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小探险家
“星星想吃饼干？”
他点点头。
“想吃。”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笑了。
“这小子，越来越有主意了。”
她点点头。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哪里像我了？”
他笑了。
“主意多。”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九月末，星星一岁七个月了。
他开始对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好奇。
柜子里有什么？抽屉里有什么？床底下有什么？
每天都要探索一遍。
邱莹莹把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但星星总能找到新目标。
有一天，她正在厨房做饭，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走出去一看，愣住了。
星星正蹲在电视柜旁边，把里面的DVD一张张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他已经摆了一排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
“星星，你在干嘛？”
星星抬起头，看着她。
“星星在整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整理？”
他点点头。
“嗯，整理。”
她看着那一排排摆得整整齐齐的DVD，心里软软的。
“星星真棒。”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又继续摆。
王仁雍下班回来，看见地上那一排排DVD，也愣住了。
“这是……”
她笑了。
“星星整理的。”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星星。
“星星会整理了？”
星星抬起头，看着他。
“嗯，星星会。”
他伸手，摸了摸星星的头。
“星星真乖。”
星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天晚上，他们发现星星不仅整理了DVD，还把自己的玩具也整理了一遍。
积木放在盒子里，小车排成一排，绘本摞得整整齐齐。
邱莹莹看着那个整齐的玩具角，有点不敢相信。
“王仁雍，这是星星自己整理的？”
他点点头。
“应该是。”
她看着星星，眼眶有点湿。
“他长大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嗯，长大了。”
十月初，国庆假期。
两人带星星去动物园。
上次来的时候，星星还小，很多动物都不认识。
这次不一样了，他已经能叫出很多动物的名字。
“妈妈，那是大象！”
“爸爸，那是长颈鹿！”
“那是老虎！那是狮子！那是猴子！”
他一路走一路叫，兴奋得不得了。
走到熊猫馆的时候，星星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大熊猫。
“妈妈，熊猫在吃竹子。”
她点点头。
“嗯，熊猫喜欢吃竹子。”
星星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星星可以吃竹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星星不吃竹子，星星吃米饭面条。”
星星想了想，点点头。
“好。”
走到猴山的时候，星星看着猴子们上蹿下跳，笑得咯咯响。
“爸爸，猴子在打架！”
王仁雍看了看。
“嗯，在玩。”
星星看着看着，忽然说：“星星也想玩。”
他笑了。
“星星回家和爸爸玩。”
星星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吗？”
“真的。”
星星高兴了，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那天下午，他们在动物园待了很久。
星星看遍了所有动物，累得走不动了，被爸爸抱着回家。
上车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轻轻说：“王仁雍。”
“嗯？”
“你说他长大了还会这么喜欢动物吗？”
他想了想。
“会吧。”
“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有一颗善良的心。”
她笑了。
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一刻，她觉得，星星会一直这么可爱的。
十月中旬，星星一岁八个月了。
他开始有自己的小社交圈。
小区里有几个同龄的小朋友，每天下午都会在楼下玩。
星星最喜欢和一个叫朵朵的小女孩玩。
朵朵比他小两个月，长得很可爱，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每次看见朵朵，星星就会跑过去，拉着她的手。
“朵朵，玩。”
朵朵也会跟着他跑。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王仁雍周末陪她们下楼，看见这一幕，也笑了。
“星星有女朋友了？”
她瞪了他一眼。
“别瞎说，就是小朋友一起玩。”
他笑了。
“开玩笑的。”
她看着星星和朵朵手拉着手跑来跑去，心里软软的。
这小子，从小就会照顾人了。
有一天，朵朵摔倒了，哇哇大哭。
星星跑过去，蹲在她旁边。
“朵朵不哭。”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朵朵的头。
朵朵看着他，慢慢不哭了。
星星站起来，拉着她的手。
“朵朵，玩。”
朵朵跟着他，又跑起来了。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星星像你。”
她愣了一下。
“哪里像？”
他看着她。
“会照顾人。”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们把他教得很好。”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点点头。
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十一月，天气渐渐凉了。
