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婚礼倒计时
她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知道这些事有多烦。请柬要选款式，场地要选布置，婚纱要选样式，酒席要选菜谱，宾客名单要核对……每一项都要花时间。”
他听着，点点头。
“好。”
她也笑了。
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蝉在叫，叫得人心烦。但靠在他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七月中旬，两人一起去试婚纱。
邱莹莹试了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觉得好看，又觉得不够好。
王仁雍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套套换出来，眼睛里一直带着笑。
“这件怎么样？”她穿着第三套出来，站在他面前。
他看了看。
“好看。”
“真的？”
“嗯。”
她又进去换第四套。
出来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亮。
这一件是简约款的，没有太多装饰，但很衬她的气质。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
“这件呢？”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这件最好看。”
她偏过头，看着他。
“真的？”
“嗯。很配你。”
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笑了。
“那就这件吧。”
他点点头。
“好。”
定下婚纱，两人一起去吃了顿饭。
吃着吃着，她忽然问：“王仁雍，你紧张吗？”
他看着她。
“紧张什么？”
“结婚啊。”
他想了想。
“有一点。”
“我也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一起紧张。”
她笑了。
“好，一起紧张。”
七月底，请柬印好了。
邱莹莹坐在沙发上，一张张地写。
王仁雍在旁边帮忙，装信封，贴邮票。
写了一会儿，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谁会来？”
他想了想。
“我妈，你妈，亲戚，朋友，同学。”
她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谁？”
她看着他，笑了。
“还有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我当然在。”
她也笑了。
低下头，继续写。
写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
“王仁雍，你爸妈那边的亲戚，都请了吗？”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请了。”
“他们……会来吗？”
他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
她看着他，心里有点疼。
她知道，他爸爸走后，那边的亲戚就很少来往了。后来家里出事，更是彻底断了联系。
她放下笔，伸手握住他的手。
“没事，有我呢。”
他看着她，笑了。
“嗯。”
她也笑了。
继续写请柬。
窗外的蝉还在叫，但好像也没那么吵了。
八月初，两人一起去选婚戒。
珠宝店里，琳琅满目的戒指看得人眼花缭乱。
邱莹莹一个个看过去，觉得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
王仁雍跟在她后面，看着她东张西望的样子，嘴角一直上扬。
“这个怎么样？”她指着其中一个。
他看了看。
“喜欢就试试。”
她试了试，大小刚好，款式也喜欢。
“就这个吧。”
他点点头，对店员说：“包起来。”
店员笑着去包装。
她看着他，忽然问：“王仁雍，你的呢？”
他愣了一下。
“我的？”
“嗯。婚戒是一对啊。”
他想了想。
“那我也选一个。”
他走到男戒区，看了一圈，选了一个简约款的。
她拿起来看了看。
“这个好看。”
他笑了。
“那就这个。”
两人一起把戒指买了，手牵着手走出珠宝店。
阳光很烈，晒得人睁不开眼。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忽然笑了。
“王仁雍。”
“嗯？”
“我们真的要结婚了。”
他看着她。
“嗯，真的要结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高兴吗？”
他笑了。
“高兴。”
她也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虎牙。
八月中旬，两人一起去拍婚纱照。
摄影师是个年轻人，很会调动气氛。
“好，新郎看新娘，深情一点。”
“新娘笑一个，对，就这样。”
“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别动。”
邱莹莹被指挥得晕头转向，但看着照片预览，又觉得很值得。
拍完外景，回影棚拍内景。
最后一套是中式礼服，红色的，很喜庆。
摄影师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俩真般配。”
邱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王仁雍也笑了笑，没说话。
拍完最后一组，两人累得不行。
坐在休息区，她靠在他肩上。
“累死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辛苦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也辛苦了。”
他笑了。
“还好。”
她看着他脸上的汗，忽然伸手，帮他擦了擦。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这人，在一起四年了，还是会害羞。
八月底，婚礼场地定了。
是一个户外花园，不大，但很精致。
邱莹莹第一眼就看中了这里。
绿树成荫，鲜花盛开，还有一个白色的小亭子，正好可以做仪式区。
王仁雍也觉得好。
“就这里吧。”
定了场地，接下来就是布置。
邱莹莹开始研究各种婚礼布置方案，每天都看得眼花缭乱。
王仁雍陪着她一起，帮她出主意，提建议。
这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方案。
看着看着，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了想。
“你想它是什么样子？”
她想了想。
“我想……”她眼睛亮了亮，“我想有很多花，很多气球，很多灯。最好晚上办，点上蜡烛，会很浪漫。”
他听着，点点头。
“好。”
她看着他，笑了。
“你就说好，也不给点意见。”
他想了想。
“我觉得，只要你在，什么样都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王仁雍……”
他笑了。
“真的。”
她低下头，继续看方案，但嘴角一直往上翘。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九月初，婚礼进入倒计时。
还有一个月。
邱莹莹开始紧张起来。
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总担心有什么事情没准备好。
王仁雍看着她这样，心疼得不行。
“别太紧张，”他说，“一切都会顺利的。”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有我在。”
她没说话，只是抱紧他。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
“王仁雍。”
“嗯？”
“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他想了想。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我们会努力。”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好，一起努力。”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月光很好。
