“大哥,风太大了。”

秦风率先开口,一脸担忧地扶着苏婉的手臂:

“嫂嫂有些晕高,吓坏了。”

“是啊,刚才晃得厉害。”秦云也在一旁帮腔,还不忘贴心地帮苏婉理了理领口,“嫂嫂一直在抖,我们好不容易才让她站稳。”

秦烈狐疑地扫视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脸上。

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尤其是那张嘴。

红得有些过分了。

像是被人狠狠……

秦烈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伸出手,一把将苏婉从吊篮里抱了出来。

“娇娇,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的风暴。

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极其具有侵略性地按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怎么肿了?”

苏婉身子一僵,心跳再次加速。

她不敢看秦烈的眼睛,只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风……风太大了。”

“吹的。”

“吹的?”

秦烈冷笑一声。

风能把嘴唇吹肿?还能吹出这种……被吮吸过的色泽?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拢紧了那个皮夹克的领口。

这个动作,更是如同一根刺,扎进了秦烈的眼里。

“这里也冷?”

秦烈的手指勾住那个领口,想要拉开看看。

“大哥!”

苏婉惊呼一声,死死按住他的手:

“方大人还在呢……”

秦烈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方县令。

“哼。”

他冷哼一声,将苏婉身上的皮夹克裹得更紧,像是在打包自己的私有物品。

“回去再收拾你们。”

这句话,是对着刚从吊篮里爬出来的双胞胎说的。

也是对着怀里的苏婉说的。

……

云顶公寓,顶层主卧。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并没有开灯。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现在……”

秦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护腕,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子危险的讯号:

“方大人不在了。”

“娇娇能不能告诉大哥……”

“那天上……到底有多大的风?”

“能把娇娇的脖子……”

他猛地俯身,一把扯开了苏婉一直紧紧护着的领口。

那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吹出这种牙印来?”

苏婉惊呼一声,想要遮挡,双手却被秦烈一把扣住,按在头顶。

“大哥……”

“别叫大哥。”

秦烈眼神凶狠,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印记,那是别的雄性留下的气味和标记。

虽然那是他的亲弟弟。

但他还是嫉妒得发狂。

“老五咬的?”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红痕上用力摩挲,像是要把它擦掉:

“那小子属狗的吗?下嘴这么狠?”

“疼不疼?”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他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指腹带着怜惜,在那处肌肤上打转。

“疼……”苏婉眼泪汪汪,“大哥别按了……”

“疼就对了。”

秦烈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不疼不长记性。”

“既然他留了一个……”

“那大哥也不能吃亏。”

“他要在左边,那我就在右边。”

“这叫……对称。”

说完,他张开嘴,对着苏婉脖颈另一侧那块完好的肌肤,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苏婉的惊呼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这一晚。

云顶公寓的顶层,似乎比那天上的热气球还要摇晃得厉害。

而与此同时。

楼下的保安室里。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捧着一碗泡面。

“哥,你说大哥会怎么罚咱们?”老六吸溜了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问。

“罚?”

老五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嫂嫂的味道。

他露出一个满足而狡黠的笑:

“罚就罚呗。”

“反正印子已经留下了。”

“这辈子……嫂嫂身上都有咱们的味儿了。”

“值了。”

……

第二天清晨。

方县令再次来到秦家时,发现秦家大门口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秦大爷黑着脸在练刀。

双胞胎兄弟顶着两个熊猫眼在扫地(显然是被揍了)。

而那位秦夫人……

方县令眯着眼看了半天。

只见苏婉穿着一件领子极高、几乎遮住了下巴的立领旗袍,正坐在回廊下喝茶。

虽然遮得严实。

但方县令还是眼尖地发现,那高高的领口下面,似乎隐隐约约透出几块……红色的斑点。

“哎呀,秦夫人这是……起疹子了?”

方县令一脸关切地凑上去:

“这换季的时候最容易过敏,本官府上有瓶祖传的止痒膏……”

“方大人!”

秦烈突然提着刀走了过来,那把刚磨好的陌刀寒光闪闪,直接横在了方县令面前:

“那是蚊子咬的。”

“蚊子?”方县令一愣,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秦烈冷冷一笑,目光扫过正在扫地的双胞胎,又落在苏婉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上:

“家里的蚊子。”

“个头大,牙尖嘴利。”

“还一窝好几只。”

“方大人要是闲得慌……”

他手里的刀锋一转,削断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不如帮我想想,怎么把这窝蚊子……给绝育了?”

“绝……绝育?!”

方县令看着秦烈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一脸无辜却还在偷偷冲秦夫人眨眼的双胞胎。

突然觉得裤裆一凉。

“这这这……这是秦大爷的家务事……”

“本官……本官突然想起县衙的猪还没喂……”

“告辞!告辞!”

方县令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秦家……太可怕了!

……

送走了方县令。

秦烈将刀扔给旁边的呼赫,走到苏婉面前。

他伸手,想要去拉她的领口看看伤势。

“啪。”

苏婉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

“别碰我。”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有些哑:

“都是属狗的!”

“今晚……谁都不许进我房!”

秦烈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背。

非但没生气。

反而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不进房?”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边装模作样扫地的双胞胎,又看了一眼楼上那个属于秦越的窗口,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娇娇啊……”

“这秦家的门锁……”

“可是老五设计的,老六装的,钥匙在老四手里。”

“你防得住谁?”

“掉不下去。”

“就算掉下去……”

“别怕。”

秦风低下头,下巴抵在苏婉还在颤抖的肩膀上。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种震感顺着脊背传导进苏婉的身体里,竟比那燃烧器的轰鸣声还要清晰: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但这藤编的吊篮实在是太小了。

为了减轻重量以达到升空标准,双胞胎几乎拆除了所有多余的装饰,只留下了这个仅容两三人站立的狭窄空间。

老五秦风从身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像是一条锁链,死死地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别……别晃了……”

苏婉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此时,随着气球的急速攀升,吊篮在凛冽的高空寒流中剧烈摇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脚下的狼牙特区正在飞速缩小。

失重感骤然袭来。

“呀——!”

那些原本高大的建筑变成了积木,奔跑的人群变成了蝼蚁。

就连那不可一世、刚才还在地面上挥舞着陌刀的大哥秦烈,此刻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脱离大地的恐惧感,混合着高处不胜寒的战栗,瞬间击穿了苏婉的心理防线。

“轰——!!!”

随着老六秦云狠狠拉下火油燃烧器的阀门,一股蓝色的火舌如怒龙般冲天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巨大的热气流瞬间灌满了那硕大的羊皮气囊,原本还在地面上懒洋洋晃动的热气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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