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爷，你别跑啊
难怪王大坏这么多年都种不上种，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也太快了啊……
王坏一扫众人，看着都神情古怪，以为是被钱烧的，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各位，这不是我王坏的功劳，都是老大赏赐！咱们都要切记，老大的这份恩德！”
“香！”王坏一口吞了一个鸡腿，“老大，你莫非是食仙人！不，食仙人跟你比，就是个屁！”
“真、真香！”瘦刘撇着嘴啃着鸡屁股，简直眼珠子都瞪了出来，“爷爷，这仙鸡真是好吃！我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江湖汉子，一言九鼎，说叫爷爷，永不动摇。
“谢谢爷爷赏赐仙食啊，的确是太美味了啊！”老愁一副天生苦相几乎老泪纵横，也不知道激动得是哭是笑。
刀哥刀疤脸香得直抽，甚至顾不上说什么，只是猛点头。
那金刚和大孟，五个杂役更是都赞不绝口，一边拍马屁，一边吃着。
就连姚寡妇也有些不顾形象，狠狠吃了一口鸡腿。虽然她在俗世也算是吃尽山珍海味，但这鸡的味道的确让人欲罢不能，果然是仙鸡啊……不禁眉眼间看着苏寻更是销魂，充满渴望！
更可怕的是，王坏见到这一幕竟然对姚寡妇投去赞许和鼓励的目光！
苏寻避开了姚寡妇勾魂的视线，狠狠瞪了王坏一眼！他没好气传音道：“你们什么意思啊！说过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王坏不会传音，只是大黑脸假笑了一下，一副我不太清楚的表情。
王坏装着糊涂，只顾埋头猛吃！这么多人里，只有王坏明白个大概，这九成九是饲灵院的灵禽灵畜啊，于是甩开了腮帮子，玩起命来！
苏寻没好气瞥了王坏一眼，恨恨咬了一口烧鹅，心底拿这对觊觎自己仙根的男女有些无奈。
“这鹅有福了，真是好运气，老大正在吃它啊！”
“不错，老大能吃它，也是它的造化！”
“作为一只鹅，真是让我们这些人都羡慕！”
……
苏寻眼睛眨了眨，心情瞬间大好。看向这五个绘声绘色争先恐后拍马屁的杂役，越看越是欣赏，不知不觉间你们已经成长了这么多，真叫我欣慰。
“我很欣慰，就给你们赐名。”苏寻忽然来了兴致一指那恭维最欢的小老头，“你，就叫杂一。你不是想要寿元吗，多吃点仙食，保准多活几年。”
“你，杂二！你，杂三……杂四……杂五！”苏寻挨个指了一遍。
人就是这么奇怪，要是被其他人这么指点，又给起了这么草率没品的名字，就算再没脾气的人，都要激起点血性。
但如果是仙人老大，对自己指指点点也只觉得受宠若惊，至于被赐名，更是天大的荣幸，一定是祖坟冒青烟！
这名字更是玄奥，细品之下，杂一、二、三、四、五看似随意，却似乎蕴含了某种天地大道，充满返璞归真的意味，透出恢弘大气，明明化入红尘却又超脱物外啊！
“谢谢老大！”五个人有些涕泪交加的意思。
苏寻有些不好意思，这名字不过脱口而出，很是担心被人嫌弃，只因为平时五行峰的野兽，就叫狼一狼二、熊一熊二、猴一猴二之类，叫习惯了……如今看五个人似乎真心喜欢这个名字，心底长吁一口气，很是欣慰。
转而也更加确定，人和野兽没太大区别，一直来他都是在用与野兽打交道的方式与人相处。
苏寻随即又美滋滋开始吃了一口嫩滑多汁的鸡大腿！
“大爷，你猜，是这只鸡滑？还是，姐姐我比较滑呢？”
这次姚寡妇抢先嗲声开口，周围所有男人都跨下一紧，苏寻更是手里的鸡腿差点吓掉了！
姚寡妇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她平时倒也从不这么风骚露骨，现在除了仙根吸引，更因为自从第一眼见到苏寻，这小哥就是她的菜啊！
苏寻意味深长看了姚寡妇一眼：哎，你已经有主的人请你自重啊！我们绝对不可能的！牵手都不行！
再看一眼王坏那对姚寡妇赞许的眼神，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在想什么啊！我真的还是个孩子啊！
岂有此理，这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我还是个青涩少年，没有经验，容易害羞，对女人没办法！
……
正在这时候，赵天侯来访。
三角眼扭捏，八字胡拧巴，一脸神秘，一脸纠结，整个人都是不自在，让看到他的人都觉得：这孩子真可怜。
一番曲折，他成功和王坏借了两千两银票，高利贷！
他急着托关系，准备下山一次，偷偷买一批灵禽灵畜填补上，至少暂时把这出事糊弄过去。