她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
九月中旬，婚礼的准备进入了最后阶段。
请柬发出去了，场地布置方案定了，婚纱礼服都准备好了，婚戒也买好了。
邱莹莹每天都要核对一遍清单，生怕漏了什么。
王仁雍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你歇会儿，”他说，“都准备好了。”
她摇摇头。
“再检查一遍。”
他叹了口气，也不拦她，只是陪在旁边。
这天，两人一起去取定制的手捧花。
花店老板是个年轻女孩，看着他们，眼睛里全是羡慕。
“你们好般配啊。”
邱莹莹笑了。
“谢谢。”
老板把花递给她。
是一束白色的玫瑰，配着淡粉色的满天星，很好看。
她捧着花，看着王仁雍。
“好看吗？”
他点点头。
“好看。”
她笑了。
走出花店，她忽然问：“王仁雍，你紧张吗？”
他想了想。
“有一点。”
“我也是。”
他伸手，牵起她的手。
“一起紧张。”
她笑了。
“好，一起紧张。”
九月底，婚礼倒计时一周。
邱莹莹的妈妈来了，住在他们的小房子里。
王母也来了，两家妈妈凑在一起，天天商量婚礼的事。
邱莹莹被她们指挥得团团转，但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她们都是为她好。
这天晚上，邱妈妈忽然问她：“莹莹，你紧张吗？”
她点点头。
“有一点。”
邱妈妈笑了。
“妈当年结婚的时候，也紧张。”
她看着妈妈。
“后来呢？”
“后来？”邱妈妈想了想，“后来发现，也没什么好紧张的。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不是一天就能过完的。”
她听着，若有所思。
邱妈妈握住她的手。
“莹莹，妈只希望你幸福。”
她的眼眶红了。
“妈……”
邱妈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那孩子好，你跟着他，妈放心。”
她点点头。
“我知道。”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着妈妈的话。
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
不是一天就能过完的。
她忽然觉得，不那么紧张了。
十月初，婚礼倒计时三天。
邱莹莹和王仁雍最后一次去场地确认。
花园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到处都是花和气球，还有那个白色的小亭子。
她站在亭子里，看着四周，忽然笑了。
“王仁雍。”
他走过来。
“嗯？”
“这里真好看。”
他看着四周，点点头。
“嗯，好看。”
她偏过头，看着他。
“你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傻瓜，是我谢谢你愿意娶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那一刻，他们都知道，三天后，就是他们的大日子了。
婚礼前一天。
邱莹莹紧张得一夜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
凌晨三点，她拿起手机，给王仁雍发消息。
【睡不着。】
他很快回复：【我也是。】
【你在想什么？】
【想明天。】
【紧张吗？】
【有一点。】
她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我也是。】
【别紧张，有我在。】
她盯着那行字，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她把手机抱在胸口，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睡着了。
婚礼当天。
邱莹莹一大早就被拉起来化妆、做头发。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任由化妆师摆弄。
邱妈妈在旁边忙前忙后，帮她拿东西，整理衣服。
王母也来了，坐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化好妆，穿上婚纱，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恍惚。
这是她吗？
邱妈妈走过来，看着镜子里的女儿，眼眶红了。
“莹莹，真好看。”
她转过头，看着妈妈。
“妈……”
邱妈妈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以后，就是大人了。”
她的眼眶也红了。
“妈，我会常回来看您的。”
邱妈妈点点头。
“好。”
王母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莹莹，好孩子。”
她看着王母，笑了。
“阿姨。”
“还叫阿姨？”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妈。”
王母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
“好，好。”
吉时到了。
婚礼开始了。
邱莹莹挽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白色的小亭子。
音乐响起，花瓣飘落，所有宾客都看着她。
但她只看见一个人。
王仁雍站在亭子里，穿着白色的西装，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笑。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心跳得厉害。
走到他面前，妈妈把她的手交给他。
“好好对她。”
他点点头。
“我会的。”
他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司仪开始说话，但他们都没怎么听进去。
只是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
“王仁雍先生，你愿意娶邱莹莹小姐为妻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守护她，直到永远吗？”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愿意。”
司仪转向她。
“邱莹莹小姐，你愿意嫁王仁雍先生为妻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守护他，直到永远吗？”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
“我愿意。”
两人交换戒指。
他轻轻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也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司仪笑了。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周围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那一刻，她知道，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彼此的了。
婚礼结束后，是酒席。
邱莹莹换了敬酒服，和王仁雍一起一桌桌敬酒。
亲戚、朋友、同学，一张张熟悉的脸。
每个人都祝福他们，每个人都笑着。
敬到高中同学那一桌，林诗意站起来，举着酒杯。
“莹莹，恭喜你。”
邱莹莹看着她，笑了。
“谢谢。”
林诗意看了一眼王仁雍，又看向她。
“你赢了。”
邱莹莹愣了一下。
林诗意笑了。
“开个玩笑。祝你们幸福。”
邱莹莹也笑了。
“谢谢。”
敬完最后一桌，两人累得不行。
坐在休息区，她靠在他肩上。
“累死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辛苦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也辛苦了。”
