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章 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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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应该是被一颗颗敲掉

而舌头

则是被直接拽了出来

就如同是看破了一切后,安然而逝

不合常理

除非

想到了什么秦然悄然抹去了痕迹,无声退出了人群,站到了一个边缘位置后,微微眯起了眼

“看到了吧”

女法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在女法医脸上带着丝丝惊恐

很显然,有着相当专业知识女法医,同样发现了这些尸体不对劲

“嗯”

秦然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谁下手”

“简直比我记忆中那个屠夫还恐怖”

“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如何被拽着舌头,扯出一副完整内脏难道他们在用舌头拉飞机”

“但舌头除了舔之外,很难做到拉吧”

女法医心有余悸说道

面对这样问题,秦然保持着沉默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位女探长正向他走来

“有什么想说吗”

女探长很直接说道

“我对他们遭遇表示遗憾”

秦然叹息了一声

“你见过这些人吗”

女探长拿出了六张照片

拍摄画面很模糊,角度更是由上到下

无疑都是探头监控拍摄

但再模糊,秦然也能够确认,这些照片中人,就是刚刚他才看到过死者,而周围景物,以他卓越记忆来看,应该是榆树街

就是他这个身份所居住地方

“这里应该是榆树街”

“但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们”

秦然实话实说

除了刚刚确认尸体外,他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过他们

“是吗”

女探长用怀疑目光看着秦然

在这位女探长看来,眼前秦然实在是太可疑了

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案件发生

而且,还不是什么小案件

每一次都是有人死亡大案

特别是这一次

对方刚来到水与阳光疗养院,整个疗养院就爆发了从建设开始都没有出现过大案

甚至是月亮城都极为罕见

七具尸体

要知道那可是七具尸体

女探长深吸了口气

“你知道吗”

“我对于榆树街这样高档社区,一开始并没有好感,我一直认为和里面人打交道会是一件麻烦事”

“但是今天例外”

“因为,那完善、隐秘程度远超公共安保系统,拍摄到了我想要一切”

“他们出现在榆树街,都是为了你”

“在那个自认为是小丑杀人凶手出现在你那里时候,他们一同出现在那里,窥视着你”

说着,女探长又掏出了一摞照片

这些照片,从多角度拍摄着这些人

日期、时间更少清晰可见

一切就如同女探长说那样,这些人就应该是秦然之前感知到窥视者活着那部分

“这又能够代表了什么”

“你难道认为是我杀了他们”

“我之后大部分时间可是和你在一起,遇到了那个包裹”

“接着,我去停尸房去看望我前妻,遇到了制作那个包裹家伙,虽然中间有着一段时间离开了你视野,但是我没有时间去完成这件事吧”

“更何况,我之后一直和萝丝在一起”

秦然反问道

一旁女法医则是连连点头,为秦然作证

她也不认为秦然是凶手

虽然她认识这个人只有两天时间,但对方除了性格古怪、冷漠、抠门、没有同情心、说话气人,还有点神秘之外,是不可能去杀人

尤其是这种素不相识人

“当然”

“不然话,我会和你站在说话吗”

“我早就把你拷回去了”

女探长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那些尸体,继续问道:“但是,你敢说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吗”

“谁知道呢”

“也许有”

“也许没有”

“就如同当太阳照耀在我身上时候,我感到了温暖,但我不会认为我是独享这份温暖一样”

秦然摇了摇头道

“你是在说你无辜吗”

女探长思考着秦然刚刚还算有些哲理话,下意识问道

她认为,秦然这么说,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就好像她知道那些个名侦探一样,发现关键点后,总是会说出一句名言般

当然了,也有没有名言

所以,那些都不出名

而就在女探长期待不已时候,秦然再次摇了摇头

“不”

“我是在强调,下午茶时间到了”

“今天大家应该是没有时间吃那些小点心了,我觉得不应该浪费,我想向希尼丝女士提议,将那些点心都送给我,打包带回去”

秦然指了指远处推着放满了点心、水果小车厨娘

“你”

顿时,女探长瞪大了双眼

假如眼神能够杀人话,秦然这个时候一定会是粉身碎骨

“我会盯紧你”

“如果让我发现了你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角色,我一定会把你拷回去”

女探长气哼哼说完,转身离去了

远处,一辆装载着蛙人警车正在缓缓驶来

在这个小湖中发现了七具尸体,自然是要搜索整个小湖

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是否会有重要线索

或者说

是否还有尸体

“你是在故意报复格蕾迪刚刚在楼上对你话语吧”

女法医看着那些走下车蛙人,轻声问道

秦然不屑一笑

报复

他怎么会是那么小心眼人

如果小心眼话,他就不会用言语反击了,而是直接一脚踹脸,让对方满面桃花开了

看着那不屑表情

女法医越发狐疑了

本该理解外,秦然不屑于这么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秦然这个表情时候,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得罪秦然,不然会很惨

对于这样直觉,女法医是十分相信

因为,她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自己与众不同

所以

“你需要那些点心、水果和下午茶吗”

“我去和希尼丝说,她一定会答应”

女法医遵从本能说道

“谢谢”

秦然露出了一个微笑,很有礼貌回答道

然后,在女法医走向希尼丝时候,秦然转身再次向着疗养院主建筑内走去

他不认为女探长会在湖水中发现什么

因为,对方想要让他们看到,都已经看到了

不可能再出现意外发现了

而现在

他需要问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而是为什么费尽心思,让恰好来到这里他看到这一幕

那些尸体身份

出现时间

都太过巧合了

女探长都觉得不可思议

更何况是从不相信巧合秦然

快步走上了楼梯

站在404门前,秦然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请进”

