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婴咕噜
佘瑞微微仰起头,笑得真尼玛猥琐:“我可以把它放在我脸上,这样它就能少受点痛苦了。而且我能被它那双柔软温暖的脚踩着,多幸福啊!”
看着他享受的模样我脸色骤变,心里一种恶寒:“卧槽!你小子肯定是变态吧!”
“你特么才变态!”
难道我真要死在这了吗?我明明那么想活下去,还是只能到此结束了吗?
想起一幕幕的人生过往,想起一个个我想忘忘不了,想恨恨不能恨的人,不禁潸然泪下。
要是我死了,他们会不会很伤心?不对啊,他们的记忆中早就没了“梁策”的存在,肯定不会难过。
被他扔到地上婴咕噜身上的好多侧根都被薅断了,正往外噗噗的渗血,那对白眼珠还在望着我们不停上下翻转,似乎能看见东西。
我突然感觉他们不记得我也挺好的,毕竟没有相遇就没有相离,那就请记忆带他们回到时间的原点,抹去有关我的一切幸福,同时抵消有关我的所有痛苦吧……
永别了,我那个永远跟小孩子一样长不大的妈妈,永别了,我最可爱的妹妹苏苏,永别了,我最仗义执言的大哥,希望你一切安好,永别了,……佘香。
正当我打算松开咬紧的牙关放弃抵抗时,就感觉花丛中突然骚动起来!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浪推着一浪高高涌起,我被红浪卷着不断上下移动,心脏的速度突然加快,我又恢复了清醒。
“佘瑞!佘瑞!”
我大声喊身边的还在昏睡的佘瑞,让他看看眼前这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也是佘府的人,而且刚刚掉进花丛后他还告诉别动,应该知道点这东西。
叫了半天佘瑞才慢腾腾睁开眼,他眼睛都红了,像是熬夜似的出现了好多血丝。
“你叫什么啊?我还想多睡会呢。”
“那你快想办法啊!咱们怎么才能出去啊!”
“别特么睡了,你快看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
佘瑞爱答不理的往旁边一看,暗淡无神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似乎也被眼前的情况惊愕到了。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啊?刚刚你在我睡着之后都干什么了?!”
我迷茫的摇摇头,“我在你睡着的两三秒后也睡着了,哪知道怎么回事啊。对了,这些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不但会在地上移动还会咬人,是不是食人花?”
佘瑞叹了口气道:“这是婴咕噜,一种很邪性的花,不过应该早就绝种了,想不到今天还能看见。”
“婴咕噜?!这名字可真怪啊。”
“那你快想办法啊!咱们怎么才能出去啊!”
佘瑞偏头一笑,“奇怪吗?我倒是感觉挺形象的,非常符合这种花特征,你等等,我把它拔出来给你看看。”
只见佘瑞随手握住身边的一朵红花,把它的藤蔓一圈圈缠在手上,用力往上薅,就听“哗啦”一声,那朵花被佘瑞连根拔起,当佘瑞把它的根部展示在我眼前时,我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接着胃里的胃酸剧烈的翻江倒海,一低头就要吐了。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啊?刚刚你在我睡着之后都干什么了?!”
这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拥有婴儿形状的块根,它有婴儿的头跟四肢,面部也基本与婴儿相似,但是它全身的皮肤却是暗红的,跟凝固的血液一种颜色。
而且那双眼睛也不正常,足足有茶杯口那么大,全是白色看不见瞳孔。
最关键的是它全身都连着着非常长的侧根,红通通的又细又长,简直跟人类的血管无异,尤其是肚脐上连接的那条最粗,还时不时鼓出一好几个大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佘瑞说:“看到没有,这就是它叫婴咕噜的原因!根部形似人类婴儿,而且肚脐的这条主根会发出咕噜声,所以才会叫这种名字。
长得虽然奇葩了点,可它也算是风水学上的濒危物种了,原生长于亚洲东南地区,多长在幽谷山涧之中,因为根部的特殊性,很多人都将其视为邪恶的象征加以铲除。
但是婴花有一种特殊能力,就是能吃掉动物后将其尸体储存在根部化成尸气,再由花冠上的气孔排出体外,尸气极阴!可以在墓穴里养活尸或者做五行上的风水局来使用。
于是有很多能人异士开始大面积培育婴花,目的就是驯化此花为自己所用,但是很可惜,所有人都失败了,所以在二百年前此花就陆续消减,直至灭绝,想不到今天却我被我见到了,你是咱俩是不是很幸运啊?”