他笑了。
“还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王仁雍，你开心吗？”
他看着她。
“开心。”
“真的？”
“嗯。很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酒席还在继续，外面的喧闹声隐约传来。
但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和她的一样快。
晚上，宾客都散了。
两人回到那个小房子。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她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从后面抱住她。
“邱莹莹。”
她偏过头。
“嗯？”
“从今天起，你是我妻子了。”
她笑了。
“你也是我丈夫了。”
他把她转过来，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装着星星。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深，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十月中旬，新婚的日子开始了。
邱莹莹每天早起，给王仁雍做早餐。
他每天下班回来，给她带小礼物。
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她爱吃的甜品，有时候只是一张写满字的便签。
日子平淡又甜蜜。
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觉得结婚好吗？”
他想了想。
“好。”
“为什么？”
“因为，”他说，“每天都能看见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也笑了。
“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电视里的节目。
窗外，月光很好。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十月末，两人一起去度蜜月。
选的地方是她一直想去的云南。
丽江、大理、香格里拉，一路玩过去。
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看见什么都新鲜。
他陪着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一直上扬。
在丽江，他们一起逛古城，一起听民谣，一起吃当地的特色小吃。
在大理，他们一起环洱海骑行，一起看日落，一起在客栈的露台上数星星。
在香格里拉，他们一起去草原骑马，一起看雪山，一起在经幡下许愿。
许愿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话。
睁开眼睛，他正看着她。
“许了什么愿？”
她笑了。
“不告诉你。”
他也笑了。
“那我的也不告诉你。”
她哼了一声。
“小气。”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管许什么愿，只要能和你一起，就是实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蜜月的最后一晚，他们住在泸沽湖边。
客栈的房间有个大窗户，正对着湖。
晚上，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趴在窗台上，看着那片银色的湖。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好看吗？”
她点点头。
“好看。”
他看着她的侧脸。
“没你好看。”
她偏过头，看着他。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笑了。
“真的。”
她也笑了。
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湖。
月光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里。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想了想。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我会一直这样对你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会一直这样对你好。”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一刻，湖面上的月光，好像更亮了。
十一月初，蜜月结束，两人回到城市。
生活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出去逛。
平淡，但很满足。
有一天，邱莹莹接到一个电话。
是出版社打来的，说有一个新项目，想让她负责。
她很兴奋，也很紧张。
晚上，她跟王仁雍说了这件事。
“你觉得我行吗？”
他看着她。
“行。”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笑了。
“真的。”
她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试试。”
“好。”
那个项目，她做得很好。
出版社的领导很满意，给她加了薪。
她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时间给王仁雍打电话。
“王仁雍！我加薪了！”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
“恭喜你。”
“晚上请你吃饭！”
“好。”
那天晚上，他们去了一家很贵的餐厅。
她请客，他负责吃。
吃着吃着，她忽然问：“王仁雍，你呢？工作顺利吗？”
他点点头。
“还行。”
“什么叫还行？”
他想了想。
“就是还行。”
她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
“真的还行。不累，挺有意思的。”
她点点头。
“那就好。”
吃完饭，两人手牵着手，在街上散步。
初冬的风有点凉，但他的手很暖。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看着她。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十一月中旬，邱莹莹的妈妈病了。
不是很严重，但需要住院几天。
邱莹莹请了假，回去照顾她。
王仁雍也想请假，被她拦住了。
“你工作忙，别耽误了。我妈那边有我呢。”
他看着她，没说话。
“真的，没事。”
他想了想，点点头。
“那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邱莹莹在医院待了三天，天天陪着妈妈。
第三天晚上，王仁雍忽然来了。
她看见他，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他走进病房，手里提着水果和营养品。
“来看看阿姨。”
邱妈妈躺在床上，看见他，笑了。
“小王来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阿姨，您好点了吗？”
“好多了，好多了。莹莹照顾得好。”
他看了邱莹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邱莹莹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那天晚上，他在医院陪了一夜。
邱莹莹让他回去休息，他不肯。
“你陪了三天了，该我了。”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王仁雍……”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有我。”
她点点头。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三天后，邱妈妈出院了。
