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老太太死了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这场屠杀没有凶手，也没有受害者。”周潇只告诉了石耀这句话，更多他不再说。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搞的这么神秘？屠杀？凶手？受害者？什么意思？董晓月的日记和高雅的日记，‘他们’就是‘屠杀’的凶手？但是什么叫没有凶手和受害者的屠杀？没有这两样，又怎么能说是屠杀？
石耀脑海一片混乱。
“什么话？”刘召南立刻警觉起来。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这场屠杀没有凶手，也没有受害者。’所以你们觉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傻了，并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石头，我收回那句话，不是你疯了，是那个警察疯了。”
石耀笑笑没说话。
“我知道了。”刘召南说道。
“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在这儿没事的。”
……
入夜。
如果跟上次一样，那么自己醒了后应该就在刘召南的家里。
……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石耀伸手摁掉了闹钟。
睁开眼，果然已经不是梦里的那个拘留所了，还真是一个梦，但是的真实的梦真的存在么？
“石头你心情好像还挺好的啊。”
大早上起来，张山就看听着石耀一路哼着小曲到医院。
“高兴，反正就是高兴呗，自娱自乐的快乐，老张你是不会懂的。”
“瞧你一脸的浪，你昨晚肯定是做了春。梦了。”
“随你怎么说，我先去看看病人。我先去看那个抑郁症的吧。”
张山刚想说，居然不是先去看董晓月，石耀就飞快的跑走了。
“老刘我觉得他疯了。”
“可能不是疯，而是逃出生天的喜悦？”
“你也疯了。”
石耀查看完抑郁症病人和孔老头后，他怀着一种无比激动的心情走向了董晓月的病房。
“唉？董晓月呢？”一进病房石耀竟然没有看到董晓月的身影。
“她还在看护病房观察中呢，石医生你忘了么？”经过护士这么一提醒，石耀想起来了。
……
隔着病房的玻璃，石耀看到里面安静坐着的董晓月。
好，只要她在就好。
董晓月又被带了回去。
“医生，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很高兴啊。”就连董晓月也能感觉到石耀的心情。
“是啊，我是很高兴。你感觉怎么样？”石耀决定不去问关于日记，关于自己的梦的事情。
董晓月轻轻点点头：“也不错，睡的很舒服。”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好么？”
石耀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对董晓月很好的医生。
董晓月点点头，旋即她又摆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医生，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石耀摊开手：“我没变，只不过心情挺好，你安心养病吧，我先去忙了。”
董晓月点点头。
由于今天心情好，石耀不由自主的干活都卖力了许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石耀想起来自己的水笔用完了，于是他就去住院部的小卖部买根新的。
“这个？”本来打算拿了笔就走，但是石耀居然瞥见了一个笔记本，这个笔记本和梦里的那个是一模一样。鬼使神差的，石耀连这个笔记本也一起买了。
带回科室后，石耀把笔记本摆在桌上，并神色异常的盯着。
梦里的东西，现实也会有，也对，上次在董晓月的床缝中发现了的刀片，所以梦是真的？那如果是真的，我是不是应该写点什么？
正待下笔，石耀忽然想起梦里周潇说的那句话——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这场屠杀没有凶手，也没有受害者。
没有凶手没有受害者，那为什么叫屠杀呢？还是，受害者既是凶手，凶手既是受害者？
石耀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他们’又是什么人？突然石耀萌生了一个年头，要不要把这句话告知周潇呢？
可是当他刚出现这种念头，不知为什么石耀心里却是本能的反抗这种想法，仿佛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嗡——
手机响了的，石耀立刻拿出来看——是上次那个老太太案件的警察。
“龙警官你好，请问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孙红娟找到了，但是她已经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波澜不惊。
“死了？您确定？为什么死了？在哪发现的？死了多久了？”石耀心里的问题一股脑全部涌了上来。
“石医生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今天早上接到一名教师的报警，说是自己楼上散发出一股恶臭，并且不断在渗水，后来他们报给了学校的维修部门，但是他们打开门后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调查，正是孙红娟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一个星期前，死因初步断定为服毒自杀。”
一个星期前？或者更久？
“喂？喂？石医生你还在么？”
“您说您说。”
“哦，就是您抽个时间过来，一趟，确认一下。”
“我？我去认尸？”
“是的，毕竟您也见过老太太的样子，所以说过来请您也确认下。如果，没什么问题，那你这个案子也算是了解了。”
“好吧，那我周末过去可以么？”
“尽量越快越好吧。那没什么事了，石医生先忙。”
“呦？又变成一块多愁善感的石头了。”张山已从外面进来就看到石耀的一脸苦相，跟在他后面的刘召南也同样看到了。
“刚才警察给我打电话，你们猜怎么着？老太太死了，死在自己家里。”
“你还挺乐观的。”张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对了，今天周潇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明白。”
“跟你们无关，总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毕竟我挟持了一个病人。”
“你这么冷静，一点也看不出来像个精神病。”刘召南直言不讳。
“我？精神病？我到希望我是个精神病。但是，我样子并不像。老张，老刘你们两个回去吧，说不定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但是对面的警察并没有认真的听他话，而是继续的窃窃私语，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警察十分耳认真的告诉石耀：“你的意思我们懂，鉴于你没有实在的伤人行为和你表现出行为，我们会请精神类专家给你鉴定，所以先拘留你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我会全力配和的警官。”
石耀被关了起来。
下午下班后，张山和刘召南立马赶到的派出所。
“石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见面张山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刘召南摆摆手：“没必要，现在还没个定论。”
躺在拘留所里面，石耀开始认真的想着周潇那句话什么意思。
“老刘今天下班后去看石头不？”
“当然去。好端端的人突然除了这种事。”
石耀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而坐在他对面的警察开始低头窃窃私语。
“警官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并没有精神病，所以也不需要什么诊断，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是我罪有应得。”石耀仿佛在陈述一件和他毫不相关的事。
“之前董晓月的事就把他搞的精神恍惚，在加上老太太对他的追杀，我觉得他现在有点精神崩溃了。”
“现在咱们两个说这么多都没什么用，还是等着看了他再说吧。”
“对了，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周警官啊，要不要咱们先打跟他打个招呼，别让石头太受罪。”
石耀被带到了警察局，审问他的人并不是周潇。
“你伤人意图是什么？”
“警官，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只想证明我是否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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