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道往事

提高翡翠交易的价格这一条，陈姨也想过，但她觉得这不是个好办法，如果这个价格提高了，今后一旦别人接了老彭的手，生意就不好做了，而且那也是明面上的公事，她要感谢的却是老彭个人。因而，陈姨想问问我的意见，还可以通过什么途径感谢一下老彭。

“哈哈，这还不容易，您直接塞钱给他不就得了！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您还跟我商量什么？”我大大咧咧地说。

可陈姨听了，面有难色，“唉，要是他能接过那些钱就好喽，我这几次都要给他，可人家总是说，您是我同学的岳母娘，我咋能从您这里要好处呢？不行不行！我还想说这不看定是给你个人的这句话时，他就已经甩手走了。你这同学不错！我是个生意人，这些年专注做生意，想要给你同学那里做点善事，一时拿不定主意。”

陈姨听了我这么一说，事情就基本定了下来，下次再去，就跟老彭商谈重建那师范学校的计划。

上次在刚毅地区停留期间，跟着老彭考察了不少的地方。由于刚毅地区的财政收入很少，为刚毅政府部门服务的工作人员、教师、士兵，都没有工资可发。扎央村是这一地区的“教育中心”，有小学、初中、师范学校、电脑学校。老师一个月的报酬就是两箩米，大约一百二十斤，一拽盐，大约三斤，生活极其艰苦。

“由于常年战乱，教育经费紧张，老师们的劳动属于贡献性质。”师范学校的校长胡海向我介绍。其实建在半山腰的师范学校规模很小，只有五十来个学生，一条蜿蜒的土路将它与外界相连，老师、学生外出都是步行。

听了胡校长的介绍，当时我就想，解决刚毅地区建设人才的问题，首先就是学校，而学校要有好的师资，还得靠师范学校，这是“母鸡”，是源头，如果有机会，就要搬老彭把这里的师范学校建成最好的学校。

“修业啊，我说了给你雇个钟点工，每个星期打扫两次卫生，你怎么就这么固执的拒绝呢？大不了你那个房间不去清扫，不就得了？你看我几十岁的人了，每次给你们打扫一次卫生，都累得腰酸背痛的！”

“不行，陈姨，这院子，除了您和杨赟，我再也不准别人进来。这时一条死规矩，绝不许！所以雇钟点工打扫卫生的事情，也不用做。今后我会时常打扫的，不能累着您了。呵呵，您管着几千万的生意，却来做这么点小事情，太累着您呐！以后您千万不要这样了。”我一把抢过陈姨手头的拖把，边说边干起活来。拖了两个来回，我又嬉笑着说：

“陈姨，今后我要大振夫纲，将杨赟喊过来，一起打扫院子的卫生，让她学着做好一个家庭主妇！”

老彭不错，我不会看错人的，不然我不会这么帮着他。既然陈姨有心要帮衬他，有钱好办事，这我倒是有现成主意。

“陈姨，现在国内其他地方不是正火火热热搞什么希望工程吗？您把这几次要给老彭的钱拿出来，不够我再贴一块石头，帮着老彭建一所希望学校，再添上一些师资，教孩子们学好我们的民族文化，以后即使被包围在蛮夷之邦，也能保持我泱泱华夏文明的传承。”

我停下来，返身和陈姨母女俩做到天井中的小石墩上，问陈姨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攀谈之间，才知道是老彭的事情。这一段时间，陈姨直接从老彭那边拿回来不少种水、颜色俱佳的上佳翡翠，卖了好价钱，赚了不少钱。这一来二去的与老彭交往多了，见他虽然顶着刚毅地区最高领导人的帽子，人却还是很合适，每次对陈姨都是满怀热忱，陈姨想到这个人情实在是多了，就想实实在在地感谢感谢老彭，解决一点他财政经费上的难题。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脆脆的搭话声：“要谁做个家庭主妇，哼，谁说要做个家庭主妇了？妈，是你的主意吗？”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道身材不高、却凹凸有致的倩影。当站定在我面前时，踩着拖把的碎布条，一声娇哼也冲进我耳朵中，“哼，还是你自做主张！”

好男不与女斗，见此场景，我哪还能大振夫纲啊！顺势把手头的拖把往杨赟手上一送，讪讪地笑着，退避到一旁。这时，陈姨也笑着打圆场：

只是说话之间，就来到了女生宿舍，杨赟大大方方地亲了我一下，即刻返身进入宿舍中。只留着我懊恼地伫立在女生群中，无奈地转身走人。

周末，我早早来到自家宅院，却见到陈姨早就在那里帮我们清扫庭院。见到我，她一惯的十分热情，但这次还有点小抱怨：

“修业是说这么好的一宅院子，需要有一个温柔可人的主妇呢！女儿，你对人家修业态度要好一点，哪能这么动不动就气哼哼的，多不淑女。”

“妈——您这不是胳臂肘子往外拐吗？你咋能帮着他呢？您不要弄错了，我才是您的大闺女啊！”杨赟娇嗔着，紧紧挽上陈姨的手臂撒着娇。

趁此当口，我就要往正房里溜。但陈姨及时喊住我：“修业，今天我还有事情与你商量呢，你不要急着去那房间。”

“什么淫不淫棍的，我现在连你都搞不定，你还给我们这么高的帽子！”我假装气愤，气哼哼地对杨赟说。

杨赟嘻嘻笑笑，试图逗乐我，两手晃荡着我的右手，撒着点小娇，“你怎么就纠缠着那点破事呢？我不是说结婚了就完整交给你吗？那多好，这也是考验考验某人的耐性喔……”

“可、可美女，每天这么一个有头有脸、有容乃大的美女伴在身边，哪个正常男人不热血上涌啊！你看郑老师，平常不也是一本正经，贵为师表，可同样经受不住小师母的青春无敌，最后与那黄脸婆的前师母离了婚，郑老师那个时候都已经过了四十了，比我足足大了二十岁，还不是血液里的荷尔蒙充斥的时候，就管不住自己的小老弟了！我的杨赟大美女啊！你就放松放松点吧，早点‘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日为我开’一下吧！俺的花姑娘！”我既举例说明，又好言相劝，就想达成满足那点小欲望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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