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王

我咧嘴一笑：“是！绝对是！如假包换！不过嘛，就因为是男人，所以才想着赚钱养家嘛！你说对不对？”

小红点点头：“那倒也是。”说话间她突然向我身上靠了靠，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我还是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女子体香，不由得心里又是微微一动，脸上就有点发烧。

见我害羞，小红似乎挺得意的，突然伸出手轻轻在我腮帮子上轻轻捏了一把：“哟！还知道害羞呢！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个花花公子满肚子花花肠子呢。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真想要银鱼，那姐姐来帮你？”

小霞？不是吧？难道这么巧？我顿时有点懵。

这座小院不大，正面三间北屋，应该是就地取材用石块垒起来的，外面抹了一层泥皮。东边呢，是一间柴房，相邻的南边就是厕所；西边的小房子里有灶台，应该是厨房。小院很普通，但是收拾得非常干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尘不染。

小红话音刚落，我马上就听到西边的正房里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响，房门一下子打开，一个辫发散乱、胸前的衣服皱巴巴的女孩子跑了出来。

这小女孩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跟小红长得非常相像。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还有鲜艳欲滴的嘴唇，我不由得昂起头自言自语：“娘的，还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啊！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娘的交友不慎啊！”

听到我这番莫名其妙的感叹，小红和小霞一脸的诧异，但她身后跟出来的小树子却立刻涨红了脸：“咦？你咋来了？”

我马上故意往小红身边靠了靠，昂头挺胸双眼上翻，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怎么着？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你来当了上门女婿了？这是你家？”

小红和小霞同时伸出手指着我俩：“你们俩认识？”“他就是你朋友？”

我点点头，掉了一句文：“然也！”

这时候，堂屋里有人咳嗽一声，房门开处，又有两个人走了出来。这是老两口。那个老太太身材佝偻，头发花白满脸的皱纹，一直拉着老头的胳膊躲在身后，好像是很怕见人的样子。倒是那个老头，虽然腰身有点驼，但是精神矍铄身材健壮，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显得很是精明的样子。

只不过这老两口身上表现出来的迹象更加邪门：他们身上的命灯居然都已经灭掉了两盏，按理说这样的人已经是一只半脚踏进了鬼门关了，但是眼前的这俩人却是行动自如。

老头看了看我，脸上堆出了一大把的笑容：“小伙子来啦？不错不错！这样吧，你先跟小红进屋玩会，我让孩子他娘准备点饭菜，一会咱爷仨喝几盅。”

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有些懵逼。

这也太他妈奇葩了吧？！有这样的当爹的吗？第一次看见闺女带男孩子上门，话也没说一句呢，就让闺女带人家进房，还玩玩。玩什么？成人游戏啊？这当爹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再说了，这还哪都没到哪呢，就爷仨，这关系发展得也有点太快了吧？！真把老子当你们家女婿了？这还没过门呢！

我这里腹诽不已，脸上本来就有点挂不住，加上小树子躲在小霞身后冲我竖中指，小霞呢，也用一种非常狡黠的眼神，有点幸灾乐祸地望着我咧嘴直笑。

那一瞬间，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奶奶滴！我要……我要……，还没等我发作呢，我已经被小红拉进房里去了！就这么被拉进去了！

说实话，这小红的力气确实很大，不是一般的大，是一种连我都非常惊讶的大，但是我相信，以我的体力，如果我真不想进去的话，她也是说什么也奈何不了我的，但是呢，我就是进去了。

这其中的原因，我相信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都是老司机，就别玩那些弯弯绕，男人嘛，看到漂亮女人是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有数！

唉！女人的眼睛会说话啊！从这些女孩子的眼神里，我读出了太多的东西，在这里就不一一向各位详述了。不过呢，从这些女孩子身上我还看出了另外一种看似反常但是在这里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些女孩子和小红一样，命灯虚弱，阴气森然。正常男子跟这种女孩子在一起，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似乎是感觉受到了威胁，小红忽然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转身拉着我就走。她随手推开几步之外的一扇院门，拉着我跨了进去，然后张口就喊：“爹！娘！小霞！家里来客人了！”

