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躺石棺
除却石棺以外,这陵寝内就再无其他了,陪葬品也只有些瓶瓶罐罐,陶瓷玩意儿,大概是太后生前所用之物。
至于画,陆承元和沈泽翻遍了陵寝内的陪葬品,一张纸都没瞧见跟别说画了。
沈泽隔着王水沟渠看石棺,沉默了许久才道:“只有石棺里头了”
陆承元见他迟迟没有动静,疑惑的转头看向沈泽,她问:“有问题吗?”
沈泽摇了摇头,突兀的拥抱了陆承元一下,说:“放心,石棺是我开的,有凤来仪图也是我要的,和你没关系。”
语毕,沈泽极快抽身,运以内力轻轻松松的越过沟渠到了石棺前,而后猛地收力将石棺盖推开。
简单利落,沈泽都已经做好准备看到里头躺着一具白骨。
“欸?”在石棺一点点被推开的时候沈泽瞥到里头的一角鲜红时惊讶出声。
陆承元右眼微跳,立马是追问:“怎么了?”
沈泽将石棺完全打开,看着空荡荡的石棺后憋了好半天才神情复杂的对陆承元说:“太后真的死了?”
陆承元眉头一蹙问:“空棺?”
沈泽没说话俯身在石棺里头摸了个遍。
突兀里头发出噔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隔了片刻功夫沈泽爬了起来,手里捏着一轴画。
陆承元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回去,不管如何能找到有凤来仪图就成。
嘭——
突兀外头传来震动的声音。
陆承元本能的转过身去,却发现太后陵寝的石门是紧闭着的。
“应该陆庆麟他们找上来了。”沈泽立马是猜测到了。
陆承元倒是有些疑惑,她自认为从头至尾没有暴露一丁点消息,按照道理说陆庆麟和凤栖门应该是不晓得他们会在太后陵寝的。
她忍不住问:“他们怎么会知道在太后陵墓这边?”
沈泽没有多说废话,现如今绝对不是出去的最好时间,刚来的时候也确定过路,这地方偏,进来的路也只有外头一条。
凤栖门的那个高瘦青年和陆庆麟歪打正着到了这边,不进来还好说,若是进来了他们疚只能够对上。
沈泽虽然自信能够打得过天下不少高手,可那高瘦青年的来历不简单,保不齐出什么幺蛾子,而且还有陆承元这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在,沈泽一点也不敢赌一个万一。
看了看空着的石棺沈泽心生一计,他飞身到了陆承元跟前,搂住陆承元的腰部越过王水沟渠躺进了石棺之中,而且非常迅速的将石棺重新盖上。
四下瞬间暗了。
石棺不大,并不能够容忍两个人并排躺着,沈泽便是将陆承元搂进怀里,让陆承元被迫躺在他身上,相贴的身体能够感觉到对方跳动的胸腔。
陆承元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一个凸起,她眉头一皱刚准备告知沈泽,这时外头的石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这陵寝竟然穷成这样?该不是前头有人盗墓了吧?”
并不是陆承元熟悉的声音,也就是说并不是陆庆麟他们。
可又会是哪个呢?
石棺内的两人沉默不语,甚至放缓了呼吸。
外头又传来了生意:“真是晦气,非给咱们银子来盗这种墓,说什么找一幅画就成?老子都打了好几个墓洞了,都他娘的穷酸,一笔都没捞到,还画?一张纸都没有!”
