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是谁？
刘召南点头说是，张山的眼神却飘向别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想来，老张私下里肯定跟老头说过刘召南的坏话。
……
从老头的病房里出来我就说：“现在咱们可以去看看董晓月了吧？”
我接过一看，上面是xx的化妆品调查问卷，目测是主任家的亲戚有做这个，然后让主任帮忙。
填完给了张山，结果张山站起来就要走。
“你去哪？”
“我去把东西给给主任送过去。”
“送完就赶紧回来，一会儿还要去看另一个病人。”刘召南抢在我前面把我想说的话给说了。
“知道了。”
经过的嘱咐，张山回来的还挺快的，然后我们三个一行人就朝着董晓月的病房出发。
……
董晓月的坐姿非常规矩，甚至有些拘谨，她的表情也变得谨慎小心，她的眼神也不断在张山和刘召南两人之间游走。
“医生，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他们两个是谁？”
“你不要怕，他就是我之前说张山，另一个就是新来医生他们都是为了治好你。”
董晓月缩了缩身子：“是么？我觉得有医生你一个就够了，他们，他们多余！”
张山笑笑不说话，刘召南则是慢慢蹲下来让自己视线和董晓月齐平。
“你就是董晓月？”
董晓月点点头。
“你知道你的父母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董晓月还是点点头。
“那你记得高雅这个人么？”
董晓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又摇摇头，接着她看向我：“石医生跟我说高雅跟我关系很好，但是我真的记不起来她。”
“是么？你真的不记得了？”刘召南的口气是咄咄逼人。眼见着董晓月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我赶紧对着刘召南说：“你别吓着她，她胆子小！”刘召南摆摆手，示意让我闭嘴。
“不记得，没关系，我们是医生就是为了治疗你，所以，希望你以后信任我。”
董晓月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你看着太可怕，我不想相信你。医生我不要他来治疗我！医生，你让他走好不好？”
“你放心，老刘只是看着有点凶，他没恶意的。刘召南人家是个小姑娘你能不不吓唬她么？”我急忙安慰道。
“我是医生，不是保姆，我是来治疗她的，不是来哄着她过家家的。石医生董晓月的病例我也看过了，你天天跟过家家似得哄着她，治疗有效果才怪呢。”
“你……”我想反驳，可是刘召南并不给我反驳的空隙。
“还有目前来看，你只是失忆、狂躁甚至还有点被害妄想，所以，你不要表现的跟个智力退化智障一样可以么？”
？？？！！！！
在场的人，除了刘召南，剩下人的表情，就连董晓月她的表情也是精彩异常。
“我……我……”董晓月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召南的话确实让我清醒，这么长时间以来，好像董晓月真的是这样。
“所以你明白了没？”刘召南死死的盯着董晓月的眼睛问道。
“知、知道了。”
“很好，今天你看起来不错，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我十分诧异地问道。
“不然呢？难道你要留下来给她当保姆么？要是你们不想走，我先走了。”说罢，刘召南站起来对着我们挥挥手，就直接离开了病房，而后张山也赶紧的离开了。
突然，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扯我的袖子，我低头一看是董晓月。
她用着一种很凝重的表情看着我说道：“医生，他们来了。”
回到科室，刘召南在忙，张山也在忙。忙啊，忙点好。
“你终于回来了石医生。”刘召南头也不抬的说着。
“是，我回来了。刘医生你有什么想说么？”
刘召南还是不看我。
“想说的不多，就是医生和病人之间最好划清界限，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精神病人，所以，石医生你要想清楚。”
他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我有些听不出来他是真的想给我一个警告还是想嘲讽我。
“我分的很清，但是我也有问题问刘医生，希望刘医生不吝赐教！”
只听刘召南冷哼一声：“哼，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两个疯掉的医生护士却是是我治疗的。那个死掉的病人，我也见过。也不怕在告诉你一点，那位病人的日记，我也见过……”
他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我扭头看向张山。
结果刘召南又说话了：“刚才你还没回来之前，张山都跟我说了。而我也十分乐意跟石医生聊一下，但是一两句话说不清，不如周末的时候，约个地方，好好的谈谈一下如何？”
“好，地点你定吧，但是我还不知道周末该不该我值班。”
