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如意算盘
石耀转身要去睡觉，可是他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去了门口，他探身看向猫眼。
可是就在他刚把眼睛贴上时。
嘭！！！嘭！！！嘭！！！
门外的声音变了，而且声音更大了，仔细一听，好像是在用什么东西砸门！石耀这下更加心惊了。
报警，对，现在报警。石耀朝兜里摸手机，可是他忘了手机被他放在了卧室里。
关键时刻掉链子！好！今天老子跟你拼了！！！大不了命一条！
石耀已经做足准备，甚至已经打算抱着必死的‘决心’！
咣！咣！咣！从里面看大门已经被砸的突起了好几处。卧槽！难道真的要破门而入了？难道今天真要交代到这儿了？石耀心里是更加紧张了。
“麻！痹！草！！大晚上不睡觉干瘠薄，不让人睡觉了？！！！”
门外传来一声大吼，砸门声停止了，石耀竖起耳朵，似乎有什么人离开了。
走了？石耀赶紧趴在猫眼上，从猫眼里他只看到楼道里一闪而过了一人影。看来是真走了，石耀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
“又没睡好？”
石耀点点头。
“老张，今天跟我去我家睡行不？”
张山一脸的看好戏的样子：“呦，你怂了？还是昨天你没报警？”
“报警？昨天吓的我差点睡不着，应该就是那个跟踪我的人，他用东西砸门，最后被邻居的一声扰民给吼走了。”
“我去，你真的假的啊？吼一声就走了?”
“不是我那个邻居，脾气暴躁，平时说话嗓门就大！能把人吓跑也不奇怪。”
“那你怎么不报警？”
“我倒是想啊，结果手机落卧室了，我当时紧张就没敢回去拿。”
“啧啧啧，瞧你个怂样，看来还是小爷我来拯救世界吧。”
科室里张山和石耀是说的热火朝天，刘召南不为所动一直在认认真真的工作。
“说完了么？说完就开始今天的治疗任务吧？”说着，刘召南朝着二人的桌上扔了两个本子。
石耀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新的病人，还是别的院转过来的。
“为什么转到咱们院？”张山忍不住开口道。
“很惊讶？我也很惊讶，咱们院又不是什么大院，而且这个病人病了很久了。今天早上我去找了主任，然后主任给了我这个。抑郁症重度，已经治疗了很久了。不出意外下午就到。”
总算是来了新病人。石耀在心里说道，总是面对那一个，来个新的，大概会更有干劲儿吧。
中午准备吃饭，外面就跑来了的护士，说病人到了。
洪娟，女，三十五岁、曾经是高中老师，因为一次流产得了产后抑郁症，转去医院治疗后，情况并没有好转，就这样中间断断续续住院加治疗有七年了，然后她的丈夫也跟她离婚了。
石耀、张山和刘召南，三人去了医院门口，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一对老年人，老头在前面，老太太在后面扶着自己一个较为年轻的女人，石耀想这个女人一定是洪娟了。
“你们三个就是刘医生、张医生还有石医生吧？”老头站在前面说道。
刘召南站出来说：“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救治！”
老头认命般的点点头。
从医院门口到住院部，一路上一行人没有一个说话的，老是说，石耀觉得气氛有些莫名的压抑。
安排好病房，和洪娟的父母交代好以后，剩下的工作就是石耀三个人的了。
应了洪娟父母的要求，医院单独给洪娟分了一个病房。
“新来的，咱们先去看看再说。”刘召南说道。
……
洪娟的脸比较圆润，五官看着比较清秀，身材微胖，长的看的过去。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没病，应该也是有不少人追求或者家庭幸福吧？
“新的环境希望你能喜欢，如果你有什么要去，请一定要提出来。好么？”
刘召南十分认真的再跟洪娟说话，洪娟坐在座位上瑟缩着身子，不说的一句话。
“我的孩子……”洪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会有的，只要你好了，你的孩子就会回来。”
洪娟突然开始哭了。
“要是我在小心点，要是我再小心点。我孩子就不会没，都是我的错……我真是没用。我这样的人还活着干嘛？呜呜呜……”
面对抑郁症，石耀是有心无力，除了安慰鼓励，还有让她吃药，他目前什么也做不了……
……
又折腾了一个下午，已经是五点了。最后怎么厉害洪娟病房的，石耀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好像洪娟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哭他脑仁疼。
出了病房，刘召南吩咐石耀和张山分别去看看董晓月和那个孔老头，两人欣然接受。
