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习惯，出奇迹
因为
自始至终，他都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是因为束口袋而拒绝回答吗”
第一次看到秦然配合，www.44pq.com，她认为她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www.44pq.com，从安全位置，替秦然解开了束口袋，并且，在解开一瞬间，就快速后撤了一步，似乎担心秦然咬人一般
不过，显然对方是多虑了
秦然脱离了那讨厌束缚后，仅仅是通过舌头舔舐了一下口腔内部后，就再次沉默了
看着秦然面部上那一缕凸起，www.44pq.com，眼神中马上闪过了一丝厌恶
但一闪即逝，马上，www.44pq.com
她是来证明对方有罪
而不是被对方吓到
吃人人虽然可怕，但吓不到她
“你对你父母有什么想说吗”
“如果他们其中一人需要你血液与脊髓才能够存活，你会救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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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没有回答，眼神毫无波动
对于素未谋面父母，他真是无话可说
如果硬要形容话，就和陌生人差不多
甚至，从某方面来说，他还有着一丝恨意
当然了，那是他自己事情
和眼前询问无关
“你喜欢猫狗吗”
“或者其它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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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沉默
“假如给你一个出去机会，你会做什么”
又一个没有回答问题
www.44pq.com，询问了秦然十几个问题，但没有一个问题，秦然会回答
“2567先生，你非常不配合”
“我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我们更清楚，这么做不会有更多改变我们，明天见”
最终，www.44pq.com
秦然再一次被奥多克推回了房间
期间吃了一顿饭，黏黏糊糊带着豆子味流食
然后，www.44pq.com，还是在院长办公室内
弗里斯依旧不在，www.44pq.com
而这一次也一样，秦然保持着沉默，对方一无所获
之后食物，还是豆子味流食
到了这个时候，秦然已经能够十分确认，这里一天只有一餐，至少他是这样，其他人他不清楚
他每天能够看到不少大人
但这些人却全都冷漠不已
束口袋只有在院长办公室被解除，他更无法询问什么
而在这两天中，www.44pq.com，而是担任着护工、监管奥多克
似乎是发现秦然并没有传闻中那样凶残，奥多克时不时会和秦然聊上两句，当然了，是那种自言自语聊天，聊天内容也是天气、薪水，还有妻子、孩子之类无关痛痒事情
通过对方话语，秦然了解着他此刻身处世界
第三天，在吃完了那豆子味流食后，秦然又一次被推入了院长办公室
有了之前相处，www.44pq.com，在普德克警长和奥多克离开后，她就径直替秦然解开了束口袋
“今天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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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般都是以这样话语做为开头
也从未想过秦然会回答
可这一次不一样，秦然开口了
“不怎么样”
秦然这样说道
听到秦然声音，www.44pq.com，随即略带欣喜看向了秦然
“第一次听到你声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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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好几次这副模样，真不怎么样，你还是适合皮夹克、t恤、牛仔裤和板寸短发，如果再有一颗鼻钉就更完美了”
秦然淡淡说道
“你在把我幻想成某个人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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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我只是再说一个事实，我到现在都无法察觉你不，是你们如何出现，但是你们似乎一直再让我相信自己是一个神经不正常杀人犯，我身上束缚，周围人目光，都是这样”
“而奥多克叙述更是每天都在给我传递着这个世界完整性”
“可他有些太过了，或者说你们急于让我相信这是一个完整世界，利用他和他编造出家庭来欺骗我，但你们却忽略了一个嗜烟且细心护工，如果有妻子和孩子话，他绝对不会每次都带着浓浓烟味回家与出现，尤其是他表明了他每天都需要急匆匆搭班车往返，没有更多空余时间，不得不在等电梯时候来上一两支烟时”
“当然，不止是这一点”
“他说了，他薪水很微薄，他也很爱他妻子、孩子，那么为了他妻子、孩子，他也应该少抽一两支，而不是像现在一天两三包烟，只是平常”
“还有昨天他说了下雨了，地上很滑，他差点摔了一跤，但是他鞋子很干净，你可以说他擦过了，但是裤子呢那条裤子是从我见他时，就一直穿着，他还特意向我展示过，上面有着他妻子手工活一个多出裤盘儿，为了让他更好把腰带放入其中”
“你如果说这些都是我妄想话”
“那么”
“我想要见见弗里斯”
“我不需要听到他声音或者看到他照片，我需要是，真实出现在我面前弗里斯”
“你能做到吗”
秦然一字一句问道
然后，www.44pq.com
“你明显做不到”
“或许在你脑中有着完整关于你自己记忆，乃至是弗里斯去向，但是，你却无法依靠这些记忆去找到弗里斯”
“因为”
“创造出你、警长普德克和奥多克已经是极限了”