“我已经看过了，你下个周末才会安排值班的。地点的话，就在医院斜对面的快餐店怎么样？”
“嗯？”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个问号。快餐店像是谈正事的地方麽？
“又不是什么机密，这个地方也好找，就这么定了。”
“好。”
他不介意，我也懒得介意了就这样吧。
“另外，虽然你觉得董晓月的病情和之前的那个病人的病情差不多，可是还是有区别。这个回头我再详细跟你说一下。”
“好。”
这时的我还没发觉自己已经被刘召南牵着鼻子走了。
……
煎熬了一下午，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可是周潇还要过来找我，所以我还是不能下班。
张山走后，我以为刘召南也会跟着走，但他没。
“你怎么不走？”
“这个难道不应该我来问你么？你怎么没走？”
“哦，我等一个朋友来找我。你平常下班都这么晚么？”
“恩，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
“你老婆孩子不急么？”
这时刘召南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没结婚，也没家人。”
一时间，周围气氛变的有些尴尬了。
……
叩叩叩！
“石医生在么？”
我扭头一看，我盼天盼地的周警官总算是出现了！
“你总算是来了，让我好等。”
“下班有点堵。我要的东西呢？”
“哦，在这儿。”我从抽屉里摸出董晓月的日记，“给，就这个。”
“对了石医生，如果月月还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
“跟你说？你是谁？”我还没说话，身后刘召南竟然抢先说了。
这时，周潇也看向了我的身后。
“你好，我叫周潇，是个警察，月月是我发小。”
刘召南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然后死死的盯着周潇，我能感觉到，他对周潇带着一种敌意。
“刚碰见主任，他给了我这个说是让帮忙，随便瞎填就行了。来吧都填一下。”
他把手里的几张纸分发给我和刘召南。
吃过饭回来，刘召南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一会儿等张山回来，我们去看看董晓月。”
我连连点点头。
不多时，张山从外面回来，他手里还拿着几张白纸。
“那就好，张山你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么？”
张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没，这个就挺好的，接下来我们俩该怎么做。”
刘召南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别人他很满意张山的这个回答。
刘召南低头看了一眼表：“现在是午饭时间，看病的事吃完再说。”
说完，刘召南竟然扔下我俩自己就走了。他竟然就这么的走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平常我和张山饭点邀请他一起他都不去，今天竟然这么积极，刘召南你还真让人捉摸不透。
刘召南耸耸肩：“您客气了，毕竟您是我们的病人，而且之前院里让张医生一个人照顾您是错误的做法，为了保证您的治疗进度，同时也为了保证治疗量，今天开始由我带领他们两个来给您共同治疗。”
老头微笑颔首：“好，那您就是小张说的刘医生吧？？”
“根据病例还有我之前的了解，今天我们先去看看张山手里那位孔姓老人，然后再去看石耀的那位病人，你们看可以么？”
我能说不可以么？张山的那个病人，说实话，病情并没有董晓月的严重，为什么先去看他而不是先看董晓月？但是当我看到刘召南那个不容置疑的神情，话到嘴边硬是生生给咽了回去。
打开计划书，上面一条条罗列的非常清楚，甚至连病人平常吃多少吃什么都写的一清二楚。
“都是你写的？很清楚。”
最后我、张山还有刘召南去了姓孔的那个老头那里。
老头状态不错，我们问的所有的问题，老头都十分的配合，甚至可以说，老头其实很正常。
“其实我没什么大碍，有小张医生一个就够了，你们呐去照顾别的病人就行了。”我总觉的老头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无奈。
“这是我写的一些计划，还有一些任务，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补充的没。”
刚到科室，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刘召南就开始跟发布命令似得发话。
我和张山低头一看，各自的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所谓的计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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