“人呢？怎么不在？”
石耀到了董晓月的病房才发现扑了空，人竟然不在。
正在收拾病房的护工反问道：“现在不是活动时间么？”石耀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上的表，快五点了。
“不对啊，平常这个时候不早就该回病房了么？”
“那我不知道，我就是一收拾东西的。”
“好吧。”
石耀转身准备离开，结果一转身就碰上了往回走的董晓月。
远处的董晓月见到石耀十分开心。
“医生，你来来啦。”董晓月想快点走，可是她身边的护工却牢牢的看住她。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平常这个是时候活动时间不早就结束了？”
董晓月疑惑的皱着眉。
“是嘛？可是，时间没有变啊。还是一样的。医生，是不是你的表不准了？”
“可能吧。我就是来看看你的状态。”
董晓月笑着说：“我觉得今天不错。”
“不错就好。”
就好……
……
“现在几点了？”
石耀进来的一句话就是问时间。
“差五分钟二十二秒五点。二十、十九……”
“我不想听你的秒表。”
“你是不是傻了？你不是带着表的么？”张山指着石耀手腕上的表说道。
“快了六分钟。平常还挺准的，怎么突然就快了？”
“估计你看错了。”刘召南开口说道。
“可能吧。”
估摸着自己该换个新表了，以后要是迟到了也只能怨自己。
“对了，周末的事，你可别忘了。”
石耀有些诧异，他以为闹过那次不愉快后，刘召南已经忘了这件事，原来他没忘啊。
“好，直接中午碰头就行了。”
刘召南点点头。
下班后，张山跟着石耀去了他家。石耀心里想，反正今天是两个人，要是再敢来，他就跟他拼了！大不了医院躺几天！
“石头，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得罪谁了？怎么突然招了这个祸害？”张山也在思考着。他觉的，如果真的是变态一类的，一般多找女性下手，虽然也有男性，但是概率不如女性多；还有一个，这个变态会不会跟之前石头手里的那个杀人犯病人一样靠杀人取乐；再或者，石头在不经意间得罪过什么人，可是石耀再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招惹到这种人的样子。
到了石耀家，张山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感叹大门——
上面被砸出好几个不大不小坑。
“我的妈呀，门都成这样了你还敢住？不先换扇门？”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要不是上班我早就把门给换了，正好你来了。明天我把钥匙给你，你帮我换一下。”
“原来你小子打着这个如意算盘！！我算是看透你了！”
又是三声巨响，他身上已是起了一层冷汗。还真嚣张啊，有本事你特娘的进来啊，劳资让你有来无回！
咣——咣——咣——
门又被敲响。
玛德还挺嚣张的。石耀装起胆子，转身进了厨房拿起了水果刀。
嘭！！！嘭！！！嘭！！！
“早就吃过了，你今天打算睡哪？还跟大爷睡么？”
石耀摇着头：“今天不用了……”
“就是，一个大小伙子的，哪能那么怂？”张大爷直接打断石耀说道。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石耀吓的还没看清外面就急忙后退几步。他定定的看着大门，心里是惊恐万分。
嘭！！！嘭！！！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石耀玩完游戏抬头，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就连平日里的广场舞音乐也没了。
十二点了，睡吧。
石耀干笑了两声，然后就离开了。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怂，再怎么样心里也是会不舒服的。
回到家后，石耀没有急着吃饭，他把买好的肠粉放在茶几上，接着他又把屋子里的灯全部打开，尽管住在七楼，但是为了保险起见，石耀又锁死了所有的窗户。
下班后石耀随便买了点的肠粉就直接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到了小区门口，石耀还特地跟门卫张大爷打招呼。
“大爷，你吃饭了没啊？”
面对着未知战斗力的疑似‘变态’，石耀觉得提高警惕总是没错。
看你还能有什么花样，劳资就不信你还能跟进来不成！
……
“石头你真不去我家？”张山临走前又问了一边。
石耀摇摇头：“用不着。你也赶紧走吧。”
“行吧，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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