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走火入魔
但陆承元心意已决,无人能够撼动,除非她自己退让一步。
沈泽的反驳是无力的,是无用的。
对此陆承元完全将之忽视道:“契虫,本王希望由黄天佑亲自操刀讲其取出,转移到她人身体里”
“沈泽,本王命令你,放开。”没人能够发现这话里头声音的微颤。
周遭无人,沈泽疯狂。
如果放在平常,沈泽已然二话不说的放开了陆承元,开始去撒娇,去说些好话。
而今的他眼睛通红,像是失去了神祗,强大的内力让他轻而易举的震碎了两人的外袍。
陆承元直觉不对,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沈泽的下巴,试图强行将他的脸扭过来。
很可惜,陆承元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甚至于她的行为在沈泽看来,是挣扎,是要逃脱。
沈泽怒了,撕碎了陆承元身上所有遮蔽物,只留了一件肚兜遮住春光。
陆承元本能的颤了颤,本来打算等沈泽发泄,因为她发现了现如今沈泽的状况很不对劲,有点儿像在陆氏皇陵齐玉太后空墓里那短暂的发作。
走火入魔。
陆承元承受了一起强迫的欢好,等到沈泽歪倒在她身上的时候,陆承元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现如情欲而通红的脸颊逐渐在风中冷却。
她扯过一旁被撕碎了的外袍,打算盖在沈泽身上,这时她才发现沈泽背后竟然有副图。
有凤来仪图!
背上的刺青鲜艳欲滴,其上凤凰栩栩如真。
陆承元带着震撼之情看着沈泽背上这幅画,她伸手一寸寸抚摸着刺青,明显的发现了沈泽背上的图和历代陆氏君王所拥有的图不一样。
角度不同。
陆氏历代先王的图凤嘴向西,身子坐东,而这幅图是倒的,俯冲朝下,坐于北方。
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沈泽背上会有。
陆承元摸着沈泽身上这幅图,陷入了沉思,想着沈泽和齐玉太后之间瞒着她的事儿,是不是就和这有凤来仪图有关?
她知道凤栖门想要有凤来仪图寻宝藏。
那么凰仪谷呢?
齐玉太后是沈泽的师父,沈泽又是凰仪谷谷主,那么齐玉太后和凰仪谷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陆承元想不明白,反倒是一寸一寸的抚摸,弄醒了沈泽。
陆承元本能的收回手,冷眼看着沈泽。
原以为沈泽怎么都会为刚才走火入魔的事儿道个歉,做个解释。
可沈泽没有,反倒是趴在陆承元腿上,歪着头盯着陆承元看着。
看了好半天,陆承元都有些不自在的时候,这厮竟然哧哧笑了起来,问:“姐姐,你真好看。”
陆承元诧异的看向沈泽。
姐姐?
这是怎么回事?
陆承元狐疑的看着沈泽,蹙眉问:“沈泽?”
沈泽一脸茫然的看着陆承元,不知道她在叫谁。
陆承元打了个激灵,有一种不太妙的猜想,她伸手摸了摸沈泽的额头,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泽笑了起来,美艳的脸如春暖花开。
他亲昵的抱着陆承元的腰蹭了蹭说:“媳妇儿!你是我媳妇儿!”
陆承元手一抖,她有点儿怀疑沈泽是不是装傻,因为联系先前发生的事儿,如果沈泽执意不愿意说出隐藏的事儿,最好的办法不就是装傻吗?
揣测是揣测,戳不戳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陆承元不动声色的看着沈泽,云淡风轻的点头道:“对,我是你媳妇儿,要听媳妇儿的话,知道吗?”
沈泽欢天喜地的点了点头。
在陆承元的指挥下穿上了破破烂烂的外袍。
沈泽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陆承元身上艰难避体的外衣,嘟嘴道:“不成!我不要穿这个!媳妇儿不能给别人看!”
陆承元嘴角抽了抽,没作声,面上不显露半分,平静的看着沈泽。
也不知道沈泽这厮怎么想的,他摸着下巴想了好久,而后打了个响指一把抱住了陆承元的腰,拔腿就跑。
说是失了忆,可身上的武功倒是丁点都没忘。
陆承元愈发怀疑这失忆的真假了。
轻功的快速让陆承元感觉到面上被风呼呼吹着。
不疼,甚至有一种轻快的感觉。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沈泽左弯右绕带着陆承元来到了云白山某一座山的山顶。
山下四季如春,山顶竟是白雪覆盖。
刚入山顶,陆承元就感觉到了森森寒意,而她又是衣不蔽体。
好在沈泽很快就抱着她闯进了山顶的木屋之中,顷刻间被寒冷冻硬的身体感觉到了温暖。
女儿家的裙袍像一朵冰花一般绽放,四散而开。
陆承元依旧临危不乱,她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却依然云淡风轻,平静又冷漠的看着上方开始解衣服的沈泽。
沈泽不满意于陆承元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他不觉得区区隐瞒一件事就将他推入谷底,一点机会都不再给。
他隐忍着怒气,掩藏着悲伤,将其全部化作不理智。
一言不合走向了陆承元,一把扣住了陆承元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了山丘上,树林中,云白山间。
陆承元是个极其耐得住性子的人,可今天她没有耐性等着沈泽的回答了。
因为她很清楚,沈泽的沉默无疑不代表着他并不像回答这个真相。
谎言,是沟壑,划出了他们之间原本亲近的距离。
“我说了!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没有我的同意,黄天佑不会答应你的。”沈泽从前头的激动,愤懑到后来决然,极端。
陆承元讥诮道:“本王坐拥陆氏皇朝,集天下名医,总是有办法的,但本王并不希望闹到那般地步。”
“不可能!”沈泽的桃花眼里尽是愤懑。
他是真的恨。
陆承元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也便是不必说了,带到今日祭拜了齐玉太后,便是走上该走的路。”
沈泽脸色大变,惊诧的看着陆承元问:“你是何意?!”
沈泽并不太愿意。
即便他们相处是曾不断重复坦诚这个词。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陆承元神色如常,站在略高的小山丘上,像无悲无喜的神祗,遗世独立。
她道:“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陆承元要的是解释。
这一点沈泽怎么可能不晓得。
只是两个人都晓得,当真相说出来的时候,隔阂并不会消失,说不定会越来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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