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司千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那颗心酸涩到了极致，这种光明正大之下的偏爱和喜欢，他永远都得不到了。

司缇将人带回了办公室，给他倒了杯热水。

她第一次觉得言语匮乏，百口莫辩，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她选谁不选谁，爱谁不爱谁，老天爷偏偏要跟她对着干。

他将女人揽进怀里，嘴唇贴上她的额头，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

“这只是普通车祸，老头子身体好得很，没有人敢对我们下手的。”

他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柔了几分：“秦家现在自顾不暇，真没空来撞我爸的车。就是个酒驾的小子，我让韩琦去交警队盯着了，不会有问题。”

“聂赫安……”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脸埋在他胸口。

“嗯？哭什么？”

司缇紧紧拥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痛苦溢满，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如果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好好生活。”

司缇发誓，这辈子没说过这种狗屁话，整得自己多煽情似的，像个临别遗言的女主角。

其实是真的穷途末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她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圣人，可是眼睁睁看着别人替她承受代价，这比自己去死还难受。

聂赫安心里惊诧，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捧起她的脸，“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他以为她是在害怕昨晚的炸弹，余悸未消，加上今天又听说他父亲出车祸，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撑不住了。

男人虔诚地吻去她的眼泪，“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看见那些脏东西。没有人能伤害你的，秦家人也没有那么厉害。我爸的车祸真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缇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摇头反驳，她甚至想骂人，但想起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她就痛苦。

聂赫安轻轻拍着她的背，故作调侃，想让她好受一点：“原来这么难过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心疼我……”

男人用鼻尖亲昵地蹭她的脸颊，吻落在她的唇边：“我知道，我们淼淼心肠最软了，是不是？”

他声音认真了几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他感受到了女人的不安，和深埋在心底的愧疚，她不是在害怕自己会死，是在害怕他会因为她而死。他不想她愧疚。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自己选的，不需要她承担任何责任。

“呜……”司缇喉间一哽，哭声差点没忍住溢出来。

她咬着唇把那股泪意压回去，妈的，这混蛋，说什么安慰人的话，这一点都不像他。

聂赫安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混蛋，应该无赖，应该顺杆爬地说“那你以后对我好点”，而不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都跟你没关系”。

聂赫安用手顺着女人的背脊，将人抱到了腿上，这个姿势或许能让她有安全感一些。

他又说起些玩笑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干嘛呀这是？冷心冷情的女人，不是把所有男人都当狗玩吗？”

他轻笑着，眼底却多了几分自嘲：“这么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那我可要嘚瑟了，骗到了你的眼泪。”

司缇眼中含着汪热泪，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那凭什么我就要坚强，我不能难过吗？我不能表现弱小吗？我爱上谁又怎么样？”

不知道是在说给男人听，还是说给那看不见的命运听，“凭什么我要每件事都做得很好？我不能出错吗？”

她仰起头，声音都劈了：“老天爷，你他爹有本事弄死我！”

“哎！过了，过了……”聂赫安连忙捂住女人的嘴，她在他掌心里还在骂骂咧咧，含糊不清。

他本意只想让她发泄心中的郁闷，没想到这傻姑娘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平时什么都不信的人，居然也会对天骂街。

男人轻拍她的背，顺势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嗓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温柔：“没人敢弄死你，老天爷也不行……我说的。”

司缇靠在男人肩头，渐渐平复下来，眼底的红从痛苦转化成了实质的杀意。她不好过，那都别过了，既然必有一死，那就都死。

“聂赫安。”

“嗯，怎么了？”

“司晴杀了我的话，你帮我把她毙了，越快越好。”

聂赫安：？

男人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表情复杂，前阵子她才说过一些关于司晴和她死不死的话，如今又提起，难免让人觉得有蹊跷。

“怎么又是她？”男人皱眉，语气沉了下来：“她当真威胁你了？”

司缇啧了一声，有些话她自己听着都觉得是疯话，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含糊道：“反正，我和她只能活一个，我克她，她克我。你看着办吧，我死了你把她也杀了。”

那这个世界直接毁灭吧，男主杀了女主，想想就诡异。

书里写的是爱情故事，她倒好，给改成了谋杀悬疑。

聂赫安见鬼一样，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温的，没发烧，可他宁愿她是烧糊涂了。

司缇拿开他的手，趴回男人胸口，没什么力气，生死看淡：“反正我死了，也算摆平了一些事，秦家那边应该不追究了。”

“人死如灯灭，谁还跟个死人较劲。你得假装很伤心的样子，看起来被打击到了，这样才能骗过他们，然后找个机会……”

聂赫安简直快气笑了，他捏着女人的下颚，语气危险：“你再说瞎话，我打烂你的屁股，还‘假装很伤心’……我把你锁家里，我看谁敢杀你。”

“谁…谁说得准，人该死的时候，喝口水都得呛死。”女人那股劲又来了，跟他唱反调的时候，这也不疼了，那也不难过了。

聂赫安气得狠狠抽了女人的屁股，这一下用了真力气，司缇挣扎着要从他腿上跳下来。

男人哪里肯放，直接掐着她的后颈把人拉回来，嘴唇堵了上去。

明明刚才还是生离死别要死要活的氛围，顿时变得嬉闹起来，她咬他的下唇，他按她的腰窝，两个人在办公桌和书柜之间的狭小空隙里挤作一团。

办公室门口那道身影站了许久。

这次，他没有再拧开这扇门。

好像她不去死，她在乎的东西就得一个接一个地毁灭，女人自己想想都觉得荒谬至极。

“怎么了？”聂赫安看见女人眼睛红得不像话，睫毛上已经挂了一层水光，他把水杯搁到桌上，伸手去拉她。

下一步呢？她是不是要去求司千俞？

然后再眼睁睁看着司千俞也被她拖下水，也毁了。

她谁都不爱的时候，这些男人一个个活得好好的，现在她每一个都在乎，每一个都要倒霉。

院里的高层私下犯嘀咕，说要请高人来指点指点，说不准有什么鬼神之说。

司缇跟着司家父母进了病房，没往人群里挤，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看见聂赫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很是沉重。

女人走过去，在他身侧停下来，手放在他的肩上，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收紧。

每一个她在乎的东西都要被破坏掉。

裴应麟因为她差点坐牢，工作没了，前途毁了，被调去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聂赫安因为她跪着求他父亲，昨晚刚拆了一颗炸弹，今天他父亲就出了车祸。

病房又涌进一波人，医院各科的主任和院长前来探望，领头的副院长拎着果篮。

病房实在不好站脚，司缇勾了勾男人手指，两人穿过簇拥的人群，从病房门口挤了出去，沿着走廊走远了。

他抬起眼看她：“没事。”

司缇心中不痛快，压低声音：“又是秦家人？”

中医院附近真是诸事不顺。

先是有绑架案，接着又死了人，现在还有这么大的人物在附近发生了车祸。

“不是。”聂赫安握紧了她的手，当着满屋子的人，他不好伸手抱她，可眼底全都是想抱她的渴望。

“普通车祸，司机没跑，已经控制住了，就是个喝多了的愣头青。”男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想让她担心。

司千俞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两人的举动，眸色越来越沉，似乎有什么他不可控制的事情正在发生。

司缇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挤了不少人了。

刚好事发地点就在中医院附近的街道，聂父被抬进来的时候意识还是清醒的，还跟急救的人说“别大惊小怪”。

检查结果出来，脚伤了骨头，需要坐一阵子轮椅，除此之外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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