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岁看大
“开会？”
“嗯。爸爸说大人要开会，小汽车也要开会。”
她笑了。
“这小子，学得倒快。”
她点点头。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哪里像我了？”
他笑了。
“想象力丰富。”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三月中旬，星星两岁一个月了。
他开始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问。
“妈妈，天为什么是蓝的？”
“爸爸，鸟为什么会飞？”
“星星为什么会做梦？”
每天都有问不完的问题。
邱莹莹被问得有时候都答不上来。
有一天，星星忽然问：“妈妈，为什么要有白天和晚上？”
她想了想。
“因为太阳公公白天上班，月亮姐姐晚上上班。”
星星想了想，点点头。
“那太阳公公累了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
“累了就休息啊。”
星星看着她，认真地说：“那星星给太阳公公捶捶背。”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太暖了。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这孩子，心太好。”
她点点头。
“嗯，像你。”
他看着她。
“哪里像我了？”
她笑了。
“会照顾人。”
他的眼眶有点红。
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刻，他们觉得，星星一定会是个好孩子。
三月末，周末。
两人带星星去公园玩。
阳光很好，风很轻，到处都是带孩子出来玩的人。
星星在草地上跑来跑去，追着蝴蝶，追着小鸟，追着肥皂泡。
他跑累了，跑回妈妈身边，张开小手。
“妈妈，抱抱。”
邱莹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累了吧？”
他点点头，趴在她肩上。
王仁雍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她喝了几口，又给星星喝了几口。
星星喝完水，又精神了，扭着身子要下地。
她把他放下来，他又跑远了。
两人坐在草地上，看着他跑来跑去。
她忽然说：“王仁雍，你说他什么时候会不这么爱跑？”
他想了想。
“不知道。但总会不跑的。”
她点点头。
“有点舍不得。”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舍不得也得让他长大。”
她笑了。
“也是。”
夕阳西下，他们带着星星回家。
星星走累了，被爸爸抱着，趴在爸爸肩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在他旁边，看着星星的睡脸，心里软软的。
“王仁雍。”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最幸福的人？”
他想了想。
“是。”
她笑了。
“为什么？”
他看着星星，又看着她。
“因为有你，有他。”
她的眼眶红了。
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但心里，满满的。
四月初，清明节。
两人带星星一起回老家扫墓。
先去王仁雍爸爸的墓。
星星已经来过几次了，知道这里是太爷爷睡觉的地方。
王仁雍站在墓前，沉默了很久。
邱莹莹抱着星星，站在他旁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爸，我们来看您了。星星又长高了，会说很多话了。”
星星看着墓碑，忽然开口。
“太爷爷好。”
王仁雍愣住了。
邱莹莹也愣住了。
星星又说了一遍。
“太爷爷好。星星来看你了。”
王仁雍的眼眶红了。
他蹲下来，看着星星。
“星星，你怎么知道叫太爷爷？”
星星看着他。
“妈妈说的。妈妈说这里是太爷爷睡觉的地方。”
他站起来，看着邱莹莹。
她的眼眶也红了。
“我跟他说过。”
他伸手，把她们娘俩一起抱住。
风吹过来，松柏沙沙响。
那一刻，他觉得，爸爸一定听到了。
下午，他们去邱莹莹爸爸的墓。
邱莹莹站在墓前，抱着星星。
“爸，我们来看您了。星星会说很多话了。”
星星看着墓碑，也开口了。
“外公好。星星来看你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
王仁雍走过来，轻轻揽着她的肩。
星星看见妈妈哭了，有点慌。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他伸出小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她握住他的小手。
“好，妈妈不哭。”
星星看着她，认真地说：“星星保护妈妈。”
她的心都化了。
那一刻，她知道，爸爸一定会很高兴的。
四月中旬，星星两岁两个月了。
他开始对颜色特别敏感。
“妈妈，这个是红色的。”
“爸爸，这个是蓝色的。”
“朵朵的衣服是粉色的。”
每天都要指出看到的所有颜色。
邱莹莹教他认颜色，他学得很快。
有一天，他忽然指着天边的晚霞，说：“妈妈，天是橘色的。”
她抬头看了看，确实是橘色的。
她笑了。
“嗯，星星说得对。”
他高兴了，又指着别的东西。
“那个是紫色的，那个是绿色的，那个是……”
她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心里软软的。
这孩子，观察力真强。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想了想。
“像你。”
她愣了一下。
“哪里像？”
他笑了。
“观察力强。”
她瞪了他一眼。