我捂着嘴皱眉道:“去你妈的狗屁幸运!快拿开!快拿开!特么的恶心死了!”
佘瑞看到我反胃的样子反而更加嚣张,举着那玩意儿在我眼前一顿嘚瑟,“嘿嘿!就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你也就这种样了吧,果然配不上我的真命天女!”
只见佘瑞随手握住身边的一朵红花,把它的藤蔓一圈圈缠在手上,用力往上薅,就听“哗啦”一声,那朵花被佘瑞连根拔起,当佘瑞把它的根部展示在我眼前时,我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接着胃里的胃酸剧烈的翻江倒海,一低头就要吐了。
我张开嘴刚要反驳,就感觉下身有什么东
西正趴在我身上,顺着我大腿一点点往上爬,马上就要爬到我腰上了,联想起眼前那恶心的玩意,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鼓了起来!
“喂喂佘瑞!那玩意儿好像从我腿上爬上来了!”
“啊?你确定是吗?”
佘瑞脸上一变,一抬手把手里那玩意儿扔到地上。
被他扔到地上婴咕噜身上的好多侧根都被薅断了,正往外噗噗的渗血,那对白眼珠还在望着我们不停上下翻转,似乎能看见东西。
正当佘瑞尝试移动身体朝我靠近时,地上那玩意儿突然调转方向,快速朝着佘瑞身后爬去,肚脐的那条粗血管砥砺在地上,哗啦哗啦流出一竖条暗红色的血迹。
只见佘瑞随手握住身边的一朵红花,把它的藤蔓一圈圈缠在手上,用力往上薅,就听“哗啦”一声,那朵花被佘瑞连根拔起,当佘瑞把它的根部展示在我眼前时,我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接着胃里的胃酸剧烈的翻江倒海,一低头就要吐了。
我大叫一声:“佘瑞小心身后!”
“尼玛的……”
很快我眼皮也打起架来,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我咬着舌头,努力让大脑保持一丝清醒。
慢慢的,我感觉被埋在花丛中的身体已经渐渐失去直觉,甚至掐一下都感觉不到痛,我看着佘瑞,他的情况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佘瑞,你可别睡啊!这花可能有毒,要是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佘瑞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很快又闭上,“放心吧,要死也是你先死,我肯定在你后头。”
我大声喊身边的还在昏睡的佘瑞,让他看看眼前这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也是佘府的人,而且刚刚掉进花丛后他还告诉别动,应该知道点这东西。
“我刚才就让你把我拉上去,是你自己作死非要下来,现在想起来要我想办法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龇牙咧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特么还顾得上埋怨我,再不说我跟煤球都死这了!”
我跟佘瑞潜在花丛里一边被花撕咬着一边骂起来,完全完了自己正深处险境。
不知为什么,虽然佘瑞也是佘家人,而且我跟他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根本就不清楚他的底细,但我却能放下防备跟他很自然的相处,连我自己都感觉很神奇。难道只是因为他自(脑)然(子)随(有)和(病)?
长得虽然奇葩了点,可它也算是风水学上的濒危物种了,原生长于亚洲东南地区,多长在幽谷山涧之中,因为根部的特殊性,很多人都将其视为邪恶的象征加以铲除。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猫,我说:“在又怎么样?你自己都动不了,还能顾得上它吗?”
佘瑞一听到煤球立刻就急了,声音比刚刚高了八度,“什么?!它现在在你旁边吗?”
话音未落,我就看见旁边的红花丛一下鼓起来个大包,接着佘瑞的头从里头露出来。他张开嘴还想问我什么,就被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啊啊”声取代。
我忍不住叫出声,就听旁边的花从里传来佘瑞的声音,他说:“你千万别动啊!你越动死的越快!”
“那你快想办法啊!咱们怎么才能出去啊!”
我无奈道:“你是不是傻逼啊?越动它们越咬你!”
我无奈道:“你是不是傻逼啊?越动它们越咬你!”
佘瑞仰面浮在花丛上一拍脑门:“哎呀,我一着急给忘了……说真的煤球到底在不在你那啊!”
没入红色的瞬间我终于看清这些红色是什么东西了!那一片片全是长着巨型花瓣的红花,可是花这怎么能自己移动呢?而且还移动的这么快!
我挣扎着想从花丛里站起来,才发现手跟脚都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动浑身都疼!感觉像被无数细小的尖利牙齿撕扯啃咬,异物刺进身体,又痒又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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