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山里的家
彩莲就在林华华身边,那几个女生看不见彩莲。因为彩莲没有现身。不愿意现身的鬼只有阴阳眼才看的见。
我忽然发现我忽略了一点,林华华比彩莲还要厉害。因为林华华不惧怕阳光。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走在阳光下。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和几个女生在一起一年不被发觉。
郝明月笑嘻嘻地对林华华说:“有狗皮膏药有什么不好?在这山林里也有人保护我们不是?”
林华华苦笑了一下:“你们现在不必懂,很快就会懂的。”
柳佳佳说道:“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的。我们大家和你一起度过难关。你现在辍学多可惜啊。”
郑亚茹不怎么爱说话,这会儿也劝林华华:“是啊,林华华,你不是一个人。”
林华华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郝明月笑道:“我们大家都知道。”
“都知道?”林华华一脸惊愕。
郝明月笑道:“是啊是啊,你肯定不是一个人,而是我们大家在一起,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在一起。”
林华华感激地说着谢谢,谢谢。
我们在山谷里转了一圈,几个女生一直夸林华华的家真漂亮,像公园一样。
林华华沉默不语。在山里住惯的人是感受不到这种漂亮的。
因为我和老乐的到来,林华华的兴致还是受到了影响。她悄悄对我说:“不是我要甩掉你俩,我知道你俩一定会来,没想到你俩来的这么快。你也不要怪彩莲。是我让她帮我保密,让我的同学们高高兴兴地在这玩上两天,就让她们跟你们一块儿回去。”
我问林华华:“你打算让她们跟你在山里过夜,还是带回到山下的村里?”
林华华说:“是在山里,带回村里,我无法让她们正常地和我家里人见面。”
“那你不怕她们在山里有危险?”林华华虽然是个有点儿能力的鬼魂,我也不相信,林华华完全有把握保证这几个女生的安全。毕竟山里的威胁不是来自于人,还有蛇和其他动物。
林华华咬着嘴唇说:“我会拼命保护他们的。现在你们来了也不是坏事儿。她们就更安全了。”
林华华带着我们回到了她山里的家。那里不过是一个山洞而已。这里说是个山洞,还不如说是一块突出的巨石形成的一个隐蔽空间。因为根本没有纵深。
这里的桌子也是一块石头。能坐人的就是几个方形石块。我不知道在几个女孩子的眼中,林华华的家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我所看到的这个样子。
林华华从石壁上的凹陷处拿出几个碗来,找出暖瓶给我们倒了茶。林华华倒的都是干净的水,不过水是凉的。应该是山泉水。
林华华说就喝凉茶吧。
几个女生也都没有意见,还说山里的白开水也好喝,甜甜的。
我不知道林华华怎么招待我们吃饭,但我知道,林华华肯定不会拿些虫子什么的招待我们。
果然,林华华说她要请我们吃野味,直接烤来吃。
杨妍妍兴奋地问林华华:“哪里有野味儿?要我们一起去打猎吗?这可真是太好玩了。”
林华华笑了笑说:“这个不用,在你们刚来参观我的家的时候我已经弄好了。”
林华华说她这就去拿。一个人去了一趟外面。
我问郝明月:“你看林华华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郝明月象看神经病人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你自己不会看吗?”
“我说我看到的是一个很浅的山洞你信吗?”我对郝明月说。
郝明月马上说:“我看到的也是山洞。”
我一愣,郝明月马上大笑。她很快认真地说道:“就是人家的房子矮了些,家具简单了些,也不许你笑话她。她是我的朋友。和她家什么样没有关系。”
林华华回来,手里掂了两只坚兔,很肥的。她手里还提着两根细竹棍。
林华华拿出一把生锈的菜刀,把竹棍一头削尖。她问谁会收拾兔子。我不会,几个女生更不会。这事儿只有老乐来做。老乐把野兔扒了皮,掏了内脏,然后用竹棍子串起来。
洞口有干柴,应该是她们一来到就准备好的。老乐对烤肉很内行,用几根棍子一支,把串了兔子的竹棍架起来,在兔肉下面生起火来。
没多大工夫,兔肉的香气就飘散开来。连几个女生都露出很馋的神情。老乐烤好兔肉,我们分着吃。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女疯子。她站在十来米远处看着我们吃肉。
我一看这女疯子就不是正常人。她和林华华一样是个鬼魂。这女疯子竟然敢在这么多人跟前现身。郝明月她们几个人都看到了。柳佳佳还让那女疯子走近点儿,撕了一块兔肉给她。
女疯子没有走近,她警惕地打量着我们。然后就跑开了。
林华华脸色不大好看。烤好的兔肉她也没吃。彩莲也没有。因为有我和老乐在,彩莲也没有去追那女疯子。
那几个女生只以为这女疯子是山下村里的人,一点儿都不在意。老乐除了烤就是吃。好象林华华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知道这次老乐把事情交给我了,他只是从旁协助。
我问林华华:“那个疯女人是谁?”
