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没脸
“之前，你是不是以为我死定了，天天幻想着怎么取代我成为霍太太，又担心背负勾引姐夫的骂名。
你找水军在网上泼我黑水，想着只要搞臭我的名声，那你就能光明正大跟霍既明一起了。
可惜棋差一着，我就是死不去，还活着回来了，你害怕我会把你们的丑事公诸于众，更怕被我清算，对不对？”
姜芷荞死死瞪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她很想反驳，很想骂回去，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染离去。
姜染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
今晚，她会出来跟姜芷荞见面。
一半是想试探姜芷荞，看看这个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的底细。
一半则是想刺激姜芷荞。
她手里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能做的就是刺激姜芷荞，让其自乱阵脚，找到破绽。
忽地，姜染发现街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坐在后座的顾奕。
灯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
姜染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顾奕抬起头，看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示意她上车。
姜染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顾奕身上特有的药草气息。
“你怎么在这儿？”
“在附近办事，正好路过。”
姜染“哦”了一声，很想问都这么晚了还办什么事，他还如此巧合经过这边？
再说，零点咖啡店的位置有点偏，来时她都找了许久，顾奕是怎么顺道来这的？
他是特地在这里等她吧。
姜染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你们谈得怎么样？”
听到顾奕如此问，姜染脱口而出。
“不怎么样，她想试探我手里有没有证据，被我怼回去了。”
顾奕点点头，没再说话。
半晌，姜染才反应过来。
她从来没说过是来见姜芷荞的，顾奕是怎么知道的？
哼！
还说顺道过来的，摆明就是跟踪她来的。
心里腹诽不已，姜染嘴上却没说什么。
她明白顾奕这样做，应该只是关心她，没恶意的。
——
第二天，姜芷荞没来公司。
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大家都在等姜芷乔出现，等一场姐妹对峙的好戏。
可等到中午，姜芷荞的办公室还是空着。
午饭时，公司里的人围在一起聊八卦。
“看来姜染说的是真的，昨天那事传得沸沸扬扬，她估计没脸来了。”
“真是道德沦丧，谁能想到姜芷荞看上去正义凛然，背地里却做尽那么多坏事。”
“不怕你们笑，以前我可是她的粉丝呢，得知姜家遗产案后，我更是同情她的遭遇呢。”
“那时候谁不共情她的遭遇，觉得老天不公，小三抢了别人的老公，私生女还霸占姜父所有的遗产，她这个婚生子却一无所有。”
“最令人气愤的是姜染这个坏女人，还得了影后宝座，还嫁进豪门呢，后来得知她失踪了，我还觉得是因果报应，谁知道......”
“谁知道事情反转了，被害人成了施害者，以为的坏人却变成受害者，真是白费了我们的同情心。”
“你们别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两个女人身上，让整件事的罪魁祸首美美隐身了。”
“你是说霍总？”
“没错，我觉得整件事上这男人最坏了，真是完美演绎了那句，最顶级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入场。”
“怎么说？”
“网上爆料他先跟姜芷荞在一起，后来得知姜染要继承姜家的财产，便果断踹了姜芷荞，而娶了姜染，毕竟后者的价值可是前者百倍不止。”
“那么，为什么后来又要诗歌谋害姜染，重新跟姜芷荞在一起，难道后者才是真爱？”
“真爱个屁，男人都是贪婪的，姜染不是说了，姜氏的股份跟其他财产都被姓霍的骗走了，可以说她已经毫无价值了。
可姜芷荞则不一样，她妈可是圈老牌医疗家族钟家的人，她妈的那家医疗机械集团看似不出名，实际可赚钱了。
换作你是姓霍的，既然已经榨干姜染身上的价值，姜芷荞身后的利益还没得手，自然是舍弃姜染，抱紧姜芷荞这颗会生金蛋的鸡了。”
“听你这样一分析，那姜染还挺惨的，被人吃绝户，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人长得漂亮还有钱，却没自保能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从现在开始，我突然不羡慕那些白富美了，其实当一个普通人也不错的。”
......
对于自己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主角，姜染也不恼，毕竟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只是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就看看是你们摁死我，还是我弄死你们，走着瞧。”
说罢，姜染站起身走人。
两人对视，目光在半空中撞出串串火花。
半晌，姜染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刺眼得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和霍既明还没离婚，我就永远是霍太太。而你永远上不了位。”
“你闭嘴！”姜芷荞的声音尖厉起来。
“既明爱的只有我一个，你不过是个他用完就扔的棋子罢了，要不是你妈那贱人哄得爸把姜氏的股份都给你，他也不会为了帮我，被逼娶你！”
姜染每说一句话，姜芷荞脸色就难看一分，但不是强撑着。
“我有什么好害怕？你现在无权无势，我们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你。”
见姜芷乔被自己气成河豚状，姜染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再给对方一刀。
“我真想知道，看到我还活着时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他跟我说见到你就烦，每回跟你在一起想吐，要不是为了我，他连动你一下都不愿意......“
“那又怎样？”姜染打断她炫耀的话。
“别这么激动，瞧大家都看过来了。”
姜染讥讽着，姜芷荞也注意到四周的人看过来了，连忙坐下去。
“就算他再爱你，现在他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而你只是抢自己姐姐男人的小三。”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姜芷荞的心，刺得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她想要反驳姜染，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你怕我回到霍既明身边，如此一来，你就永远上不了位。”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会怕你？”
姜芷荞激动地站起身，差点把手边的咖啡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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