远比之前中气足声音中,秦然推开了房门

刚刚还躺在床上亚当斯,这个时候已经拄着拐杖走下了床,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发生一切

亚当斯嘴角若有若无翘起

似乎是看到了一出好戏

“你似乎很满意”

秦然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嗯”

“很满意”

“毕竟,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这一幕”

“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出乎预料,亚当斯直接点了点头,而且,还发出了开怀笑声

“为什么”

秦然继续问道

“你说为什么”

“和我有着相同经历你,竟然问为什么”

亚当斯很惊讶看着秦然,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亚当斯看向秦然目光,多了一份令秦然皱眉怜悯

“可怜人”

“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你恐怕”

“从来都不知道玛丽身份吧”

亚当斯彻底扭过身子,以面对面,极为正式方式看着秦然

玛丽

这个身份前妻

秦然心底感到了惊讶

并不是对玛丽身份有什么惊讶,在从女探长那里了解到了只言片语后,秦然就知道她那位前妻不简单

但真正令秦然惊讶是,眼前亚当斯和他这个身份前妻竟然有关系

停尸房密室

被分尸尸体

被分尸玛丽

玛丽真实身份

还有眼前亚当斯

一条条有价值线索,开始在秦然脑海中组成了一个更为清晰脉络

但是,他并没有焦急寻找最关键那一点

他看着亚当斯,仿佛是确认般问道

“我需要确认一点,你说玛丽,是我那位前妻吗”

“除了这位玛丽外”

“你还认识其它玛丽吗”

“如果真如此,我认为你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比窗户外面那些家伙,还要惨多”

亚当斯笑着说道

“他们死和玛丽有关”

秦然一皱眉

对方话语中好像没有任何实质内容,但却透露着非同一般线索

玛丽死了

但死了玛丽,依旧能够操纵活人生死

恶灵吗

还是邪灵

秦然心底猜测着

至于游魂、幽魂、凶灵

以前两种那种级别不死生物,面对普通人都是极为吃力,更加不用说想要影响到楼下六个受过训练人,而凶灵虽然能够对楼下六人中某一个造成威胁,但是同时面对六个,却是力有不逮

只可能是恶灵

或者高级别邪灵

由人类灵魂变为邪灵吗

秦然眯起了双眼

邪灵本身就是特异存在,尤其是这种完全由人演变而来,没有任何物品就成为邪灵,更是会有极其特殊能力

再加上他之前对对方身份猜测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话

“一个前所未有敌人”

秦然微微低下头,在亚当斯视线无法触及地方,那眯起双眼中,闪过了丝丝精芒

看着低头仿佛是思考秦然,亚当斯再次笑了

任何人面对这样事情都需要思考

即使是那位丈夫也不例外

“有一些关联”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听听发生在我身上事情,那是”

“抱歉”

“不听”

“浪费时间”

亚当斯似乎是要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事情,但是才开口就被秦然打断了

“你或许是没有明白你将会从我故事中接触到怎么样一个世界”

“一个你完全无法想象,隐蔽在这个虚假世界之下真实世界”

“它残酷却又满是宝藏”

“难道”

“你不想获得一份常人无法拥有力量吗”

亚当斯解释着

他看着秦然,脸上表情十分从容

他知道,秦然一定会答应

没有人是没有好奇心

也没有人会拒绝与众不同

只要他证明了那个世界存在

虽然这会十分消耗精力,以他身躯用一次就得休息数天之久,但是为了让眼前哪位存在丈夫相信那个世界,他必须要这样做

他需要争取对方加入这个世界

后者准确说

加入到这个真实世界中,属于他们阵营

所以,他抬起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高喊道:“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份常人无法拥有力量”

一丝丝阴冷气息开始出现了

感知着这丝负能量,秦然笑了,抬起了左手,打了个响指

脆响中,一朵火焰凭空出现

灼热高温,带着气浪席卷整个房间,那丝阴冷瞬间消散,亚当斯更是身躯摇晃跌坐在地,目瞪口呆仰望着那朵在虚空中燃烧烈焰

秦然俯视着对方,淡淡说道

“常人无法拥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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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绝望下,尸体再怎么扭曲都不为过

眼前六具尸体从死后表情来看,却是十分平静

秦然完全可以想象,身体内内脏被拔出来过程,这些人所承受早已不单单是对死亡恐惧了

还有更深层次绝望

这样绝望弥漫着他们全身

不单单是这一具尸体,剩余五具尸体也是类似,身上都有着明显经过训练痕迹

特别是手掌

食指、大拇指、虎口、掌心、掌背都有着老茧

并且,还带出了一副完整下水

操作者无疑十分有技巧,既让这些人饱受了痛苦,还让这些人经历了恐惧

牙齿没有了

舌头也没有了

而能够形成这样老茧,除去长时间使用枪械、练习徒手搏击外,还应该熟悉冷兵器

至少是对匕首、短刀极为熟悉

不过,就算是这样,其中一具没有上衣尸体胸肌、腹肌依旧显眼无比,两侧臂膀更是粗壮

即使这个人躺在这里,仍然看起来十分孔武有力

那虎口位置老茧厚度,没有十年操练,根本形不成

放下了尸体手掌,秦然捏开了尸体嘴

黑洞洞口腔立刻出现在了眼前

不同于之前第一具尸体泡得发胀,眼前六具尸体像是刚刚死去被抛入了眼前湖中

而且,以秦然经验推断,眼前六具尸体应该没有了内脏

虽然肋骨支撑着胸腔,但是腹部却异常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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