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长安:“白暨,你转过身去。”
白暨:“怎么了?”
长安严肃脸:“他的身体只能给我看!”
他有什么好自卑的!
白暨简直要气晕了,暴跳如雷:“男人长得好有什么可得意的,有本事比……”
他细想了一番,竟然没什么地方比得过姜孚琛的。
除了医术!
但姜孚琛又不是大夫,没必要和他比拼医术啊!
真是气煞他也!
姜孚琛顺利渡过难关,长安心情好的很,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扶他在垫子上躺好,却忽然发现他胸口有片的暗纹,颜色很浅,如果不仔细看都没法发现。
暗纹的形状像是一根藤蔓,从肚脐攀爬到胸膛,直至左心房下,开出一朵碗口大的花。
这是什么?
“白暨,你过来一下,他身上这个暗纹是什么?”
“我不过来,我怕看见他完美的身材,我会自卑啊!”白暨傲娇地哼了一声。
让他走就走,让他来就来,他看上去像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哼!
长安手指抚摸到姜孚琛的胸膛上,指尖沿着藤蔓轻轻滑过,忽然心中一动,觉得这形状非常眼熟。
“这是涅槃草?”
白暨嗯哼一声:“没错,答对了!”又偏过脸来,指指他左心房下的那朵花,“身中涅槃草之毒的人,每毒发一次,这根藤蔓就生长一点,等到涅槃草的藤蔓牵到他心脏前,胸口的涅槃花完全盛放时,就是他毒入肺腑,回天乏术的时候了。”
毒入肺腑,回天乏术!
可这根藤蔓几乎已经牵到他左心房下,涅槃花也已经花枝半绽。
这是不是意味着……
“他还剩多少时间?”长安声线颤抖着问。
白暨难得沉默了一下,才沉声道:“涅槃草三十年花开,三十年花落,正常情况下,涅槃草之毒的循环周期也是三十年。他七岁时中毒,按理可以活到三十七岁。可他不听劝阻,自己作死,服用了凤尾兰,加速了毒发。根据他现在的情况,至多一年,就会毒入肺腑。明年的七月十五,他只怕就熬不过去了。”
至多一年!
长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剩下一年的光阴了!
怎么可以?
他幼时失怙,仅仅六岁,就父亲战死,母亲改嫁,独自一人孤苦伶仃。七岁就被残害,身中涅槃草这样的剧毒,每一年都要忍受一次烈焰焚身的痛苦。
上天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涅槃草真的无药可救吗?”
“也不算是无药可救,我在谷中查阅古籍时,曾在书里看到一张先人留下的能解涅槃草之毒的药方,但这药方里缺了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
“麒麟竭。”
“那是什么?”
“麒麟竭听上去像是麒麟的血,实际上是一种名贵药材,古书上记载,海上的蓬莱仙岛上生有一种名叫血龙木的神树,割破树皮,就会有血一样的汁液流出,汁液凝结成块状,就成了麒麟竭。”
蓬莱仙岛?
这个岛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中,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她要去哪里找这样一块麒麟竭?
“白暨,你拿这种根本不可能找到的东西来哄我,这不是欺负人吗?”
长安几乎要崩溃大哭。
“怎么不可能存在?”白暨跳起来,“我们药王谷的医书都是先人前辈四处游历,亲眼目睹,记载下来的,绝不是无凭无据的杜撰!”
“那你说,哪里能找到麒麟竭?”
“记载麒麟竭的那位先祖,是始皇帝年间的前辈。我们药王谷虽然隐匿不出世,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样要受天家皇权拂照,所以寻得奇珍异宝,也常常会献于帝王家。如果这世上还有麒麟竭的存在,那就只有始皇帝的陵墓中了。”
始皇帝的陵墓?
就是传说中藏有巨大的宝藏,只有集齐五件武林至宝,才能开启的始皇帝陵墓?
姜孚琛已经搜集了羊皮卷、鲛人泪、随侯珠三样,血蛊伞在棠棠手中,只差最后一件蛟龙血!
如果找到蛟龙血,他们就能开启陵墓。
只有开启陵墓,才有可能找到麒麟竭!
长安心中瞬间充满了希望。
*****我是猥琐的小剧场*****
白暨: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姜孚琛,是男人,就来和我比一场!
姜孚琛:比什么?
白暨思考中。
姜孚琛:既然你想来点男人间的比拼,那就比比那方面的能力好了,比如说持久力。哦,我忘了,你是单身狗,没老婆,没法验证,不好意思啊!
白暨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有老婆了不起啊!
“但是你没我家阿琛长得好看啊!”长安跪坐在地上,爬上爬下利索地把姜孚琛的外袍脱了,欣赏了一下他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好身材,摇头晃脑,气死人不偿命道,“脸长得不如人就算了,再看到他身材也这么完美,我怕你自卑。”
他自卑?
尼玛,当他想看啊?
他转过身,看着另一面的回廊,胸口剧烈起伏,白眼直翻,气哼哼道:“有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是男人,姜孚琛有的,我也有!我要看他?”
切!
白暨放下心来,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白暨!”
长安出声喊住他,虽然身体很疲累,可她担心姜孚琛的身体,满怀忧虑,睡得并不沉,听到脚步声就醒了。
白暨:“……”
怒摔!
白暨道:“是不太好,这么捂着,反而容易出毛病。把被子掀了,你把他外袍也脱了,散一散热。”
长安从善如流,立刻把被子掀开,去解他的腰带,正要脱去外袍时,动作却忽然一顿。
“白暨,你过来看看他,他身上很烫。”
白暨从被姜孚琛掰弯的铁栅栏间钻进来,蹲下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把过脉后,道:“没事,他这是涅槃草毒发后,身体余热未清的症状,慢慢散发出来就好了。”
不过这两人,还真是……惹人讨厌的恩爱啊!
他都有点嫉妒了。
原来如此。
那她就放心了。
“他身上余热未清,皮肤一直在发烫,盖着被子是不是不好?”长安又问。
到了寅时初,白暨估摸着毒发应该结束了,再次去了地下的密室。 wWw.
空旷的牢笼中,铺着一床绣着荷塘月色图样的素面蚕丝被,被子里一对男女亲昵地相拥而眠,如同一对闻颈相交的鸳鸯。
看来姜孚琛顺利熬过了这次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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