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焉耆马走山路
看着身后稍微远些的追兵,石凡这才顾得上怀里搂抱的卫烁。她在瑟瑟发抖,小鸟依人般的拱在怀里,眼神呆呆的像是被吓傻了。
“卫家女郎,你莫要怕,一会到了山顶的翠云庵,我会让家母给你抹些药水,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石凡的母亲李容,法号玄静,虽然石凡和石崇百般劝说,为留住她不惜在家中修建庵堂,但李容还是决定去山中修行。父子俩见她心意已决,只得随她去了,唯有时常上山探望以排解忧思。
你让石凡怎么回答,他都尴尬半天了,说话从没像今天这般支支吾吾。一个大小伙子,怀里抱着半裸的美人,有点生理反应完全应该。
更何况,他们是在马背上,踩在高低不平的山地,随着焉耆马的小步跳跃,两人的身体有节奏的碰撞。而且恰好是卫烁的屁股蛋冲着那里,一不小心还会陷入包围被夹住,很快撩拨的石凡心烦气躁,恨不得在马上将她就地正法。可如果是那样,他和王澄又有什么区别呢?
石凡恨恨的想,回家就喊绿珠一起骑马,这焉耆马走山路的节奏,最适合男女行苟且之事。要是换红旖那大屁股,估计更爽,想起来都觉得兴奋。
男人最怕脑海里乱想,加上石凡与卫烁的碰撞过于频繁又过于真实,一路上摩擦这么久,他渐渐有了想发射的冲动,只好强忍着。
见石凡表情痛苦,卫烁也很尴尬,“你怎么了?”
石凡别扭道:“要不,你骑马先行,我下去走一会。”
卫烁为难道:“我在家中只骑过温顺的矮马,这种跑山路的恐怕驯服不了。何况,后面有追兵,你下去会有危险。”
说着话,卫烁想再整整衣襟,可那又薄又短的亵衣实在禁不起反复拉扯,只听到“噗”的一声,许是后面的带子断了,亵衣弹起落在了一旁,居然还滑落在马下。
两只大白兔彻底得到解放,随着马儿跳跃它们也愉悦的晃动、歌唱,乃至亲密的碰撞。石凡本就是一忍再忍,这时再也无法控制,情急之下心想不能弄脏了裤子,连忙两腿踩着马镫站起,一只手没忘了扶住卫烁,另一只手迅速的褪下衣物,牵出那庞然大物。还没等瞄准方向,它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喷射,全洒在两只跳跃的大白兔身上。
气氛莫名的尴尬,石凡愣了数秒钟之久,卫烁也惊得张大了嘴。可这是马背啊,这里很颠簸啊,那欢呼雀跃的家伙,竟然迎准了卫烁的樱桃小口。最要命的是,站起的石凡怕卫烁掉落马背,惊慌之下用手按住卫烁的发髻。
这一口下去,石凡有了当神仙的感觉,那种欲罢不能撩拨人心。此刻,他们俩的距离是负十八厘米,石凡虽然舍不得,但他必须结束这一切。他越是不想如此,偏偏在马背上不太方便,焉耆马儿也使坏,颠簸的频率比刚才更快,几个回合之后男女才得意远离。两人分开后尴尬继续中,尤其是卫烁嘴角的白色液体,石凡是帮她擦呢,还是帮她留着呢?
短暂的不知所措,石凡费力脱下上身的窄袖胡服,为了省事个别地方直接扯下,用它盖住卫烁的大白兔。卫烁用力捂着,想了想还是穿在身上更好,可是开衩处已损坏,只好用手摁在那里,告诫石凡:“不许看!”
“不看!不看!”
就这样,石凡光着膀子骑马,抱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最终抵达山顶的翠云庵。
翠云庵门口,扫地的比丘尼见到石凡,先是奇怪的打量,然后问道:“小郎君怎么了?”
“我家的侍卫到了没?他们埋伏哪儿?”
原来在石凡出金谷园之时,他预料到万一对方人多,可能需要逃上山,已经命人抄了近路。
年轻的比丘尼回答:“你的那个许侍卫长说了,让郎君速进禅房饮茶,外面的事交给他打理。”
石凡点了点头,翻身落马,又扶卫烁从上面下来。
可能是待在马背久了,卫烁两腿发软一个没站稳,摔倒在石凡怀里。
石凡连忙搂住,问道:“卫家女郎,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腿有点麻,一会就好!”
此情此景,恰好被迎出门的玄静师太看到。她看见儿子光膀子,腰间别着宝剑。怀里的女郎下身是卧室才穿的亵衣,上身是一件坏掉的窄袖胡服。最让人奇怪的,她嘴角白乎乎的什么东西,莫非不明液体。作为过来人,玄静只能高声吟唱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石凡知道被误会了,解释道:“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河东卫家的女郎,今日上山拜佛遇见了坏人。”
卫烁跟着解释:“是石家郎君救了我,我们骑马才逃到这里。”
石凡补充道:“对,两个人骑了一匹马!”