赵天侯走在回去的路上，那心情五味杂陈，没人能明白去借自己的钱是什么滋味，除了他自己。
对方倒是没怎么刁难，虽然是高利贷，肯借也是人情，还热情请自己吃了极其美味的鸡鸭鹅肉，赵天侯还是有些小感动的！
赵天侯忽然浑身一激灵：
什么？鸡鸭鹅？
就算理不清具体，也终于明白了点什么。
整个青云峰都回荡着尖锐刺耳的凄凉咆哮：这些天杀的啊！
……
赵天侯走后，苏寻和王坏抱着肚子简直笑得喘不过气！
姚寡妇见势要上前给苏寻顺气！
苏寻惊吓得眼睛狂眨，这怎么说都弄错对象了啊！他本是极其喜欢热闹的人，可是因为这了不得的姚寡妇，不得不独自仓惶而逃。
“大爷，你别跑啊！”
姚寡妇娇喘吁吁，可惜再不见了那道身影。苏寻也是拼了，大自在逍遥诀还从没有这么全力施展过！
午后阳光有些晃眼，苏寻站在青云峰山巅，不远处绿荫掩映着红墙绿瓦，这处精致的小庭院正是监察院，据说监察管事听婆婆就住在里面。
苏寻负手望天，眯了眯眼睛，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王坏这种小弟，虽然什么都好，却是变态啊，太危险了！”
“这个姚寡妇更危险！我长这么大，她对我的威胁最大，胜过任何野兽恶人。”
“她眼神里有一种誓要占有我的不要脸信念，让我无力抵抗。”
“赶快获得第十九枚举荐印记，趁着天没黑，今天最好能晋升内门弟子啊！”
“我受不了，我要赶快离开青云峰，刻不容缓。”
……
苏寻正在嘀嘀咕咕，忽然一个空灵飘渺的声音传入了苏寻的神识：“师弟，来了许久，进来说话吧。”
任何人再没有任何疑虑，无不相信苏寻是仙人！
其实把储物袋放在怀里，这一手根本就蒙不了任何人，但这些人的心早都被蒙了！现在就算苏寻放个屁，他们也会默认为是仙屁！
众人谢了王坏，自然又众星拱月一般围着苏寻，老大长，仙人短，马屁不断！又纷纷让苏寻讲一讲自己天大的本事。
“咳咳！”苏寻一甩袖，心里美，面色却故作云淡风轻，“我的身份，你们也清楚。仙，讲究的就是造化为己用，甚至可以设造化，你们和我结缘，就是你们的造化。我耳听八方，一场雨多少片雨滴落在多少片叶子上，清清楚楚！眼观六路，观感天地人鬼精灵，看透小小人心！口中藏玄机，口中一言，言出成咒，言出法随！我身融入地，化作虚无，心念一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苏寻半是吹牛，也半是真，最后来了重头戏，凭空自怀里取出了一只只烧鸡烧鸭烧鹅，这手本事更是看呆了所有人！
他们颤抖上前，每人试探着领了五百两银票……果然，是真的！
这对他们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中土灵州消费不高，一般一个正常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也就是二两左右银子！一个帮会，一年能缴上来的保护费也就最多三百两！
王坏一次性撒出去了五千五百两银票，心底长吁了一口气！卖了天大人情不说，也舒缓了压力，不然抱着一万多两飞来横财，反应过来，感觉小心脏越想越受不了啊！
这番话，恰好让刚悠哉晃回来的苏寻听见。苏寻看着王坏，眼中赞许毫不掩饰：就算是刻意说给我听，这份机灵，那也是值得表扬啊！何况，王坏根本不可能知道苏寻回来，这倒是真的有感而发，发自肺腑。
这世上，能听见苏寻脚步声的人，应该不存在。
王坏将剩下八千多两银票藏在哪里分享给了姚寡妇，心头更加松快了！姚寡妇却面色凝重，心里有些忐忑。
两人很快就出来，众人见到两人这副男欢女怨的表情，显然误会更深了。
这次轮到这十一个人陷入呆滞：梦，绝对是梦！
就算钱是真的，这个眼前的王大坏也不是真的！
王大坏不止坏，更他妈抠门，只知道讹钱，一毛不拔，这是青云峰的常识啊！
直到王坏又重复了几次自己的台词之后，这十一个人终于将信将疑，决定试试。
王坏随即将姚寡妇单独叫进了房间。众人只知道姚寡妇和王坏有一腿，混在一起十年了，但具体情形也不清楚。今天两人明目张胆，单独进了房间……这是庆祝？
众人都神色古怪。
不过显然他们误会了什么。
“你们都跟了我很久，之前是我也穷！现在咱不一样了，不能亏待了弟兄！见者有份，每人五百两！”王坏从怀里抽出了银票，每张五百两，抖了抖！
他故作云淡风轻，但是声音有些颤抖，强行压抑着心底激动。
出乎意料，六个管事还有五个杂役毫无反应，他们并没有理会，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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