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仓库的大门虽然紧闭,但那股子肃杀之气,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凛冽。
宋娘子以为的“火烧连营”,在秦家兄弟这种绝对武力的碾压下,连个火星子都没冒起来,就彻底哑了火。
……
宋娘子心里“咯噔”一下。
没烧成?
她慌忙推开窗户,只见对面的秦氏成衣局门口,再次搭起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T台。
只不过这一次,台上的布置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强光灯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昏黄的底灯。
红毯上撒满了白色的花瓣,营造出一种极致的奢靡与诱惑。
“咚……咚……咚……”
一阵奇异而清脆的声响,从后台缓缓传出。
那不是鼓声,也不是乐器声。
那是某种坚硬的材质,敲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节奏缓慢,却步步惊心。
每响一声,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尖上。
“那是……”
人群屏住了呼吸。
只见幕布拉开一角。
苏婉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极短的丝绒旗袍。
那旗袍的长度堪堪遮过大腿,侧面的拉链一直拉到顶,将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禁欲而端庄。
可是下半身……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她的腿上,没有穿裤子,也没有穿裙摆。
而是包裹着一层如烟似雾、却又漆黑如墨的……“皮”。
那是秦家双胞胎利用空间里的高分子材料,日夜赶工拉丝,混合了最顶级的桑蚕丝,织造出来的——玻璃丝袜。
它紧紧地吸附在苏婉的双腿上,利用光影的折射,将那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修长、笔直。
黑色,代表着神秘与禁忌。
而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隐约透出来的雪白肌肤,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抹月光,勾得人魂不牵梦绕。
最要命的是。
那丝袜的顶端,与旗袍的下摆之间,露出了那一截……。
那是一抹没有任何遮挡的、。
在黑色丝袜与黑色旗袍的夹击下,那一抹白,成了全场视线的焦点,成了所有男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这成何体统!”
人群前排,几个县学里的老夫子涨红了脸,嘴里骂着“伤风败俗”,手里的折扇挡在眼前。
可那折扇的缝隙,却开得比手指头还宽。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婉脚下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漆黑的、尖头的、鞋跟细如钢针的高跟鞋。
高达十厘米的细跟,强迫着苏婉绷直了脚背,足弓呈现出一种令人惊艳的弧度。
小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线条流畅得宛如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哒、哒、哒。”
苏婉每走一步,那细细的鞋跟便在木板上凿出一声脆响。
她走得并不快,甚至有些摇曳生姿。
那种仿佛随时会摔倒、需要人搀扶的脆弱感,配合着那一身极具攻击性的黑色装扮,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任何男人的反差萌。
“各位。”
苏婉走到台前,并没有用扩音筒。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面前的台阶上。
那一瞬间,旗袍下摆微微上缩,那一截“绝对领域”的范围瞬间扩大了几分。
前排的几个富商捂着鼻子,仰面栽倒——鼻血喷涌而出。
“这是秦家的新品——‘暗夜’系列。”
苏婉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逗:
“冬日里穿得再厚,也别忘了……”
“女人,不仅要暖,还要美。”
“这种‘玻璃丝’,防风,保暖,且……”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那包裹着丝袜的小腿上轻轻一划。
却没有任何破损。
“撕不破。”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对面二楼窗户后的宋娘子:
“哪怕是有人想用火烧,用刀割……”
“秦家的东西,依然完好无损。”
……
这场展示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后劲大得惊人。
不到半个时辰,“锦绣坊”里的玻璃丝袜就被抢购一空。
尽管那价格高得离谱——一双丝袜,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
但那些平日里精打细算的夫人们,此刻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买!给我来十双!我要回去穿给老爷看!”
“那高跟鞋我也要!哎哟虽然穿着脚疼,但这走起路来的姿势……啧啧,我家那死鬼刚才看我的眼神都直了!”
而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苏婉,此刻却被“请”进了秦家最私密的研发工坊。
这里是双胞胎的地盘。
到处堆满了图纸、矿石、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
“婉儿,坐这儿。”
老五秦风搬来一张特制的高脚椅,上面铺着厚厚的白色羊毛毯。
他平日里大大咧咧,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那一双常年打铁、布满厚茧的大手,在自己的皮围裙上用力擦了又擦,生怕沾上一点灰尘。
苏婉刚坐下,那双让她在台上风光无限、此刻却让脚踝酸痛不已的高跟鞋,就被人握住了。
“疼吗?”
老六秦云蹲在她脚边,仰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与痴迷。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苏婉的右脚,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鞋跟……是不是太高了?”