卫烁责怪似的瞪他一眼,似乎想起刚才马背上的事,干嘛非说那么清楚?
玄静在山中修行多年,早已有着超乎物外的淡定,自认为看得清人人情世故,何况只是两个青年男女驿动的心,她轻轻道:“贫尼相信你们是清白的。”
话说的轻飘飘,敷衍的成分居多。有比丘尼过来扶住卫烁,领她去禅房里换件衣服,然后等玄静去帮她疗伤。
玄静走近石凡,耳语问:“卫家的女郎,个个肤白貌美、冰雪聪明,又脾气好,没有嫉妒之心。”
石凡一字一句道:“她……脾气不好!”
对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母亲不要乱想,孩儿真的只是救了她,我们昨天才刚认识。更何况,你也不想想,我和襄城公主还有婚约,哪里敢另娶!”
玄静似乎陷入沉思,良久说道:“虽然我出家了,可始终没忘记。司马家是我们的仇人,如果能不娶,还是不娶的好。”
三年的丧期,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石凡不想惹母亲生气,连忙答应下来,不娶还不行嘛!可咱事先说好,人家河东卫家也是高门大户,女儿金贵的很,听说这卫烁早有婚配,咱不能打人家主意。
玄静又念起“阿弥陀佛”,显然是不信。这些出家人有意思,每当讲不过对方的时候,或者谈话陷入尴尬的时候,她们都可以念几声“阿弥陀佛”来过渡。
卫烁连忙伸手去拉扯,忙乎半天才将将盖好。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屁股那边有个硬物顶着,而且还暖和和的带着温度。
“这是何物?”
卫烁是知书达理之人,懂得替人着想,“你若杀了他,恐怕会让家族与琅琊王家结仇,你远在荆州的父亲不会答应的。”
石凡仍旧很别扭的笑,说道:“若能解女郎胸前闷气,杀了他有何不可?”
他提起胸前,卫烁不自觉的去看,“啊”的一声尖叫,本就只剩亵衣,这一路上颠簸逃窜,晃荡半天两只大白兔出来了,左侧那只探头探脑的朝外看,随着马儿的跳动若隐若现,右侧的干脆露出大半个身子,白花花的惹人沉醉。
“郎君你没事吧?”
王澄被吓得心有余悸,认真摸了几把伤处,庆幸道:“幸亏他刺歪了,本郎君在鬼门关前晃荡一圈。刚才是谁,人呢?”
有眼尖的说道:“是金谷园的小郎君,跑去山顶方向了。”
卫烁的伤势不重,脑袋左侧鼓起个包,胸前被踹了脚略微有些淤青。她刚才的反常主要源于恐惧,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好起来,这才想起向石凡道谢。
石凡略显尴尬的笑,踌躇道:“举手之劳,只是不知刺死那恶人没有,刚才情况危急,没顾得上补一刀。”
黑衣人纷纷上马,向着石凡逃走的方向追去。
石凡有恃无恐,身后有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少先队员殿后,他们即便是打不过,作为常年山路行军的人,逃跑总是没问题的。而且,石凡今天骑的是焉耆山地马,这是隔壁王济转增给他的,马儿健壮略矮小,特点是擅长走山路,还能背着人游泳,耐力出奇的好。
“他就一个人?”
“不是,还有十几匹马,见他得手逃走,那些人没有硬闯,从一侧山坡绕了过去。”
黑衣人急忙围向王澄,若是他死了,这些跟着的人难辞其咎。即便保住小命,也难以继续待在王家。
好在王澄睁开了眼,伸手摸了下颈部,血!
王澄伤势不算太重,止住血后渐渐缓了过来,他站起身看着前方,执着道:“继续追!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而且骑马到不了山顶,还有一长段步行的路,一旦追上格杀勿论!”
“诺!”
王澄动了杀心,作为自以为的名士,他爱惜羽毛胜过生命。如果今天的结局是他杀了石凡、杀了卫烁,哪怕天下人都知道,他王澄跑出去躲躲风头,仍然可以自称敢作敢当的英雄。但如果是施暴未遂,还被人在脖子上扎个洞,既坏了名声,又弱了士气,这是最差的结果。
仆从们疾呼,郎君小心!
可石凡的剑更快,未等王澄做出反应,一剑封喉,扬起一阵血雾。王澄像一截木头一般,噗通栽倒在地。
在出剑的同时,石凡展示马上技巧,单腿勾住马背,整个身体扑向地面。然后施展五禽戏里猿戏的一招,长臂一伸卷起卫烁,紧接着借助腿部和腰腹力量,像是摔回了马背,两腿猛的一夹向着山顶方向奔去。
阅读西晋第一纨绔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