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真实的李宽
“某知道你能听见,周围的所发生的一切你都能感知到。你我的恩怨到此结束吧!”李宽从怀中取出一根针,扎在万贵妃的穴位上。万贵妃从口中吐出一股灰色气息,悠悠地醒来。长沙公主起身扶起她的母亲,李渊也关切地走上前。
李宽转身离开,依然是走几步咳嗦几声。万贵妃恐惧地看着李宽离开了……。
武德九年,八月九日。痛苦了两个来月的李渊终于松了一口气,李世民登基为帝。尊李渊为太上皇。
“如果可以,某也不愿意喝这种东西。”李宽微微一叹。
“挺好喝的呀!”方凌公主在一旁插话。李宽所喝的豆浆从没有放过饴糖,但是房陵公主喝的豆浆都是放过饴糖的甜豆浆。
“二郎,还有没有豆干可以吃了?”九江睁着大眼睛看着磨坊旁边的厨房。想了想直接走进厨房中。厨房内很干净,应该说干净地过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三排干净的厚木板上放着二十七样豆制品小吃。九江将她喜欢的卤豆干拿了下。
“九江,不要总翻二郎的厨房”长沙公主呵斥自己的妹妹。余侍童将命令另外的两个侍童搬过来长案,同带过来三个蒲团。
“不知道,我们还能在宫中呆多久!”长沙公主微微一叹。
“二兄应该不会赶我们出宫吧!”房陵拿起豆干看着长沙公主。长沙、房陵两位公主一时无语,明天的事情谁有能知道。李宽与她们一样没有开口说话。
“哇!这绿绿的、甜甜的是什么?”九江从李宽的厨房中拿出李宽今天刚做好的绿豆糕。因为没有模具,只能做成正方形。
看着九江连吃三块,李宽再次皱了皱眉。只能吩咐余侍童去取一些茶叶过来。
“九江公主,轻慢饮用。这个食物是需要搭配茶叶一起进食”余侍童轻声提醒九江公主。
“哦!那还不快呈上来”
“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余侍童按照李宽之前所教,开始煮水,然后用陶制茶具开始沏茶。先将苦涩的头茶放到一旁。
“这杯是做什么的?”九江端起放在一旁的头茶。
“公主,这杯茶并非饮用,而是用来漱口!”
“哦!”九江公主一口将茶倒入口中,一股苦涩的味道占领了九江公主的整个味蕾。强忍着吐回茶杯。邹了邹眉:“怎么这么苦涩”
“殿下,请饮这第二杯!”余侍童将第二杯茶递给九江公主。
“这个不会如同刚才一样苦涩吧!”九江公主带着疑惑将茶放到嘴里。这杯茶没有想象的苦涩,味道很淡,虽然也有些苦涩,但苦涩中带有甘甜,让人不忍放下。
此时,远处走过来一道身影。面容带有些许焦脆,但更多的是解脱之后的释然。当那个人走近后。李宽、长沙公主、九江公主、房陵公主,同时站了起来。
“见过阿翁”
“见过兄长”
李渊没有说话,直径坐在李宽的位置。余侍童立刻将头茶放在李渊面前,李渊没有问一口将头茶灌下。嫉妒苦涩,但是李渊没有说话。
“大人,那个是用来漱口,很苦涩!”九江公主立刻接过余侍童手中陶壶。在给李渊倒了一杯。
“父亲,这杯是甘甜!”。李渊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个精光。一股甘甜从胃里往上翻涌。
“突厥应该快叩关了”李宽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李渊手一颤,随后又轻饮一口被九江公主续满的茶水。
“那是汝父之责”……。
“二郎免礼!”长沙公主两个月前看到李宽是很恐惧的,但是经过两个月的观察,她发现这个小外甥很好相处。只要你的触碰到他的逆鳞。但是长沙公主知道她永远不会碰触到李宽的逆鳞。
“咦!二郎怎么总是喝豆浆!不能换一种饮品吗?”九江公主一脸嫌弃地看着豆浆。
“解毒!”李宽将一碗洁白的豆浆喝下,一日三餐都是豆制品,李宽也腻了。但是幼儿时所中之毒以深入骨髓,只能期盼这种方法有用吧!
“殿下长沙公主、房陵公主、九江公主过来了!”余侍童小声在李宽身后提醒。李宽皱了皱眉,将陶碗放在案上,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见过长沙公主、房陵公主、九江公主。”李宽先施礼。这群人都是李宽的长辈,虽然年龄差不多。
“楚王殿下至”内侍在门口轻呼一声。一位步履蹒跚的少年进入李渊的眼帘,走几步这名少年停下来咳嗦几声,然后再行几步。少年面无血色,眼眶与嘴唇发青,走几步汗珠从两鬓流淌,额间鬓发因为汗水黏在一起,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掀倒。
李渊诧异,这是他要请之人吗?是那个单手夺下尉迟敬德手中刀,一脚踢得尉迟敬德不得不跪下的少年郎嘛!面前的孩子怎么看都是病入膏肓,随时随地都能死去的普通孩子。仔细看却又与先前意气风发的少年样貌如出一撤。
“圣人一定很好奇,好奇臣为何如此容貌?”李宽虚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太极宫东海湖旁,一座磨坊出现在这里。皇宫内本不该出现这样的建筑,但这座磨坊特殊,设计它的主人是贵为藩王的楚王宽。
“殿下,为什么两个月来总是喝豆浆、吃豆腐”说话的是两个月前分到李宽的内侍余侍童。这位内侍才是真心侍奉李宽的第一内侍。尽管余侍童是内侍中最低的那一层,但内侍圈内无人敢欺辱他。
李宽没有去搀扶那么少女,尽管在辈分上那少女是他的姑姑。
“算了!已经够肮脏了!”李宽走到万贵妃塔前。
“臣今年八岁,从武德三年开始一直与母亲。母亲饮用什么,臣变饮用什么。母亲在四年前中毒而死,臣侥幸不死,但臣体内淤积大量毒素。再加上各种各样的意外,臣已经是半死之人。这个样子才是臣真实的状态。”李宽没有抱怨,也没有诉说。但立政殿听到这番言语的人都能明白,他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李渊这一次仔细打量自己的孙子,身高与同龄人相差无几,但仔细看观察,确实十分瘦弱。李渊想开口,但却也开不了口,但他又舍不得发妻。
“请殿下恕罪,某是立政殿内侍,是圣人请殿下前往立政殿”立政殿的内侍站在门口处……。
立政殿内,李渊焦急等待,失去了两个儿子,他不想再失去这位发妻。
此时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女跪坐在万贵妃身旁,不停地哽咽。李渊闭上眼,一滴老泪留了下来。
“无论如何,他是你祖母”尽管是名义上的,但万贵妃依然是李宽的祖母。少女走了过来,跪伏在地上。
“母亲万般不是,请楚王谅解。如果可以,小女愿替母亲承担”。李渊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出口。
破旧的宫殿内,一名脸色苍白的孩童半趟于榻上。身体伴随着剧烈的咳嗦呈现弓型。呕出一股股腥臭的黑血。娇小的身躯犹如受伤的野猫藏在暗处独自舔舐着伤口。
很难让人联想到这位就是武力让尉迟敬德无法撼动半分的少年郎。李宽所居住的宫殿很冷清,一个内侍都没有,与这里有关联的内侍全部死在了住兰亭。本就偏僻的宫殿格外地阴冷。立政殿的内侍来到这里,听到殿内剧烈的咳嗦声,直接闯了进来。在他眼中是一位病入膏肓的孩子。
“谁允许你进来!”虽然虚弱,但声音中充满冰冷与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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