星星感冒了，不是很严重，就是流鼻涕、打喷嚏。
邱莹莹每天给他喂药，他每次都苦得皱起小脸。
但她一哄，他就乖乖吃了。
王仁雍下班回来，就抱着星星，轻轻拍着他的背。
星星趴在爸爸肩上，小脸上有点难受。
他心疼得不行。
“星星难受吗？”
星星点点头。
“难受。”
他轻轻拍着。
“很快就好了。”
星星看着他，忽然说：“爸爸，星星不怕。”
他愣了一下。
“不怕什么？”
“不怕吃药。”
他的眼眶红了。
“星星真勇敢。”
星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心里软软的。
这小子，越来越懂事了。
一周后，星星的感冒好了。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满屋子跑。
邱莹莹追在后面，累得够呛。
但她心里高兴。
健康就好。
十一月末，感恩节到了。
邱莹莹问王仁雍：“感恩节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请两家妈妈来吃饭。”
他笑了。
“好。”
感恩节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烤鸡，王母做了南瓜派，邱莹莹打下手，王仁雍负责摆桌子。
星星成了全家的焦点。
“星星，来外婆这里！”
“星星，到奶奶这儿来！”
星星被叫得晕头转向，一会儿跑到外婆那儿，一会儿跑到奶奶那儿，小短腿迈得飞快。
吃饭的时候，星星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拿着小勺子，努力地往嘴里送饭。
虽然掉得到处都是，但他吃得很认真。
邱妈妈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星星真棒，会自己吃饭了。”
王母在旁边点头。
“就是就是，比某些人小时候强多了。”
王仁雍假装没听见。
邱莹莹笑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星星窝在妈妈怀里，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困得不行。
邱莹莹轻轻拍着他的背。
“星星，睡吧。”
星星摇摇头，小嘴嘟囔着：“不睡，陪奶奶。”
王母听见了，眼眶红了。
“星星真乖。”
星星看着她，笑了。
那一刻，大家都觉得，这个孩子，太暖了。
十二月初，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兴奋得不得了。
“星星，下雪了！”
星星跑过来，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雪。”
“雪？”
“嗯，从天上掉下来的，冰冰的，白白的。”
星星眼睛亮了。
“星星要看！”
她给他穿上厚厚的外套，戴上帽子和手套，牵着他下楼。
王仁雍也跟下来，拿着手机准备拍照。
星星第一次看见雪，兴奋得不得了。
他伸出小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就化了。
他愣住了。
“妈妈，没了。”
她蹲下来，看着他。
“雪化了，因为它怕热。”
星星想了想，点点头。
“那星星不热。”
她笑了。
王仁雍在旁边，把这一幕拍下来。
星星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留下一串小脚印。
他跑累了，跑回妈妈身边，张开小手。
“妈妈，抱抱。”
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开心吗？”
他点点头。
“开心。”
她看着他的笑脸，心里软软的。
那一刻，她觉得，冬天也很美好。
因为有他。
十二月中旬，星星一岁九个月了。
他开始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问。
“妈妈，天为什么是蓝的？”
“爸爸，鸟为什么会飞？”
“星星为什么会做梦？”
每天都有问不完的问题。
邱莹莹被问得有时候都答不上来。
有一天，星星忽然问：“妈妈，星星是从哪里来的？”
她愣住了。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王仁雍在旁边，接过话头。
“星星是从妈妈肚子里来的。”
星星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肚子？”
“嗯。星星以前在妈妈肚子里，后来长大了，就出来了。”
星星低下头，看着妈妈的肚子。
“星星以前在这里？”
她点点头。
“嗯，在这里。”
星星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星星乖吗？”
她的眼眶红了。
“乖，很乖。”
星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星星以后也乖。”
她把他抱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十二月末，圣诞节快到了。
邱莹莹问星星：“星星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星星想了想。
“想要一个大车车。”
她笑了。
“好，妈妈告诉圣诞老人。”
星星看着她，忽然问：“妈妈，圣诞老人真的存在吗？”
她愣了一下。
“星星觉得呢？”
星星想了想。
“存在。”
“为什么？”
“因为，”他说，“妈妈说的。”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太暖了。
平安夜那天晚上，星星早早睡了。
邱莹莹和王仁雍悄悄把礼物放在他的小床边。
是一辆大大的玩具车，比他还大。
第二天早上，星星醒来，看见那辆车，眼睛都直了。
“妈妈！爸爸！车车！”
他跑过去，摸着那辆车，笑得合不拢嘴。
邱莹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星星喜欢吗？”
他点点头。
“喜欢！谢谢妈妈！谢谢爸爸！”
她走过去，把他抱起来。
“星星乖。”
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又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
王仁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一刻，他们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圣诞节过后，新年快到了。