林华华怕吓着郝明月她们,低头附耳说道:“她原本是村里的人,也是从这悬崖上掉下来摔死了。然后就被一个老黑收作了奴仆。她这会儿离开,肯定是去报告老黑了。”
“老黑又是谁?她报告老黑做什么?”我奇怪地问。
“老黑是黑狗精,这东西有些年头了。老黑也欺负我。我就离开这里。老黑却没有这么大胆子,它不敢到外面去。它怕在外面遇上你们这样的人。”林华华说道。
杨妍妍见我和林华华耳语,就问我俩说什么,说我是不是想追林华华。
我敷衍她说:“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杨妍妍奇怪地问林华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郝明月说道:“我也是,完全听不懂林华华你在说什么。”
林华华淡淡地说:“她们是我的朋友,我带她们到家里来玩玩。我明年可能不去学校了,留个念想有什么不好吗?”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林华华带这几个人来是这个原因。就问林华华:“好好的为什么不去学校了?”
林华华叹口气:“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你们不是已经来了么?谁知道下次又会是什么人来?我不去上学了,也不惹那麻烦。本来我就没考上,呆在学校里也没有意思。”
这悬崖有七八十米高,人跳下去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下面郁郁葱葱的长满树木。无法看到地面上的情形。
老乐望着下面对我说道:“那几个女生就在下面。我们绕到悬崖下面去。”
“她们几个不会跳崖了吧?”我担心地问。
林华华无奈地对我和老乐说:“你俩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别破坏我们的兴致就行。”
我脸上堆着笑对林华华说:“放心好了,我才不是那不识趣的人。不过我有点儿好奇,你把她们几个人带到山里来做什么?”
郝明月看了看林华华没有吱声。
林华华撇撇嘴说:“两个陌生男人跟着几个女生算怎么回事儿,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应该不会。彩莲不是跟着的么。我估计林华华把悬崖下面当成了自己的家,所以才会带那几个女生过来。那几个女生对林华华那么好,林华华不会害她们。真害她们,这一年的时间里有的动手的机会。”
山路不好走,但对我和老乐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儿。一个月的时间在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因为林华华没有带着几个女生回到自己的家,而是上了后山自己跳崖的地方。
我跟老乐上了后山,一路追踪到半山腰一片不大的平地上。再往下就是悬崖了。
我们绕到悬崖下面的山谷,林华华正带着几个女生在山谷里漫步。本来几个女生在这种地方应该非常害怕的。可是因为林华华的家就在这里,她们也没有觉得害怕。
见到我和老乐的时候,几个人感觉很意外。郝明月问道:“王小天,你和老头不是不来了么?怎么又自个儿偷偷跟过来?”
我讶然问郝明月:“谁告诉你我俩不来了,是你们偷偷跑掉了好不好?”
从时间上判断,郝明月他们不会进山太久。因为她们坐的是客车,中间需要转车。而我们则是开车直达的。不过我们在镇上休息也耽误了一些时间。
我们之所以没有跟得那么紧,是因为彩莲跟郝明月她们在一起。我也愿意相信,林华华没有害死郝明月等人的心。万一她有此心,那也有彩莲挡着。
可是当我和老乐从中年妇女那里了解到,林华华是因为高考失利跳崖,老乐又感知出林华华带着四人来到村后的山上之后,我们却还是感到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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