这一男一女靠得如此之近，那姿态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感受着外界极致的诱惑和脑子里越来越重的威胁，我是既不能伸手去推她，又没法从这种尴尬的境地中解脱出来。

就在这时，小路上又出现了几个本村的年轻姑娘，跟小红一样，虽说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相貌也并不是特别地标致，但是那种骨子里的媚态和风情，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看起来，小树子他们说的并不全是谎话，这个村子真的算得上是个美人村了。

见我和小红那么暧昧地靠在一起，那几个姑娘先是眼睛一亮，那眼神，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一件什么宝物一样。然后呢，一个个虽然并没有上来搭腔，却一直站在那向我瞟啊瞟的，颇有点眉目传情的意味。

“哦！”小红点点头：“是这样啊！”神态之间好像是显得有点失望。

我不明就里，但是也不想惹她不高兴，于是就没话找话：“哎我说小红姐姐，咱们村真的有那种银鱼吗？我刚才去那个水塘看了，好像也没发现里边有鱼啊！”

小红看了看我，忽然掩嘴轻笑：“小五，说起来恐怕你不相信，这银鱼呢，说它有，它就有，说它没有，它还真就没有。”

慢着，这话有点不对，好像是在下套呢。帮我？帮我就是要我做他们村的女婿，这事我可不干，也不敢干。因为这时候我已经受到了脑子里传来的赤果果的威胁。

于是我连忙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岔开。她见我不接招，于是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原本这条小路就很窄，这一来几乎都要把我给挤到路旁的土墙上去了。

我一听，马上就表现得非常失望：“那完蛋了，我这还想来这里抓点银鱼拿出去卖点钱花呢。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小红白了我一眼：“小孩子家家的，那么财迷！你说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人是啥？钱是啥？有了人，还怕没钱？村里那么多漂亮姑娘你不要，就想着捉鱼卖钱，是不是男人啊！”

我瞪大了眼睛：“姐姐，你这不是耍我呢嘛！什么叫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小红‘咯咯’笑了起来，轻轻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动作显得十分亲密：“你这家伙，嘴巴可真甜。告诉你，我们村的银鱼神奇的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捉到的。”

我们俩肩并肩往前走，小红斜睨了我一眼，眼底那种似乎是天生的入骨媚态和风情，居然还是让我心里微微一荡：“我说小五，我们这个村子这么偏僻，你们怎么想起来到我们这里来玩了？不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我微微一怔，心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要说没目的吧？我也是个农村娃娃，肯定也不是那种喜欢玩赏农村风光的人，要说有目的吧？总不能说我是陪着小树子来谈恋爱当电灯泡的吧？我脑袋里急速转了一圈，终于还是说：“我是听说你们这有一种银鱼挺稀有的，所以就想来看看。”

我故意‘嘶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非常夸张地大叫：“姐姐！姐姐！手下留情！你老人家内力深厚，小弟承受不起！不好不好！受内伤了！好姐姐，你还是告诉我吧！要不然晚上我回去，可就睡不着觉了。”

小红‘哼’了一声：“演！继续演！你睡不着觉关我啥事？又不是想我想的。小小年纪油嘴滑舌，一点都不着调。”说话间口气一变：“不过嘛，姐姐喜欢！”

沉默了一会，小红又继续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这个村里的银鱼就在那口水塘里，不过平时没有。只有到了我们村的姑娘定亲或是出嫁的时候，银鱼才会出现。而且呢，这种鱼有灵性，只有新女婿才能捉得到，如果是其他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抓到的。”

瞧不起农村人？我低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浑身上下土了吧唧的，还背着一个土的不能再土的大布包，农村得不能再农村了，说我瞧不起农村人？这不是笑话吗？

我老脸一红，心说我这还是比人家年纪小呢，相较于人家的纯真，我还是有点太龌龊了。再说我也是正想找个人打听一下这村子里的事情，现在既然有人愿意邀请我上门，那我干脆恭敬不如从命，跟着去就是了。不管这个村子有多麽邪门，凭着小树子都能一次次来去自如，难道他们还能留住我咋地？

想到这里，我也就点头答应，跟着她沿着小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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