“你又来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
“本来就是。”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
四月末，星星的小表哥来家里玩。
小表哥比星星大一岁，是邱莹莹姐姐的孩子。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热闹得不得了。
星星带着小表哥参观自己的玩具。
“这个是红色小汽车，这个是蓝色小汽车，这个是黄色小汽车。”
小表哥看着那些车，眼睛亮了。
“好多车啊。”
星星得意了。
“嗯，都是星星的。”
两人玩了一会儿，小表哥想玩星星的小火车。
星星有点舍不得，那是他最爱的玩具。
小表哥看他不给，有点不高兴。
“小气。”
星星愣住了。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正准备过去调解。
星星忽然拿起小火车，递给小表哥。
“给你玩。”
她愣住了。
小表哥也愣住了。
星星看着小表哥，认真地说：“一起玩。”
小表哥接过小火车，笑了。
“谢谢星星。”
两个小家伙又玩到一起了。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湿。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这孩子，懂得分享了。”
她点点头。
“嗯，比他爸强。”
他愣了一下。
“我哪里不分享了？”
她笑了。
“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没跟我分享什么。”
他想起那张一万块的纸条，也笑了。
“那时候不一样。”
她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
他看着星星的小床。
“他会越来越好的。”
她点点头。
“嗯，会的。”
五月初，劳动节假期。
两人带星星去海边玩。
这是星星第一次看见大海。
他站在沙滩上，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蓝色，眼睛都直了。
“妈妈，那个是什么？”
“那是大海。”
“大海好大啊。”
她笑了。
“嗯，很大。”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海浪冲上来，打湿了他的小脚丫。
他吓了一跳，赶紧往回跑。
跑了几步，发现没什么事，又慢慢地走回去。
海浪又冲上来，他又往回跑。
跑了几次，他就不怕了。
他站在水边，等着海浪冲过来，然后咯咯笑。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王仁雍拿着手机，全程录像。
玩累了，星星跑回妈妈身边。
“妈妈，大海真好玩。”
她把他抱起来。
“星星喜欢大海？”
他点点头。
“喜欢。下次还要来。”
她笑了。
“好，下次还来。”
夕阳西下，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太阳慢慢沉进海里。
星星窝在妈妈怀里，看着那橘红色的天空。
“妈妈，太阳去哪里了？”
“去睡觉了。”
“那明天还会来吗？”
“会，明天还会来。”
他点点头，打了个小哈欠。
“星星也困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就睡吧。”
他在她怀里，慢慢睡着了。
她低头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王仁雍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睡着了？”
她点点头。
“嗯。”
他看着星星的睡脸，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笑了。
“嗯，他很开心。”
他伸手，把她们娘俩一起揽进怀里。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暖暖的。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五月中旬，星星两岁三个月了。
他开始对数字感兴趣。
每天都要数数，从一数到十，从十数到二十。
虽然有时候会数错，但他数得很认真。
邱莹莹教他数数，他学得很快。
有一天，他忽然数到了三十。
她愣住了。
“星星，你怎么会数到三十的？”
他看着她，一脸得意。
“爸爸教的。”
她看向王仁雍。
他笑了。
“晚上睡前教的。”
她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星星在旁边看着，也跑过来，在爸爸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爸爸。”
王仁雍看着她们娘俩，眼眶有点红。
那一刻，他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五月末，星星的小表妹出生了。
是邱莹莹姐姐的女儿。
星星第一次去医院看小表妹，好奇得不得了。
他趴在婴儿床边，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
“妈妈，妹妹好小。”
她点点头。
“嗯，妹妹刚出生，所以很小。”
他看着妹妹，忽然问：“星星以前也这么小吗？”
“是啊，星星以前也这么小。”
他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星星现在大了，可以保护妹妹。”
她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从医院出来，她抱着星星。
“星星，你喜欢妹妹吗？”
他点点头。
“喜欢。”
“为什么？”
他想了想。
“因为她是星星的妹妹。”
她笑了。
那一刻，她知道，星星一定会是个好哥哥。
六月初，夏天来了。