陆承元瞪大了眼睛,绕是她心思灵敏也没有想到会有盗墓的人过来。
“好了好了!抱怨个什么啊!开馆看看里头有没有陪葬品,蚊子小也是肉。”这是同伙的声音。
陆承元急了,她拍了拍沈泽的肩膀,在他胸膛上写字问他怎么办,却被沈泽抓住了手禁锢了动作。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承元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直到听到石棺旁有脚步声靠近,陆承元也就放弃挣扎了,反正是两个盗墓的,最多开了棺把他们吓到,反正沈泽在,也不用害怕区区盗墓之人。
刚这么想石棺就被一点点推开了,光一点点透进来,陆承元双手撑着沈泽的胸膛上,随着石棺一点点打开,她便是冷着一张脸打算等石棺完全打开的时候坐起来出去。
哪里自个晓得会对上一双发亮的眼睛。
陆承元打了个激灵,立马是扣住了沈泽的左手。
契虫醒了。
“啊——”石棺完全被打开,扣着沈泽手腕趴在他身上的陆承元把盗墓者吓得尖叫出声。
“咋了咋了!”另外一个人在远处追问。
这时陆承元迅速拉着沈泽的手起身,她右手贴着沈泽的左手试图安抚契虫的激动,可效果并不好,沈泽满脸通红,身上滚烫滚烫的,紧贴着他身体的陆承元自然感觉到了沈泽激烈的反应。
正是陆承元着急的时候,其中一名盗墓贼在沟渠的另一边瞪大了眼睛感叹道:“我滴乖乖!这年头尸体都这么激烈?都躺进棺材了还这么劲爆?玩到诈尸啊!”
沈泽扣着陆承元的腰部,强行压下要冲破思维的热浪,他哑着嗓子道:“我诈你爹!黑皮!把你身上的如意酒给本座拿来!”
那感叹的盗墓贼一下子炸了,骂骂咧咧道:“老子叫白正!不叫黑皮!等等——谷、谷主?!”
这叫白正的盗墓贼心情跌宕起伏,从愤懑不已到认出沈泽后的心惊胆战,逗得另外一个盗墓贼哈哈大笑。
只见沈泽一个眼神过去,另外一个盗墓贼不敢多话了,接过白正手里的水囊谄媚的递到沈泽手上,嘿嘿的笑着说:“谷主、您要的如意酒”
见此,陆承元点了点头说:“开棺吧!”
沈泽并没有动,他盯着陆承元很是犹豫。
要不要开馆找一找,有一定的几率里面并没有有凤来仪图,如此怕是会惊扰死者。
相比较沈泽心情的复杂,陆承元反倒是平静的很,她就事论事道:“你能不沾王水到石棺边上吗?”
沈泽犹豫了一会儿,看着陆承元完全不像说笑的样子,便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陆承元一脸诧异的反问:“不是你自个说的吗?”
沈泽不明所以,满脸疑惑的看着陆承元追问:“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陆承元也是爽快,她并没有藏着掖着,直言:“你前头告知本王银皇铁卫的首领向来都是皇家人,在乾元殿的时候你自个亲口说过里头皇子里有你的人,那里面也只有陆闲云不慌不忙看不透心思了。”
话并没有说完,但陆承元明白沈泽的意思。
沈泽在等陆承元做出选择。
石棺所在周遭有缩小的运渠,大概有一两丈宽,渠中有难闻且如死水般的液体。
陆承元猜测那应该是王水,杜绝盗墓者惊扰先人。
集众线索得到一个答案,对于陆承元来说这也就和直接告诉她结果没有什么区别了。
沈泽心中暗暗感叹:不愧是他预定的小娘子!
沈泽松了口气。
他勾着陆承元的肩膀,笑得贱兮兮的问:“元郎你如何晓得四皇子陆闲云是银皇铁卫的首领的?”
太后的陵寝并不难寻,太后死去不过十几年时间,本身葬的位置自然也不会太深入。
他们很快的通过了一扇石门,太后陵寝称不上多么富裕,虽说得以葬入陆氏一族的皇陵,可终归称不上一名贤德太后,她的陪葬品极少,一方陵寝甚至没有元王府的小院大。
躲开一系列的机关,入陵寝内第一眼所看见的就是一张朴素的石棺于正中间。
将沈泽落下的棋子猜了个七七八八的陆承元一脸淡定。
也正是因为这淡定沈泽有些欲哭无泪,他叹了口气说:“元郎,你还有什么知道的,一次性讲出来吧!”
陆承元摇了摇头,她又不是能算卦的先知,真什么都知道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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