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神联盟

“自打我去了你家，也看出来你条件不怎么富裕，家里头那么大一帮子人呢，对吧？你这人呐又傲得很，我想给你换个工作你也不想干，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所以我就琢磨，干脆啊，把这保安队长给你干得了，算份兼职，活儿也不累，这保安队的人呢，你能安排就安排，缺多少我从公司的保安队给你调齐，你家不有一老头儿吗？他要没别的事儿，你就让他来守夜，每个月两千块钱工资，也算是一份收入。”

余小谦无语，两千块钱雇白起守夜这事儿要放在战国，让其他六国的国君听了会怎么想啊……

不过蒋思忠这番话确实也把余小谦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之间基本谈不上多少交情，非亲非故的，人家犯不着专门为你安排一差事。

白起冲李存孝一努嘴：“这不换班守着他吗？要都睡了半夜让他给挣脱开了这一屋子人都得让他祸害了。”

“哼！一帮宵小之辈，也就只能用下三滥的方法困住爷爷，有能耐正大光明的来！”李存孝也还没睡，听两人讨论他，这货立马就犟嘴了。

“你也甭最硬，明儿个我再收拾你，我给你丫做一板凳，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坐立不安。”余小谦骂完李存孝就去拨弄红孩儿的发髻，道：“三儿这不还没睡吗？让他守着就得了。”

白起不以为然的一撇嘴：“他呀？算了吧，他玩那东西都入了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等他反应过来，这屋里人都死绝了……”

“谁说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我清醒着呢。”红孩儿说着话就扔了手里的鼠标对着余小谦道：“我说谦儿你也够可以的，活这么大的人了，借个钱你都借不到，你说你能干点啥？”

“你倒是说得轻巧，有本事你来啊。”

也不怪余小谦郁闷，为了借点生活费，他下午打半天电话，晚上还专门去了蒋思忠那一趟，要么是借不出，要么是不好开口，他也憋屈。

“我来？你是本地人你好意思让我找人借钱去？”红孩儿一脸的不屑：“不过要让我借钱，我估计比你好使。”

“呵！我身上那么多优点你不学，你学吹牛！”余小谦一脸讪笑：“三儿，我不是看不起你，关键你小子在这有熟人吗？”

红孩儿嘿嘿一笑：“还别说，真有。”

“谁？”余小谦和白起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了这么一句，红孩儿一脸洋洋自得：“杨戬啊。”

他这话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下午杨戬走的时候就给余小谦留过电话号码，结果余小谦居然这人给忘了！

“杨戬成仙后基本都住在凡间，这要按地上的算法，有三千多年了吧？他就没点儿老底？”红孩儿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余小猛的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跟咱们是一路人啊！”

一把从兜里摸出电话，他很快找到杨戬的号码并拨了过去，电话响了没两声那头就接听了，不过杨戬的口气却并不怎么好：“大半夜的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睡了？”

听余小谦问起，杨戬没好气道：“没睡，打晋级赛呢。”

余小谦听得差点没崩溃：“这……你是玩英雄联盟还是王者荣耀啊……”

“王者荣耀有盖伦吗？赶紧说，到底什么事儿，我们基地都快被推爆了。”

“你拿个盖伦打排位，基地不爆才怪了……”余小谦一头汗：“其实……其实我找你就是想借点钱……”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把借钱的话说出口，杨戬在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晌，他才道：“大哥，咱俩可是今儿下午才认识的，哪有你这样的？刚认识就管人借钱，再说了，我也没钱借给你呀！”

余小谦无语：“你在凡间几千年了没钱？”

“真没钱，我避孕套都洗了反复用，上次还有一女的问我怎么套..套上一股肥皂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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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二郎神就这么被我给毁了，毁了毁了……

见余小谦回来，白起忙披了个军大衣从床上爬起来：“这么晚才回来？钱的事有着落了吗？”

余小谦叹了口气：“没呢，哎！这得愁死我，对了，你怎么还没睡呢？”

不过帮忙归帮忙，余小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明天就没米下锅了，再怎么着他也得先找个饭辙，先前蒋思忠跟他聊了那么多，再开口借钱也太说不过去了，权衡利弊，余小谦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回家的路上，余小谦骑着他那刚打完蜡的三轮可谓是悲喜交加，喜的是蒋思忠的安排可以缓解很大一部分生活开支，悲的，则是明天他压根不知道明天饭钱打哪来……

