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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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留她一个人换衣服。

司缇游神似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将那套红艳的婚服拎出来。

白色衬衫打底,领口是改良的中式立领,配上正红色西装套裙,裁剪利落,珍珠腰链收住腰线。

隔着喧闹的气氛,女人抬起眼,撞入司千俞黑沉沉的眸子里,占有欲十足的。

司缇不自在地别过视线,扯了扯婚服下摆:“挺合适的,不用换了。”

“好,那就定下这款了。”聂母温和地笑着,又伸手替她整了整珍珠腰链的位置。

两人都越看越满意,聂母虽然只是聂赫安的后妈,但这次婚宴的事情,聂家把这事全权交给她来办,女人可算是享受了一把女主人的待遇。她忙前忙后地张罗,终于被聂家那爷俩正眼看了。

两位女主人说笑间,忽然想起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没置办齐,又匆匆挎着包齐齐出了门。

大门一关,院子里的说笑声渐渐远了。

司缇理了理婚服下摆,踩着高跟鞋走到男人面前,转了个圈,“哥哥,我好看吗?”

这男人都快把她盯穿了。

司千俞眸光暗了暗,他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拉过女人的手,拽着她往楼上走去。

司缇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跟在身后嘲笑:“不是,哥哥……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女人手指在男人后腰上戳了戳,坏心眼地往脊椎凹陷处轻轻一捅。

司千俞没有回头,手攥得更紧了。

男人把她带到房间,午后的阳光被挡在外面,房间里昏沉沉的,他让她把衣服脱了。

“脱了?”司缇的手停在第一颗扣子上,语气揶揄:“你该不会想说,我穿这身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吧?”

见他不答,她又补了一句:“好霸道哦~”

阴阳怪气的。

司千俞没了脾气,在床沿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再开口时,声音沙哑了许多:“昨晚去哪了?你跟他做了?”

这答案明知故问,但他还是执着,想要一个确定的回答,男人抬眼看她,又问:“你喜欢他吗?”

“喜欢。”司缇回答得自然。

她走过去,跨过他的膝盖,坐到了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红唇就在他眼前一张一合:“难道你今天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两人这样的姿势,她穿着那身嫁衣,坐在他腿上,倒像是新婚夜的夫妻……

司千俞这样想着,扣紧了她的腰,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你倒是坦诚,你喜欢得过来吗?这么多男人。”

司缇轻笑道:“还行吧,谁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换个人喜欢。”

小东西,没心没肺的,司千俞埋首在她颈间,鼻尖抵着她锁骨的凹陷,轻轻地嗅着。

最近他给她的好脸色实在太多了,也不干涉她什么,她跟聂赫安领证,他不吵;她跟聂赫安出去吃饭,他没拦。

这让司缇不免放松了警惕,乐意对他好一点,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颈。

“可你结婚了,聂赫安还能让你这样吗?”司千俞的唇贴着她的锁骨,牙齿轻咬在那片菲薄的皮肤上,手也不安分地从腰侧游移到后背。

“还能像现在这样,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吗?”

他抬起头看着她,只要她说出答案,他立马就能带她离开。

司缇避开了他的视线,没有回答,反而钻进了他的怀里,语气疲惫:“唉,不知道,我觉得我都不一定能活那么久了。”

“说什么胡话?!”司千俞不满地训斥。

“哎呀,跟你说也不懂,你们这些文字人……”司缇有些嫌弃,理直气壮得很:“反正我该睡睡,该摸也摸了,死就死了。”

她咬牙切齿的,还飙出一句脏话,似乎是对天道有很大的不满,颇有一种被命运摆布了太久之后破罐破摔的痛快。

司千俞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女人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你在说什么?谁敢威胁你的性命?”