这是星星人生中的第三个新年。
邱莹莹问星星：“新年想要什么？”
星星想了想。
“想要和爸爸妈妈一起。”
她笑了。
“我们本来就在一起啊。”
星星看着她，认真地说：“一直在一起。”
她的眼眶红了。
“好，一直在一起。”
除夕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小小的房子挤得满满当当，但热热闹闹的。
星星跑前跑后，给外婆拿水果，给奶奶拿点心，忙得不亦乐乎。
邱妈妈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星星真懂事。”
王母点点头。
“嗯，比某些人强多了。”
王仁雍假装没听见。
邱莹莹笑了。
年夜饭的时候，星星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拿着小勺子，自己吃饭。
他吃得很快，因为想快点吃完，好去玩。
邱莹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星星窝在妈妈怀里，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困得不行。
但他就是不睡，硬撑着要看。
邱莹莹轻轻拍着他的背。
“星星，睡吧。”
星星摇摇头，小嘴嘟囔着：“不睡，陪妈妈。”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太会说话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开始放烟花。
星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看着窗外。
“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烟花。”
“好漂亮。”
她点点头。
“嗯，很漂亮。”
星星看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她低头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钟声响了，新的一年到了。
王仁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
她看着他，笑了。
“新年快乐。”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新年。
一月初，新的一年开始了。
星星一岁十个月了。
他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
每天早上起来，要自己穿衣服。
虽然穿得歪歪扭扭的，但他坚持自己穿。
每天晚上睡觉前，要自己刷牙。
虽然刷得满嘴泡沫，但他坚持自己刷。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又好笑又心疼。
有一天，星星忽然说：“妈妈，星星长大了。”
她愣了一下。
“长大了？”
他点点头。
“嗯，星星是大孩子了。”
她看着他认真的小脸，眼眶有点湿。
“好，星星是大孩子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笑了。
“这小子，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
她点点头。
“嗯，太快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慢点长也行，反正我们陪着他。”
她笑了。
“好。”
一月末，星星生病了。
这次比较严重，发烧，咳嗽，整个人都没精神。
邱莹莹急得不行，天天守在他床边。
王仁雍也请假在家，一起照顾。
星星躺在床上，小脸烧得红红的。
他看着妈妈，小声说：“妈妈，星星难受。”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星星乖，很快就好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妈妈不哭。”
她愣住了。
这孩子，自己那么难受，还想着安慰她。
她握住他的小手。
“好，妈妈不哭。”
王仁雍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那天晚上，星星的烧终于退了。
他睡得很香，小眉头舒展开来。
邱莹莹守在床边，一夜没睡。
王仁雍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肩。
“去睡会儿吧，我来守着。”
她摇摇头。
“不困。”
他在她旁边坐下。
“那我陪你。”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星星。
那一刻，她觉得，只要他健康，什么都好。
一周后，星星的病好了。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满屋子跑。
邱莹莹追在后面，累得够呛。
但她心里高兴。
健康就好。
二月初，春节快到了。
这是星星人生中的第三个春节。
邱莹莹问星星：“过年想要什么？”
星星想了想。
“想要红包。”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知道红包是什么？”
他点点头。
“知道，里面有钱，可以买糖。”
她笑了。
“谁告诉你的？”
“朵朵说的。”
她看向王仁雍。
他笑了。
“这小子，消息挺灵通。”
她也笑了。
除夕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星星穿上了新衣服，跑来跑去，等着收红包。
邱妈妈拿出红包，递给他。
“星星，新年快乐。”
他接过红包，认认真真地说：“谢谢外婆。”
王母也拿出红包。
“星星，新年快乐。”
他接过红包，同样认认真真地说：“谢谢奶奶。”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心里软软的。
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年夜饭的时候，星星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自己吃饭。
他吃得很快，因为想快点吃完，好去数红包。
邱莹莹看着他，忍不住笑。
“星星，红包又不会跑。”
他抬起头，看着她。
“可是星星想数。”
她笑了。
“好，吃完饭再数。”
他点点头，吃得更快了。