天气越来越热，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
星星每天躲在空调房里，不肯出门。
邱莹莹也是，两人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有一天，她忽然说：“王仁雍，我们带星星去游泳吧。”
他愣了一下。
“游泳？他才两岁多。”
“有婴儿泳池的，去年去过。”
他想了想，点点头。
“好。”
周末，他们带星星去了游泳馆。
星星还记得去年的事，一看见泳池就兴奋了。
“妈妈，游泳！游泳！”
她笑了。
“好，游泳。”
换好泳衣，戴上泳圈，他被爸爸抱着，慢慢走进水里。
水有点凉，他缩了缩脚。
王仁雍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怕，爸爸在。”
星星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水，慢慢放松下来。
他被放进婴儿泳池里，泳圈托着他，在水面上漂着。
他一点都不怕，小手小脚扑腾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他咯咯笑着，越扑腾越起劲。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星星，好玩吗？”
星星看着她，大声说：“好玩！”
她笑了。
王仁雍在旁边，把这一幕拍下来。
那天下午，星星在水里玩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累得不行，上车就睡着了。
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轻轻说：“王仁雍。”
“嗯？”
“明年还带他来。”
他点点头。
“好。”
六月中旬，星星两岁四个月了。
他开始有自己的小脾气，想要什么就得给什么，不给就哭。
邱莹莹有时候被气得不行。
有一天，星星想要吃冰淇淋，她不给。
他就开始哭，越哭越大声。
她忍着心疼，就是不给他。
王仁雍在旁边看着，有点不忍心。
“要不给他吃一小口？”
她瞪了他一眼。
“不能惯着。”
他就不说话了。
星星哭了一会儿，发现哭没用，就不哭了。
他走过来，抱着妈妈的腿，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星星乖，不吃冰淇淋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真乖。”
他趴在她肩上，小声说：“妈妈不生气。”
她的眼眶红了。
“妈妈不生气。”
王仁雍在旁边看着，眼眶也有点红。
这孩子，太懂事了。
晚上，她抱着星星，轻轻说：“星星，妈妈不是不给你吃，是冰淇淋太凉了，吃多了会肚子疼。”
星星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
“星星知道了。”
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那天晚上，星星睡得特别香。
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王仁雍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不睡？”
她摇摇头。
“舍不得睡。”
他笑了。
“看了一晚上了，还没看够？”
她点点头。
“没看够。”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两人一起看着熟睡的星星，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王仁雍。”
“嗯？”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不这么可爱？”
他想了想。
“永远都会。”
她笑了。
“为什么？”
他看着星星。
“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
她的眼眶红了。
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但心里，满满的。
六月末，星星的小表哥又来家里玩。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还是那么热闹。
这次，星星主动把自己的玩具拿出来分享。
“哥哥，这个给你玩。”
小表哥接过玩具，笑了。
“谢谢星星。”
两个小家伙玩得很开心。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心里软软的。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笑了。
“这小子，越来越大方了。”
她点点头。
“嗯，像谁呢？”
他看着她。
“像你。”
她瞪了他一眼。
“哪里像我了？”
他笑了。
“大方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吧，确实有点像。
七月初，星星两岁五个月了。
他开始对故事特别感兴趣。
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听故事。
邱莹莹给他讲《三只小猪》，他听得津津有味。
讲完一遍，还要再讲一遍。
讲完三遍，他就能复述出来了。
有一天晚上，她正要开口讲，星星忽然说：“妈妈，星星讲。”
她愣了一下。
“星星讲？”
他点点头。
“嗯，星星讲给妈妈听。”
她笑了。
“好，星星讲。”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从前，有三只小猪。老大盖草房子，老二盖木房子，老三盖砖房子。大灰狼来了，呼呼呼，把草房子吹倒了。呼呼呼，把木房子吹倒了。砖房子吹不倒，大灰狼从烟囱掉进去了。完了。”