秦云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苏婉脚踝处被鞋带勒出的红痕。
那里,雪白的皮肤上印着一道淡淡的红,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还好,就是站久了有点酸。”
苏婉轻轻动了动脚趾,想要把脚抽回来。
这兄弟俩的眼神太直白了。
就像是两只看到了肉骨头的狼崽子,虽然极力压抑着本能,但那眼底翻涌的绿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别动。”
秦风突然单膝跪地,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
两兄弟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骑士,跪伏在她的裙下。
这是他们亲手拉出来的丝,亲手织出来的袜。
可此刻穿在婉儿身上,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要命。
秦风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热炭。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苏婉。
“这就是……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吗?”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稍微用了一点力,捏住了苏婉的小腿肚。
极致的软。
“老五!轻点!”
苏婉惊呼一声,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下意识地往前一踹。
尖细的鞋跟,正好抵在了秦风坚实的胸肌上。
“唔……”
秦风闷哼一声,却并没有躲开。
相反。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脚。
那细如钢针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他胸前的皮肉里,甚至划破了那件单薄的工字背心。
“婉儿……”
秦风低下头,看着那黑色的尖头鞋踩在自己胸口的样子。
他抬起头,眼角泛红,那平日里憨憨的笑容此刻变得有些扭曲而狂热:
“这鞋跟是我亲手打磨的。”
“婉儿踩在上面……解气吗?”
“要是觉得不够……”
“就往这踩。”
“听听……老五的心跳,是不是比那打铁的声音还响?”
苏婉被他这近乎献祭般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收回脚,却被另一边的秦云给按住了。
“哥,你别吓着婉儿。”
秦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比秦风收敛。
他并没有去抢那个被踩的位置。
而是专注于苏婉脚上的那双丝袜。
“婉儿,刚才你在台上说……”
“这东西……撕不坏?”
他抬起眼,目光幽幽地盯着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绝对领域”。
“我不信。”
“这世上……没有咱们秦家兄弟撕不开的甲,也没有……我们破不开的防。”
“老六……你要干什么?”
“我想试试。”
秦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膝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丝袜的化学香气和婉儿身上特有的体香,是一种足以让人上瘾的毒药。
“试试这‘绝对领域’……”
“到底有多绝对。”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猛地向外一拉。
“婉儿你看。”
秦云透过那层被撑开的丝袜,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
“这才叫……撕不坏。”
“但如果……”
他突然低下头。
在那绷紧的丝袜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刺啦——”
“嗯……”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工坊里的火药桶。
秦风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鞋跟,双手掐住苏婉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铺满图纸的工作台上。
秦风粗糙的大手在那黑色的丝袜上疯狂游走。
而秦云则摘掉了她的高跟鞋。
“咣当”两声。
那双让全城女人疯狂的高跟鞋被扔在了地上。
“婉儿,这鞋不好穿。”
“以后这种路……”
“让老六背你走。”
“或者……”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听说是什么‘玻璃丝’?比云纱还透,比棉布还暖!”
“还有那个鞋!哎哟我的娘,那鞋跟子细得跟钉子似的,穿上能走路吗?”
她在等,等秦家棉花仓库化为灰烬的消息,等苏婉那个小妖精哭着来求她施舍几件棉衣。
然而,等来的却是满大街的锣鼓喧天。
“快去看啊!秦家又出神物了!”
老五秦风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着领头的黑衣人。
他另一只手还在抛玩着一块沉甸甸的铁矿石,脸上挂着那一贯憨直却又令人胆寒的笑:
“可惜啊,我家棉花金贵,怕烟熏。
次日清晨,雪过天晴。
丹染坊内,宋娘子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大堂里来回踱步。
把人捆了,扔进煤矿里去挖煤。
正好缺人手。”
不如……借各位的骨头,给这冬夜添点响动?”
那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喊救命,就被旁边窜出来的老六秦云一脚踹在膝盖窝,跪进了雪地里。
一声令骨裂声,在呼啸的北风中显得格外清脆。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家来烤火?”
“哥,别跟他们废话。”
秦云手里拿着一根刚研发出来的、泛着冷光的高碳钢撬棍,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完全没了平日里在苏婉面前撒娇卖痴的模样:
“婉儿刚睡下,吵醒了她,咱们都得挨削。
风雪夜,杀机暗藏。
秦家后山的棉花仓库外,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刚把火油泼上墙根,还没来得及擦亮火折子,黑暗中突然伸出两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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