邱莹莹和王仁雍一起送她回家。
临走的时候，邱妈妈拉着王仁雍的手。
“小王，谢谢你。”
他摇摇头。
“应该的。”
邱妈妈看着他，眼眶红了。
“莹莹交给你，我放心。”
他点点头。
“我会好好对她的。”
邱莹莹在旁边听着，鼻子有点酸。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握着他的手。
他偏过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
他笑了。
“傻不傻。”
她也笑了。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初冬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这辈子，有他真好。
十一月末，天气越来越冷。
邱莹莹每天裹得厚厚的出门，王仁雍也是。
两人一起挤地铁，一起下班，一起回家。
有一天晚上，地铁上人很多，她被挤得东倒西歪。
他伸手，把她护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周围的人看见了，有人偷偷笑，有人羡慕地看着他们。
她的脸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那一刻，她觉得，挤地铁也没那么难受了。
十二月初，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兴奋得不得了。
“王仁雍！下雪了！”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嗯。”
“我们去堆雪人吧！”
他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
“好。”
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下楼去堆雪人。
雪下得很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们找了个空地，开始堆雪人。
堆了半天，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邱莹莹看着那个雪人，笑得直不起腰。
“它好丑。”
他看着她，笑了。
“是你堆的。”
“你嫌弃了？”
“没有，”他说，“丑得很可爱。”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冷吗？”
“有一点。”
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这样就不冷了。”
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
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亲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雪花飘落在两人之间，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睫毛上。
但谁也没在意。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是暖的。
十二月中旬，圣诞节快到了。
邱莹莹开始准备圣诞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亲手织一条围巾给他。
她不会织围巾，从网上找了教程，一点一点学。
刚开始的时候，织得歪歪扭扭的，拆了好几次。
王仁雍看见了，问她在干什么。
她神秘兮兮地说：“秘密。”
他笑了，也不追问。
织了半个月，终于织好了。
虽然不太平整，但至少是一条围巾了。
她把围巾包好，放在床头。
平安夜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在家吃饭。
吃完饭，她把礼物拿出来。
“给你的。”
他接过礼物，打开。
看见那条围巾，他愣住了。
“你织的？”
她点点头，有点紧张。
“织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他拿起围巾，围在脖子上。
大小刚好，长短合适。
他看着她，笑了。
“很暖和。”
她的眼眶红了。
“真的？”
“嗯。真的。”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虎牙。
他也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圣诞快乐，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圣诞快乐，王仁雍。”
窗外，雪花飘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圣诞节过后，新年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邱莹莹问王仁雍：“新年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在家过。就我们俩。”
他看着她，笑了。
“好。”
除夕那天，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
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她忽然问：“王仁雍，你会做饭吗？”
他想了想。
“会一点。”
“那今晚你做？”
他看着她，笑了。
“好。”
回到家，他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嘴角一直上扬。
他切菜的时候，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就是想抱抱你。”
他笑了，继续切菜。
她抱了一会儿，放开他，回到沙发上。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他家的那个大别墅。
那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他在这样一个小房子里，一起过新年。
可她却觉得，这个家，比那个大别墅更温暖。
因为这里有他。
晚饭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
虽然卖相一般，但闻起来很香。
她坐在桌边，看着那桌菜，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
他在她旁边坐下。
“嗯？”
“谢谢你。”
他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做饭。”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应该的。”
她低下头，吃饭。
吃着吃着，忽然笑了。
“好吃吗？”他问。
她点点头。
“好吃。”
他也笑了。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一起收拾，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还是那个春晚，节目还是那些节目。
但她觉得，今年特别好看。
因为他在旁边。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开始放烟花。
他们走到阳台上，看着满天的烟花绽放。
红的、绿的、金的、银的……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得通亮。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他看着她。
“嗯，漂亮。”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烟花啊。”
他笑了。
“烟花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钟声响了，新的一年到了。
她看着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新年快乐，王仁雍。”
