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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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末时秦宗权常派遣部将四处屠杀百姓他的军中不带米面把杀死的人用盐腌起来随军携带作为军粮唐末杨行密围攻广陵时城中粮草罄尽守城军士就抓百姓到集市上贩卖专门派人杀戮他们像屠宰猪羊似的这些人被杀时竟然一声也不喊叫。

隋末的朱粲更是一位著名的吃人魔王。当时襄阳、邓州一带大灾荒白米万钱一斛还买不到百姓相食成风朱粲乘乱起兵常捕捉民间幼儿蒸熟吃肉他对军士说:“世上最美的食物还能有超过人肉了只要国中有人我就不用担心没有军粮。”于是下令让部下分道捕获妇女和儿童蒸熟分配给士兵当饭。每攻下一座城镇朱粲就传命把弱小的男女分给各部需要时就杀著吃后来朱粲降唐高祖李渊派部将段确接受投降并劳军宴席间段确饭酒半醉时对朱粲开玩笑说:“听说你爱吃人肉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啊”朱粲反唇相讥说:“如果是刚喝过酒的人他的肉就像糟藏猪肉一样。”段确大怒骂道:“你这狂贼既然已入我唐朝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还敢吃人吗”朱粲亦大怒就下令将段确杀死烹食其肉。

清代褚人获《隋唐演义》中有一回名为‘吃人肉朱粲兽心’就描述了朱粲的暴行。唐末黄巢起事时率军围困陈州掳掠百姓为军粮把人放在大石碓中连骨捣烂煮熟当饭。

触子虽然并没有把自己的儿子给吃掉,但那种所作所为,又比吃掉自己的儿子良善了多少?!究竟是有什么样的逼不得已,才能让他对亲生儿子下此毒手?但不管怎么说,触子曾经对小胖寄予厚望,现在他反戈一击,触子当然会非常失望非常痛心,而他当年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此毒手,虽说一定有其迫不得已之处,但作为父亲,肯定也会存着愧疚之心;而小胖呢,他当年应该是活体入棺,那种恐怖惨痛的经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多麽痛苦根本不需要解释,而他对于面前这个亲手将自己封入铁棺的父亲,心里究竟积存了多少怨恨,那就更不需要多讲。

一旦小胖真正恢复了神志和自由,那这对曾经的父子还会是父子吗?!只能是你死我活的一对仇敌!而小胖之所以对我前倨而后恭,不用说也是在赌气,是在故意挑衅触子而已!

虽然史籍有所夸大但不论黄巢还是张巡因军中缺粮而吃人肉的事总是有的。古时战争残酷在生死存亡的特殊时刻环境逼使人性异化回归到动物界同类相食的状态。这样的情况并非仅见于唐代。

北宋靖康元年(1126金兵南侵战乱四起官兵和百姓都无粮可食于是就把死人全部用盐腌起来晒成肉乾以供食用登州人范温组织义军抗金兵败后乘船渡海到临安队伍进城后还在吃携带的人肉乾他们把这人肉乾叫做‘两脚羊’其中老而瘦的男子叫做‘饶把火’意思是说这种人肉老需要多加把火年轻的妇女叫‘不羡羊’意思是说这种人的味道佳美超过羊肉小孩叫做‘和骨烂’意思是说小孩子肉嫩煮的时候连肉带骨一起烂熟。乱离时人民遭受的苦难由此可想而知。

元朝末年天下动乱乃兵四起驻守淮右的官军缺粮也捕人为食。他们认为小孩的肉为上等女人的肉次之男人又次之。吃人的办法也有许多种。有的是把人放在一只大缸里外面用火煨烤直到把人烤熟;有的是把人放在一个铁架子上下面用火烤像烤羊肉串似的;有的是把人的手脚捆绑起来用开水浇在身上然后用竹扫帚刷掉人身体外层的苦皮再割剥肌肉烹炒而食;有的是把活人装在大布袋里放进大锅里煮;有的是把人砍成若干块用盐腌上随吃随取;有的是只截取男人的两条腿或者只割下女人的两只其馀的部分扔掉。种种酷毒做法难以详述他们把这种人肉叫做‘想肉’意思是说吃了之后美味无穷还使人想念。元朝的暴政仅此可见一斑。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触子居然马上脸色大变:“你儿子?!谁是你儿子?!”

当时我也是一时冲动,觉得这么着挺解气的,于是乎想也不想冲着小胖一摆手:“嗨!儿子,过来过来!让他看看谁是我儿子,看看我儿子到底有多牛逼!”