吃完饭，他把红包都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数完，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妈妈，星星有好多钱！”
她笑了。
“嗯，好多钱。”
他想了想，忽然说：“星星要给妈妈买礼物。”
她愣住了。
“给妈妈买礼物？”
他点点头。
“嗯，妈妈辛苦了。”
她的眼眶红了。
“星星……”
他跑过来，抱住她。
“星星爱妈妈。”
她抱着他，眼泪掉下来。
王仁雍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那一刻，他们觉得，这个孩子，是上天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二月中旬，星星一岁十一个月了。
他开始对数字感兴趣。
每天都要数数，从一数到十，从十数到一。
虽然有时候会数错，但他数得很认真。
邱莹莹教他数数，他学得很快。
有一天，他忽然数到了二十。
她愣住了。
“星星，你怎么会数到二十的？”
他看着她，一脸得意。
“爸爸教的。”
她看向王仁雍。
他笑了。
“晚上睡前教的。”
她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星星在旁边看着，也跑过来，在爸爸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爸爸。”
王仁雍看着她们娘俩，眼眶有点红。
那一刻，他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二月末，星星两岁生日快到了。
邱莹莹问星星：“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星星想了想。
“想要一个大蛋糕。”
她笑了。
“好，大蛋糕。”
“还要爸爸妈妈陪星星。”
她的眼眶红了。
“好，爸爸妈妈陪星星。”
生日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长寿面，王母做了大蛋糕，邱莹莹布置了气球，王仁雍负责拍照。
星星穿着新衣服，戴着生日帽，看着那个大蛋糕，眼睛都直了。
蛋糕上插着两根蜡烛，写着：星星两岁啦。
邱莹莹点着蜡烛，看着星星。
“星星，许个愿。”
星星看着蜡烛，想了想，然后闭上小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用力吹蜡烛。
蜡烛灭了。
大家都鼓掌。
“星星真棒！”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笑得合不拢嘴。
切蛋糕的时候，星星分到了一块最大的。
他吃得满脸都是奶油，活像个小花猫。
邱莹莹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王仁雍在旁边拍照，把这一幕永远定格下来。
晚上，等人都走了，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星星的小床。
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说：“王仁雍。”
“嗯？”
“两岁了。”
他点点头。
“嗯，两岁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
“很快，也很慢。”
她笑了。
“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
“快是因为一眨眼就两年了。慢是因为每一天都记得很清楚。”
她的眼眶红了。
“我也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的。
那一刻，她知道，时间过得很快。
但没关系。
因为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星星两岁了。
从那个小小的小豆子，变成了现在这个会说会笑会跑会跳的小人儿。
她看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王仁雍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两人一起看着熟睡的星星，谁也没说话。
但心里都知道，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他们会一起陪着他长大。
从两岁，到三岁，到十岁，到二十岁。
一直，一直。
**【第十四章完】**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星星聪明！”
星星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小脸上满是满足。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星星真聪明，会搬凳子拿了。”
星星踮了踮脚，够不到。
他又跳了跳，还是够不到。
他皱着小眉头，想了想，转身去搬来一个小板凳。
她接过饼干盒，打开，拿出一块递给他。
“给。”
“妈妈，星星拿到了！”
她蹲下来，看着他。
把小凳子放在茶几旁边，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去，终于够到了那盒饼干。
他抱着饼干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邱莹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还没走到客厅，就看见星星站在茶几旁边，正努力地踮着脚尖，想要够到上面的一盒饼干。
她停下脚步，悄悄地看着他。
邱莹莹忍不住笑出声。
星星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然后他抱着饼干盒，从凳子上爬下来，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举起盒子。
# 星光下的契约
## 第十四章 小小探险家
九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窗外的树叶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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