他看着她，也笑了。
“新年快乐，邱莹莹。”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新年。
一月初，新的一年开始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接了新项目，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王仁雍的公司也是，两人经常很晚才回家。
但不管多晚，家里总有人等着。
有时候是她等他，有时候是他等她。
有时候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吃。
日子虽然忙，但很充实。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她以为他还没回来，正要开灯，忽然看见客厅里有烛光。
她愣住了。
他站在餐桌边，桌上摆着烛光晚餐。
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
他看着她，笑了。
“结婚一百天。”
她愣住了。
结婚一百天？她自己都没记住。
他拉着她走到桌边，让她坐下。
“你记得？”她问。
他点点头。
“当然记得。”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倒了杯红酒，递给她。
“庆祝一下。”
她接过酒，看着他。
“谢谢你。”
他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这些。”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
她的眼泪掉下来。
他慌了。
“怎么了？别哭……”
她又哭又笑。
“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他松了口气，轻轻擦掉她的泪。
“傻不傻。”
她笑了。
“就傻。”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了烛光晚餐，一起喝了红酒，一起在沙发上聊天。
聊到很晚，聊了很多。
从第一次见面，聊到结婚，聊到以后。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但不管什么样，”他说，“我们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好，一起。”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依偎。
那一刻，她知道，这就是她要的幸福。
一月中旬，邱莹莹的出版社来了个新同事。
是个男生，很年轻，刚从学校毕业。
他对邱莹莹很好，经常请教她问题，请她喝咖啡，送她小礼物。
邱莹莹没多想，只当他是新人，需要帮助。
有一天，他忽然问她：“莹莹姐，你有男朋友吗？”
邱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结婚了。”
他愣住了。
“结婚了？”
“嗯。”
他的表情变了变。
“你……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她点点头。
“是啊，遇到对的人，就结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对你好吗？”
她想起王仁雍，嘴角忍不住上扬。
“很好。”
他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笑，说：“那就好。”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找过她。
晚上，邱莹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看着她。
“有人追你？”
“算是吧。但我告诉他我结婚了。”
他笑了。
“怎么说的？”
她想了想，把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听完，眼睛里有光。
“邱莹莹。”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迷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知道。”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得厉害。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选择我。”
她笑了。
“傻瓜，不选你选谁？”
他也笑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里。
那一刻，她知道，不管有多少人喜欢她，她只喜欢他一个。
一月末，春节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
邱莹莹问王仁雍：“今年春节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把两家妈妈接来，一起过。”
他看着她，笑了。
“好。”
除夕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小小的房子挤得满满当当，但热热闹闹的。
邱妈妈做了红烧肉，王母做了糖醋排骨，邱莹莹打下手，王仁雍负责摆桌子。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聊着天。
邱莹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王家的那个春节，那个大别墅，那个豪华的餐厅，那个拘谨的自己。
那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他在这样一个小房子里，和两家妈妈一起过年。
可她却觉得，这个年，比那一年更温暖。
“想什么呢？”王仁雍在旁边问。
她回过神，看着他。
“没什么。”
他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新年快乐，邱莹莹。”
她看着他，也笑了。
“新年快乐，王仁雍。”
钟声响了，新的一年到了。
窗外，烟花绽放，把夜空照得通亮。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那些烟花，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该多好。
可她知道，时间不会停。
但没关系。
只要有他在，去哪儿都行。
二月初，春节过完了，生活又恢复了平常。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出去逛。
平淡，但很满足。
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想了想。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依偎。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二月中旬，情人节到了。
王仁雍一早起来，给她做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她起床的时候，看见桌上的早餐，愣住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情人节快乐。”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快吃，要凉了。”
她坐下，开始吃。
吃着吃着，眼泪掉下来。
他慌了。
“怎么了？不好吃？”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又哭又笑。
“好吃。”
他松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
“好吃怎么哭了？”
她抹了抹眼泪。
