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上有座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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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红中问三饼爷:“三叔,我们就在这儿等吗?”

三饼爷四下里看了看,说:“等肯定等不来,这事儿我们理亏,我们得上门赔罪。昨天你跟着那人往哪走的,我们就往哪走。”

吴红中指了一个方向:“昨晚上往那边走的,可是后来跟丢了。我眼巴巴地跟着,那人一下子就看不见了。我追到跟前找了一圈儿,人影都没见着。”

我理直气壮地说:“嗯,顺便也帮别人解决难题。不过真正碰上没钱的,能帮尽量帮。反正做这行也不要多大成本。”

戴小岚摇摇头:“谁说不要成本?干这行很危险。有时候成本就是生命的代价。”

我不信:“别太过分就不会被人揍。”

“对了,你在三爷家住着,也是跟他学道术的?你不是怕我争你份子吧?”

“我?我才不跟他学。”戴小岚撇撇嘴。

……

走到吴红中把人追丢的地方,吴红中站住:“三叔,人就是在这儿不见的,再往前我也不知道往哪走了。”

我们正好在一个山顶上。三饼爷点点头,叫我们休息一会儿。他自己走动一番,四下里望了望确定了一个方向,我们歇息片刻继续赶路。

我们跟着三饼爷往山下走。在半山腰一大片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三个山峰中间的一个谷地。这里的树木变得异常高大茂盛。远远超过山里常见的树木。我感到气温陡然下降,这里格****冷。

树木之间,有房屋院落若隐若现。

这里有人家?

吴红中把握了一番,说这地方他几年前打猎来过一次,中间有个挺大的破庙。一进去感觉阴森森的,大白天的在里面转了半天才出来。后来再也没敢进去过。

我很少进到山里深处,也没听人说起过这里有个庙的事情。

三饼爷严肃地对我们吩咐道:“我们过去看看,注意不要乱说话。”

我和吴红中赶紧点头答应。一到这种地方,三饼爷自然而然地成了我们的主心骨。戴小岚没什么反应,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们朝着那片房屋走过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片房屋忽远忽近,掩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间,就是无法走到跟前。

吴红中看了看三饼爷:“怪了,那次我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进了那破庙。这回怎么看着也不远就走不到跟前?”

三饼爷看了一眼戴小岚:“这地方很怪,既然建了庙,就需要香火的。怎么会阻止外人进来?”

戴小岚笑嘻嘻地说:“谁知道,也可能是某个高人在此清修,不希望别人打扰他吧。”

经过昨夜的事情,我对鬼神之说有了新的认识。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它也是存在着的。就问三饼爷:“三爷,这地方就是黄鼠狼的老窝吗?它们是不是不想接受和解,所以才不放我们进去。”

三饼爷皱了皱眉头:“它们没这么厉害。如果它们懂得布下这样的阵法,那不是逆天了?待我投石问路看看。”

“管他什么棍,能赚钱就行。再说又不是骗人,你看昨夜里要不是有三饼爷,吴红中两口子不定能闹多大事儿。”我如实说道。

戴小岚窃笑:“敢情你就为了赚钱啊。”

“那你只能自求多福了。山里黄鼠狼那么多,就算我有心护着你们,护得了一时,还能护得了一世?”三饼爷没好气地说。

吴红中不再说话,估计现在悔青了肠子。早听三饼爷的不逮黄鼠狼,也不会有这要命的麻烦了。苦着一张脸带头继续往前走。

戴小岚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三饼爷,低声问我:“听三舅爷说你打算跟他学道术,你年纪轻轻的不怕别人说你是神棍?”

三饼爷对我说完,看向站在一边的戴小岚:“你看我这么安排妥吗?”

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这么大的事情,三饼爷竟然问戴小岚的意见。

戴小岚看我一眼,笑了笑说:“三舅爷又当着外人取笑我,你老人家安排的,自然妥当。”

三饼爷不动声色地说:“那就往那个方向找。”

“三叔,要是找不到会怎样?”吴红中提溜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鸡,忐忑不安地问。

昨夜的事情就象做了一场梦。一到白天总觉得那么不真实。虽然人已经在山里,我却没法想像,三饼爷能在大白天找到黄鼠狼的族长跟他对话。

吴红中没捡那几个夹子,有了昨天的教训,他这一辈子都不敢再逮黄鼠狼了。带回去卖废铁也不值钱。

第二天一早,三饼爷就到我家把我叫了起来。叫我顺便把自己用的东西搬到他家。三饼奶奶已经做好早饭。吴红中背着猎枪,脖子里挂了六只鸡在院里等着。

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上山。三饼爷拿了一破帆布包,我赶紧接过来背上。三饼奶奶叮嘱三饼爷小心点儿,身子骨不比年轻人。让我没想到的是,戴小岚也跟我们一起进山。

吴红中两口子离开,三饼爷对我说道:“你明天也跟着一起进山,长点儿见识。”

我马上就是三饼爷的徒弟了,当然得听他的。今天的事情对我的触动很大。我也好奇,进山后会遇见什么事情。难道三饼爷还真能跟黄鼠狼面对面谈判?

这让我有点儿想不通,这趟进山又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是准备跟三饼爷学本事的,戴小岚一个女孩子跟着进山去干什么?

我们村说是山村,却不算在深山里。对外交通什么的还算方便。沿着一条小路上山,走上五六里路,便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虽然山里还有别的村子,但田地都在村子附近,往山上来的人总是不多。我们跟着吴红中先到了他下夹子的地方。几个夹子在草丛里扔着,都是合上的,毛都没夹着。

吴红中这会儿怂得不得了,就差给三饼爷下跪了:“三叔,你无论如何都得救救我们一家。我知道外边的人来找你给的钱多,我没有多少钱,我给你两千。你可不能不管。”

三饼爷呸了他一声:“说那什么话,把你三叔当什么人了,你以为你三叔钻钱眼里了?我给你两口子每人一张护身符,贴身藏着以防万一。明天一早你跟我进山,找他们说道说道。你带上六只母鸡,就当给人的上门礼了。”

吴红中诚惶诚恐一口允诺,三饼爷拿出两张符交给吴红中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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