原本我这话刚一出口就有点后悔,直到现在为止,这小子还没真正叫过我一声爹呢,死太监倒是叫了不少。我这当着触子的面装逼,会不会现世报、遭雷劈?!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可以说小胖这小子从来不会按照常理出牌,我这话音刚落,这小子居然马上向我跑了过来,而且还非常灿烂地微笑着,甜甜地叫了我一声:“爹!”说完还回过头示威似的冲着触子昂了昂头。

五代时的赵思绾和朱粲是一丘之貉他领兵占据长安时城中没有吃的就杀妇女儿童为军粮按一定的数目分给各部每当犒军时就杀砀百人赵思绾爱吃人的肝他把活人绑在木柱上剖开肚子割下肝脏炒熟饱餐把肝吃完那被割下肝脏的人还在惨叫。赵思绾从作乱到败亡共吃人肝六十六副。

这种以人肉代替军粮的行为在某些正义之师中也不能免。如史载安史之乱时张巡守睢阳兵士共食三万人。当时人们相信这是事实非常吃惊韩愈却独持不同意见认为是不可能的并写文章进行考辩。后世也曾有人重论此事说张巡的军队所食三万不是百姓而是阵亡的士兵的尸体;又说张巡杀死爱妾、许远烹熟书童的事也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张巡的妾见情势危急而自杀许远的书童是忧惧而暴亡张许二公借机用他们的肉犒赏士兵作坚固军心的手段。

有的朝代在灾年或灾区人肉还会公开在集市上出售北宋末年靖康之乱时江淮之间民众相食一斗米要数十千钱人肉的价钱比猪肉还便宜一个少壮男子的尸体不过十五千不如一斗米贵明代万历四十五、四十六年1617、1618山东蔡州有人肉市惨不忍睹。清同治三、四年间1864、1865皖南到处人吃人人肉开始卖到三十文一斤后来涨价到一百二十文一斤同时江苏句容、溧阳、溧水等处卖到八十文一斤这种现象当然是违背人性的但在那种每个人都面临著饿死威胁的情况下靠吃人肉来活命还能够使后人理解。但是下边的这些,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历史上有不少凶暴的将帅用人肉充作军粮所到之处就地掳掠民众为食物十六国时前秦苻登领兵征战把杀死的敌兵叫做「熟食」他对军士们说:“你们早上作战晚上就可以饱餐肥肉不必担心挨饿。”于是部下都甘愿效力打完仗就吃人肉吃饱后再作战勇猛异常。

说实话,当时这一声‘爹’确实打得我有点懵,不过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忙附身用极快的速度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这小子现在浑身炽热如火,就是离得近点都非常难受,我拍他这一下,手心里已经火烧火燎,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起泡):“乖儿子,不是告诉过你吗?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叫爹,以后要叫爸爸,懂吗?”

本来我还以为这小子一定会配合我一下呢,没想到他居然非常干脆地来了一句:“不懂!爸爸是个什么玩意?我只有爹,没有爸爸!”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变脸,笑嘻嘻地看着他说道:“将军不用多礼,小五爷命硬,受点惊没啥,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哎,对了,我说你这是从哪钻出来的?刚才咋没看见你呢?哎哟喂,刚才有一个很大的王八蛋僵尸带着一群小王八蛋僵尸跟老子玩命,这要不是我这乖儿子小胖帮忙,小五爷今天非得撂这不可,唉!要么说这人哪!还是有个儿子好啊!”

我这么说,其实也是在故意气他,你特么不是跟我装傻吗?那咱就赌着装呗,再怎么着哥们也是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新青年,跟你这老古董比,看谁能装过谁!

唉!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也!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头对触子说道:“触子将军,见笑!见笑!犬子年幼,不知礼数,将军原谅则个!”嘿嘿,金大侠的武侠看得多了,这些古代的拽文,我倒是也能来两句。

此时的触子脸上可说是精彩之极,虽说活死人的肤色一般不会变,但是表情可是会变化的。只见他脸上的肌肉一阵痉挛,显然是在极力地克制着怒火。过了好大一会,他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粗气,姑且称之为喘粗气吧,其实活死人是不会喘气的:“王上之能,确实出乎末将意料之外!末将当年费尽心血,不惜将自己的亲骨肉封入铁棺炼成烊烔鬼婴之体,然后又大费周章运来此地,本以为靠他能够守护此地万无一失,没想到,今天王上一到,他居然成了你的‘犬子’!佩服!佩服!”

亲骨肉?!这句话对我而言不啻于一声惊雷,当时就完全把我给震晕了。难怪刚才这俩怪物相互对视的时候眼神那么复杂呢!难怪那些僵尸战士一见到小胖就像老鼠见了猫呢,也难怪触子以那么强大的组合僵尸之身,也会被小胖轻易攻破呢,更难怪小胖对它们的攻击那么疯狂那么不要命呢!原来这里边还有这样一段典故!对于这些古人的某些行径,有时候我真的非常难以理解:有人为了满足自己上级的口腹之欲,能把自己的儿子杀了烹饪成美味佳肴贡献上去,这就是所谓的厨师鼻祖易牙,而那位吃人肉的就是著名的齐桓公;还有人因为自己的上级饿了,想吃肉,于是就把自己的老婆杀了割肉奉献,这在三国里边有记载,像这类的事件其实还有很多,比如:由于天灾或战乱造成了严重的社会饥荒人们为了生存而被迫以同类为食这种现象史书常见记载每个朝代在遭逢的年头都会出现吃人的惨象即使是盛世也不能免像白居易诗中所写的「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只是尽人皆知的一次。

一见到我们出来,触子忽然神色一变,又恢复了我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无悲无喜的样子,如果用粗俗一点的话来说的话,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把视线从小胖身上移开,居然还非常恭敬地向我躬身施礼:“王上远来,末将有失远迎,让王上受惊了!赎罪!赎罪!”

我猛地呛了一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心说你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王八蛋,刚才老子差点被你玩死,这会你又来说这个?真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刚才就是你控制着那么多僵尸战士外带着自己变身大僵尸在跟老子玩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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