“因为是你做的。”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吃完饭，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
“礼物。”
她接过盒子，打开。
是一条项链，很细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她看着那条项链，眼泪又掉下来。
他拿起项链，帮她戴上。
“喜欢吗？”
她点点头。
“喜欢。”
他笑了。
“那就好。”
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看着他。
“王仁雍。”
“嗯？”
“谢谢你。”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应该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也会对你好的。”
他笑了。
“我知道。”
窗外，阳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情人节。
二月底，邱莹莹的出版社又接了新项目。
这次是做一个系列的书，她是主编，责任重大。
她每天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周末也要去公司。
王仁雍每天等她回家，给她热饭，给她泡茶，给她揉肩。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推开门，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等她。
电视开着，但他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你困了就睡，别等我。”
他看着她，笑了。
“不困。”
她也笑了。
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因为有他在等她回家。
三月初，项目终于完成了。
邱莹莹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王仁雍看着她，心疼得不行。
“好好休息几天。”
她点点头。
周末，他带她出去散心。
去了郊区的一个温泉，泡了温泉，吃了好吃的，睡了好觉。
她趴在床上，看着他。
“王仁雍。”
“嗯？”
“谢谢你。”
他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
他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应该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三月中旬，天气渐渐暖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发了年终奖，比预想的多。
她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时间告诉王仁雍。
“王仁雍！我发年终奖了！”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
“恭喜你。”
“请你吃饭！”
“好。”
那天晚上，他们去了一家很贵的餐厅。
她请客，他负责吃。
吃着吃着，她忽然问：“王仁雍，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想了想。
“你。”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你，”他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她的脸红了。
“王仁雍……”
他笑了。
“真的。”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嘴角一直往上翘。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三月末，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
一周年。
邱莹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做一个相册。
把他们这一年来的照片都整理出来，做成一本相册。
从婚礼开始，到蜜月，到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着日期和一句话。
她忙了一个月，终于做好了。
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她把相册拿出来。
“给你的。”
他接过相册，翻开。
第一页，是婚礼上的照片。
她穿着婚纱，他穿着西装，两人相视而笑。
旁边写着：2024年10月18日，我们结婚了。
往后翻，是蜜月的照片。
丽江、大理、香格里拉、泸沽湖，一张张都是回忆。
再往后，是日常生活的照片。
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逛超市，一起堆雪人。
每一张，都写着日期和一句话。
“第一次一起做饭，你炒的菜很好吃。”
“第一次一起堆雪人，雪人很丑，但很开心。”
“你加班到很晚，我在家等你。”
“周末一起去超市，买了你爱吃的水果。”
“你生病了，我照顾你。”
“我生病了，你照顾我。”
一页一页，全是他们走过的日子。
翻到最后一页，是前几天拍的照片。
两人站在阳台上，背后是夕阳。
旁边写着：一周年快乐。以后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年。
他捧着那本相册，久久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有点紧张。
“喜欢吗？”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
“邱莹莹。”
“嗯？”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喜欢，”他的声音有点哑，“很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那就好。”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这是我收到过的，”他说，“最好的礼物。”
她看着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虎牙。
“王仁雍。”
“嗯？”
“一周年快乐。”
他看着她，也笑了。
“一周年快乐，邱莹莹。”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深，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他们会一起过。
一周年、两周年、十周年、五十周年。
一直，一直。
**【第七章完】**
“嗯。酒席的菜，你得去试。选几个好吃的。”
他笑了。
“你负责试菜吧。”
他愣了一下。
“试菜？”
她揉了揉眼睛，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王仁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柠檬水。
“累了？”
“那我能做什么？”
她想了想。
他看着她，笑了。
“两个月，够用了。”
她点点头。
他在她旁边坐下，把水递给她。
邱莹莹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婚礼策划的资料，头都大了。
请柬、场地、婚纱、摄影、酒席、宾客名单……每一样都要选，每一样都要定，每一样都有一堆选项。
“慢慢来，不急。”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凉丝丝的，舒服多了。
“还有两个月就婚礼了，怎么不急？”
# 星光下的契约
## 第七章 婚礼倒计时
七月的风带着燥热，吹得窗外的树叶蔫头耷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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