等他回到家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祢衡和雷震子早就睡得跟实体似的了，红孩儿现在成了网迷，也没睡觉，就坐在电脑前上网，白起也没睡，窝被子里看《幼儿认物大全》。

余小谦一撇嘴：“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屌丝库管，哪能知道人家一个月挣多少啊……”

蒋思忠微微一笑：“这种场子，每个月的营业额大概在180-220万左右，多的时候能做到240万，场地、设备加固定员工的硬性支出有40来万，我们取220万的平均值，减掉这40万的硬性支出，只剩下180万，这180万还要扣掉演艺人员的提成，她们的薪资组成是提成制，一般的演员是百分之五十，优秀一些的甚至可能有百分之八十，我们再这种，按百分之六十五支出，也就是差不多115万到120万，你说这场子的利润还能剩下多少钱？”

这就是加减法，余小谦又不是白痴，顺嘴答道：“这么算的话也就六十万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余小谦要再装逼推辞就是跟自己肚子过不去，毕竟他还得养活那么大帮子人呢。

白起每个月能有两千块钱工资，余小谦的工资也是两千，再加上保安兼职的钱至少有三千，这七千就到手了，至于祢衡，蒋思忠一准儿不会亏待，算下来，蒋思忠是帮了余小谦的大忙了。

他这基本是在向余小谦兜老底儿了，余小谦要再不明白，那就跟祢衡差不多了……

就这么聊了个把钟头，大概的方向余小谦也找到了，不过蒋思忠人家看重的还是祢衡的才学，余小谦存在的价值，基本和买手机送的那个话费区别不大，蒋思忠之所以考虑到他，除了余小谦救了蒋思涵的原因外，更多的还是他觉得祢衡不太好说话，想让余小谦帮忙做做工作，当然，这个工作也不是白做，蒋思忠的意思是既然余小谦有从人贩子手里抢人的本事，那安保交给他来做，问题应该不大。

蒋思忠点了点头：“对喽，只有这么点钱，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的身家，这点钱对我来说重要吗？”

余小谦听得一头雾水：“那既然这样，你还瞎折腾干嘛呀？跟别的小老板抢饭碗……”

当然，对于这么大一企业老总来说，他居然想要涉及夜场生意的想法在余小谦看来还是有些不解的，举个例子，如果说蒋思忠每年能挣一万块钱，那这种规模的夜场虽然在普通人眼里算得上是日进斗金，但放他面前也就是一毛钱的买卖，根本不具备丝毫吸引力！

蒋思忠是人精，余小谦有什么疑惑他基本都能在第一时间读懂，看余小谦沉思不语，他打了个哈哈，冲龙之乐的大厅一挥手：“小余，你说这种规模的场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蒋思忠摆了摆手：“帐不是这么算的，我虽然不在乎那点钱，但它却实实在在的让我盈利了！”

余小谦听完更懵了：“你不是说不在乎那点钱吗？”

“钱和盈利并不一定是划等号的。”蒋思忠微微一笑：“我虽然很成功，但并不意味着我是唯一的成功者，像我一样的还有很多，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其他成功人士凝聚到这个平台上来，以这个平台为基础开发其他的项目，哪怕这个平台我拿钱来倒贴，都必须有这么一个地方，所以说，我挣的并不是钱，而是人脉资源！”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让祢衡来当主持人这事儿显得无比荒谬，但蒋思忠毕竟是蒋思忠，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的思路还是非常值得余小谦学习的。

通过他的一系列讲解，余小谦也逐渐明白了他的意图，其实说起来也不难理解，蒋思忠的想法无法就是看中主宰经济市场的这一票六零后以及七零后，这类成功人士相对于新生代的八零后、九零后创业者来说年龄偏高，保守是他们的特色、怀旧是他们的通病，传统文化对他们这类人具有无与伦比的魅力，这就是高龄人对没落文明的一种憧憬。

蒋思忠要做的演艺会所，模式更倾向于古时候的青楼，它减少了酒吧的喧嚣，让环境更适应这帮半大老头儿，虽然也有演艺和美女成份，但侧重点更倾向文化氛围，说通俗点，就是提升这帮人的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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