“它无法再创造出类似弗里斯这种血脉早已超凡，且达到一定程度人，更加不用说是像德累斯顿这样人物了”
“甚至，连德累斯顿声音、图像都无法复制”
“不然话，它绝对会用更有说服力德累斯顿成为这里院长，而不是弗里斯”
随着秦然话音落下，www.44pq.com
她僵硬宛如是一个木偶，扭过了头，看着秦然
“这一次是你赢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最终一定会被虚幻所淹没”
冰冷、机械声音中，眼前所有一切都破碎了
黑暗降临
光芒亮起
当秦然视线再次恢复时候，他已经坐在了一张沙发中，他背包就在脚边
而周围一切也十分熟悉
兰顿丁街17号，书房
这是他在上个副本世界中，长时间所待地方，远远超过了他对其它地方认知
因此，这里一切，他都是熟悉
从书架摆放、台灯明暗，到每一本书位置，秦然都熟记于心
在一一检查后，这些都与他记忆中一样
而当秦然推开书房门时，弗里斯与奥多克正在忙碌着
“大人，您午餐马上就好，请您稍等”
“当然，如果您有什么特别需要，请您告知”
弗里斯恭敬而又优雅行礼，宛如一位真正管家
“没有，按照你节奏来，弗里斯”
秦然说着就坐到了椅子中
“好，大人”
一声答应，弗里斯带着奥多克就行动起来
就如同弗里斯说那样，午餐很快就好了
餐前酒因为秦然拒绝酒精类饮品，被换成了柠檬蜂蜜水，不过，弗里斯还是遵循礼仪，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冻杯子
冰凉带着丝丝酸甜味，从舌头到胃，不由秦然坐直了身躯，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开胃小点是蜜汁鸡翅，鸡翅去骨，一口恰好吃下，一叠鸡翅，几乎是在端上来瞬间，就消失一空
面包、黄油与芝士端上来时候，奶油牡蛎浓汤还有小半，沙拉几乎吃完
秦然撕扯开面包，吸收满了汤汁后放入嘴中，感受着汤汁瞬间弥漫口腔感觉，忍不住发出了满足轻哼声
清蒸龙虾是和牛排一同端上来
在餐盘旁边，弗里斯贴心放上了清水
一口喝下清水后，秦然抓起龙虾最肥美身段就往嘴里塞，鲜美而不涩，没有更多搭配，龙虾鲜活就是最好保证
牛排也是一样，但酱汁更突出了，没有选择红酒，该用了白胡椒与芥蓝调配酱汁，更好封锁了牛肉鲜味，特别是恰到好处火候，更是让位于牛背部西冷牛排变得韧性十足，却又不会塞牙
甜点，弗里斯为了中和油腻感，选择是柠檬慕斯
秦然一口吞下，端起了再次送来饮品
不再是柠檬蜂蜜水，而是苹果汁
同样酸甜可口，却更醇厚一些
端着杯子秦然缓缓站了起来，他将最后一点苹果汁都喝下去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真是很不错除去在那里能够吃到类似品质食物外，我还没有碰到过这么优秀厨师”
“之前我没有在艾肯德市发现，是因为我搜寻不够仔细呢还是弗里斯你在短短时间内就厨艺大进，达到了让常人难以企及程度”
秦然放下了杯子，一边说着一边向弗里斯走去
不过，还没有等秦然靠近，弗里斯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毫无疑问，这依旧是虚幻
当再次恢复正常时候，秦然已经站在了斯莫维尔街区内
周围还留存着他与怨毒之龙丧钟大战后痕迹
德累斯顿正带着艾肯德市内其它超级英雄向着他跑来
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喜悦
他们当然有着喜悦理由
要知道，这一次他们不仅扫清了斯莫维尔街区内毒瘤们，暴食君王更是将怨毒之龙丧钟两个让人寝食不安混蛋干掉了
也许随着时间流逝，会有新混蛋出现在艾肯德市内
但是，在今后一段时间内，艾肯德市内普通市民们都会拥有着相当长安稳日子
那些一向以怨毒之龙丧钟为榜样家伙们，也绝对会从这次事件中吸取到教训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男人做到
特别是听到了眼睛威利斯转述，这些超凡者们，纷纷都为有着秦然这样同伴而庆幸、自豪
其中最激动就要属正义之拳德累斯顿了
他走到秦然面前，控制不住自己拥抱着秦然
“干得漂亮，2567”
“你知道吗”
“我”
“你是谁”
秦然声音淡淡打断了对方话语
德累斯顿下意识就要后退，但却被秦然牢牢锁定在怀中，只有上半身完成了后仰
对方脸上带着愕然与不可置信
显然，对方根本不明白秦然是怎么发现
明明已经抛弃了所有顾忌，动用了所有储备力量，做到了最好，可为什么还被发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然淡淡声音再次响起
“还真是假啊”
德勒斯顿一愣，然后，脸涨得通红
“你唬我”
对方大吼着
但已经没有用了，秦然双臂瞬间收紧
喀嚓
秦然并不介意让嘴上异物脱离
所以，在对方说完后，就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选择了另外一个突破口
当然了，在话语声刚刚落下时候，她就发出了相应警告
“但是，你需要向我保证，你不会做出任何出格举动我在这里只需要尖叫，或者发出任何异响，门外普德克警长、奥多克就会进来，他们前者能力令人敬佩，且带有武器，后者十分可靠，拥有着足够让人信服强壮身躯”
然后，拔出了刀
顿时，枕头里羽绒和棉花就这么飞了出来，沾染在秦然头顶、面部，让秦然看起来狼狈异常
可秦然双眼依旧平静
“我可以给你摘下来”
www.44pq.com，再次开口了
从刚刚开始，他就这么观察着
他期望找出一些与众不同东西来
面对着这平静双眼，www.44pq.com
“你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那把看起来锋锐无匹刀，擦着秦然耳际，刺入到了枕头里
www.44pq.com，当发现秦然眼都没有眨一下时候，对方眉头紧皱
“是因为你确认我不会对你造成实质伤害吗”
很显然，www.44pq.com
秦然没有回答，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周围
秦然没有动
因为，www.44pq.com
事实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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