男人是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是老天爷。”司缇无所谓地说着这句。

司千俞却觉得她又在开玩笑,他松开她的下巴,语气严厉了几分:“不许说这些胡话,你要是担心在京市有人害你,我会尽快带你离开的。”

司缇想起这事就烦。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扯了扯被压出褶皱的婚服下摆,语气硬邦邦的:“我不,我还要跟聂赫安结婚呢。”

“你是真心想跟他结婚吗?”不是疑问句,是否定句,司千俞比她更了解她自己。

女人又不说话了。

……

另一边,东长安街那家国营饭店外。

聂赫安正拿着几张证人的口供纸,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

昨晚的包厢已经被他调了当晚的订餐记录,服务员、收银员、门口扫地的,一个个问过去。虽然背后的人指向性明显,但凡事都需要证据。

韩琦今天本该是休假,今早被聂赫安一个电话从被窝里薅出来,到现在连饭都没吃。

他靠在饭店门口的柱子旁,哈欠连天,看着聂赫安一页一页地翻口供。

他知道这些不过是走个过程,敢往聂赫安车上装炸弹的人,怎么可能会在现场留把柄。放炸弹的人大概早就跑出京市了,或是已经被灭了口。

这排查与其说是找凶手,不如说是在给背后的人传达一个信号。

但韩琦还是忍不住为男人担心,问出了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赫安,为什么要帮裴家?现在入局不是明智之举。”

秦霄这件事闹得很大,韩琦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怎么都想不到,置身事外的聂家会搅进来。

聂家和裴家斗了这么多年,井水不犯河水已经是最好局面了,忽然插这一脚,简直是把自己的裤腿往泥潭里踩。

他心里也捏着一把汗。

聂赫安刚看完最后一页口供,把那几张纸折起来塞进口袋,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你就当我疯了吧。”

男人确实是疯了,这件事他说不出口,也解释不清。

韩琦重重叹息一声,眼中的无奈浓得化不开。

就在这时,聂赫安手下的一个兵从吉普车那边小跑过来,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哆嗦。

“团长……聂首长他、他刚刚出了车祸,人在医院。”

他从未见过她穿成这样,或者说,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见她穿着嫁衣走向别人。

司母和聂母笑着走上去打量这件婚服是否合身,嘴里啧啧称赞,司缇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

身上的那身艳,完全被这张脸蛋压下,唇红的妖异,眉眼轮廓浓烈,整个人出神的夺目。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推开房门,踩着高跟鞋顺着楼梯走下去。

沙发对面的那道目光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便钉在了她身上,司千俞手中的报纸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两家的女主人闲来无事,出去喝个下午茶,就能把结婚的席面和婚服定好,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两盒稻香村的点心。

司缇心中的不安逐渐蔓延,她荒谬地想着——这个世界是不是在试图抹杀她?连炸弹都使出来了。

她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的时间越久,遇到的危险就越多,好像有什么力量正在不耐烦地想要把她这个“错误”纠正掉。

她站在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眼底有些讽刺,女人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穿上这身皮子。

她换上高跟鞋,将头发半挽,用夹子松松固定住,又从抽屉里翻出口脂,涂上颜色最红的那一管。

司母想让她试试:“淼淼,你看看合身不?”

司缇轻轻应了一声,也没说不好。

女人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从炸弹想到原书的结局,从司晴想到老乞丐说的那句“一山不容二虎”,连敲门声都没注意到。

司母拎着一个很大的包裹进了来,上面印着“瑞蚨祥”的字样。

司缇坐在二楼房间的窗台上,听着楼下司母跟聂母正在商量酒席婚宴的事情。

这些事好像都不用她出面,所有的一切都像被谁按了倍速键,飞快地进展着。

“呐,婚服的尺码已经改好了。到时候天气太冷,还配了一件毛茸茸的坎肩,很好看呢。”

司母将大包裹挪到她腿边,手指麻利地拆开麻绳,露出里面的大红色衣料。

她的语气难得热络,不知是因为这门亲事确实称心如意,还是因为终于能把这个烫手的女儿打发出门。

冬季实在不适合举办什么婚礼酒席。

京市的腊月,摆酒席菜端上桌没两分钟就凝了油花。

有人建议延期,等开春暖和了再办,但也有人要求尽快。聂赫安首当其冲,恨不得明天就把酒席办了,好像多拖一天,人就能长翅膀飞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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