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狂徒

丹阳子看了很久，眉头紧锁。“回春丹，我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据说这种丹药极难炼制，火候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你确定要炼？”

张玄点点头：“确定。”

丹阳子看着他，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看着火。你炼，我在旁边守着，万一出了差错，还能补救。”

他先点燃了丹炉下的火。

火不大，是文火。他把百年茯苓放进丹炉里，用真元慢慢烘烤。

茯苓在丹炉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清香弥漫开来。

张玄不敢分心，眼睛盯着丹炉，真元探入炉中，感受着茯苓的变化。

一刻钟后，茯苓变成了金黄色的液体，在丹炉底部缓缓流动。

张玄把五十年人参放进去，用真元把它和茯苓液融合在一起。

人参在高温下慢慢融化，和茯苓液混合，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液体，颜色从金黄色变成了淡红色。

然后是三十年黄精。

黄精一进丹炉，就释放出浓郁的香气，那香气钻进张玄的鼻子里，让他精神一振。

他继续用真元搅拌，三种辅药完全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红色的膏状物。

丹阳子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火候不错。继续。”

张玄擦了擦额头的汗，把主药朱果放进去。

朱果是回春丹的核心，也是最难炼化的一味药。

它在丹炉里滚动着，外壳慢慢裂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

果肉在高温下融化，变成了一滴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像血一样红，像火一样热。

张玄用真元引导它，让它和辅药融合。

可它不融合，它在丹炉里四处乱窜，像一条活的小蛇。

张玄急了，加大了真元，试图强行把它压进去。

丹阳子连忙道：“不要急，朱果的灵性很强，不能硬来。你要用真元引导它，让它自己进去。”

张玄深吸一口气，放慢了节奏。

他用真元包裹住那滴红色的液体，轻轻地、慢慢地引导它。

液体挣扎了几下，然后顺从地流进了红色的膏状物里。

两者融合，发出一道刺眼的红光，丹炉嗡嗡作响。

张玄心里一喜，连忙把不老草和青春花放进去。

两味药草在丹炉里化作一青一白两道光，钻进了红色的膏状物里。

最后是玉露液，透明的液体滴进去，像甘露洒在干涸的土地上，所有药力瞬间融合在一起。

丹炉里传来一阵清香，那香味说不出的好闻，像是春天的花香，像是夏天的果香，像是秋天的稻香，像是冬天的雪香。

张玄知道，丹成了。

他打开丹炉，里面躺着三百颗丹药。丹药是粉红色的，圆滚滚的，散发着柔和的光，像三颗珍珠。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进玉瓶里。

丹阳子看着那三百颗丹药，眼中满是惊讶：“成色极好。我炼丹几十年，很少见到这么完美的丹药。张玄，你真是个天才。”

张玄笑了：“不是天才，是师叔教得好。”

丹阳子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是你自己努力。这三百颗回春丹，够三个人用了。你要炼几炉？”

张玄道：“三炉。一炉三百颗，一共九百颗。够我和五位妻子用了。”

丹阳子点点头：“那继续吧。我帮你看着。”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后面的两炉就顺利多了。

张玄一鼓作气，又炼了两炉，每一炉都是三百颗，每一颗都和第一炉一样完美。

九百颗回春丹，整整齐齐地躺在玉瓶里，散发着粉红色的光。

张玄把玉瓶收好，走出炼丹房。

外面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

他回到院子，妻子们正在等他。他把玉瓶放在桌上，对她们说：“回春丹，炼成了。”

赵颖拿起一个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她看着里面的丹药，眼中满是惊奇：“这就是回春丹？吃了就能变年轻？”

张玄点点头：“对。不过不能一次吃太多，要慢慢来。三天吃一颗，连续吃半年，就能恢复到十八九岁的样子。”

墨月道：“陛下，您先吃。”

张玄摇摇头：“不。你们先吃。我等你们变年轻了，再吃。”

妻子们推让了一番，最后还是赵颖带头，吃了一颗。

朱果、不老草、青春花、玉露液，还有百年茯苓、五十年人参、三十年黄精。

每一样都珍贵无比，每一样都不能出错。

张玄走进去，关上门，盘腿坐在丹炉前。丹炉是朝阳宗最好的丹炉，叫朝阳鼎，是掌门特批给他用的。

鼎身是青铜色的，上面刻满了符文，鼎下有火口，可以调节火候。

张玄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把灵草灵药一株一株取出来，按照丹方的顺序摆好。

他知道，妻子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不能让她们再等了。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洒下一地清辉。

张玄坐在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回春丹的丹方。

张玄心里一暖，深深一揖：“多谢师叔。”

炼丹房在后山，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四周布满了阵法，防止有人打扰。

他把丹方看了几十遍，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每一种药草的药性都了然于胸。

可他还是没有急着动手，他又去找了丹阳子，把丹方给丹阳子看。

他的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路还长，可他不怕。

因为他有妻子们，有宗门，有这条修行之路。

张玄把灵草灵药收好，然后坐下来，开始研究回春丹的丹方。

他要尽快学会，尽快炼出回春丹。

他会一直走，走到走不动为止。

张玄在朱西秘境里找到的灵草灵药，足够炼制三炉回春丹。

可他不敢浪费，每一株灵草都是他用命换来的，每一颗灵石都是他辛苦攒下的。

妻子们看着那些灵草灵药，眼中都有光在闪动。

她们不在乎变年轻，她们在乎的是，张玄心里有她们。

为了她们，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冒那么大的险。她们觉得，这辈子，没有跟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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