她愣住了。
这复述能力，也太强了吧。
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太棒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愣住了。
“他会讲故事了？”
她点点头。
“嗯，一字不差。”
他看着星星，眼睛里全是骄傲。
“星星真厉害。”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又讲了一遍。
王仁雍听完，眼眶有点红。
这孩子，太聪明了。
七月中旬，周末。
两人带星星去书店。
星星第一次去书店，眼睛都直了。
到处都是书，好多好多的书。
他跑过去，拿下一本，翻一翻，放回去。
又拿下一本，翻一翻，放回去。
邱莹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最后，他挑了三本书，抱在怀里。
“妈妈，星星要这些。”
她看了看，都是绘本。
她笑了。
“好，妈妈买。”
回家的路上，他抱着那些书，一脸满足。
她看着他，忽然问：“星星，你喜欢看书？”
他点点头。
“喜欢。”
“为什么？”
他想了想。
“因为书里有故事。”
她笑了。
这孩子，以后一定爱读书。
晚上，王仁雍给他讲新买的故事书。
他听得入迷，眼睛都不眨一下。
讲完一本，还要再讲一本。
讲完三本，他才肯睡觉。
邱莹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王仁雍。”
“嗯？”
“你说他以后会喜欢读书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现在就喜欢。”
她笑了。
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一刻，她觉得，星星一定会是个好孩子。
七月末，星星两岁半了。
邱莹莹问星星：“星星，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星星想了想。
“想当爸爸。”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想当爸爸？”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爸爸可以保护妈妈和星星。”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他走过去，把星星抱起来。
“星星，你已经可以保护妈妈了。”
星星看着他。
“真的吗？”
“真的。你每天都在保护妈妈。”
星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邱莹莹走过去，把他们爷俩一起抱住。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八月初，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
星星每天躲在空调房里，不肯出门。
邱莹莹也是，两人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有一天晚上，停电了。
空调停了，风扇停了，屋里热得像蒸笼。
星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热得直哼哼。
邱莹莹也睡不着，坐在床边，给他扇扇子。
王仁雍也睡不着，去拿了把扇子，给她们娘俩扇。
星星慢慢安静下来，睡着了。
她看着他，又看看王仁雍。
“你也睡吧。”
他摇摇头。
“你们先睡，我再扇一会儿。”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凉风一阵阵吹过来，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电已经来了。
空调开着，屋里很凉快。
星星躺在她旁边，睡得很香。
王仁雍躺在另一边，也睡着了。
她看着他们爷俩，心里软软的。
这个傻子，不知道扇了多久。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没醒。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又睡着了。
八月中旬，星星两岁七个月了。
他开始对写字感兴趣。
每天拿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
虽然画得乱七八糟的，但他画得很认真。
邱莹莹教他写自己的名字。
“星，星。”
他跟着写，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个“星”字。
她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字，眼眶红了。
“星星，这是你写的？”
他点点头。
“嗯，星星写的。”
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太棒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王仁雍下班回来，看见那张纸，也愣住了。
“这是星星写的？”
她点点头。
“嗯，他自己写的。”
他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星”字，眼眶红了。
他蹲下来，看着星星。
“星星，你写的真好。”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又拿起笔，写了一个。
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刚才那个好一点。
王仁雍把他抱起来。
“星星真厉害。”
星星笑了。
那一刻，他们觉得，这个孩子，每天都在给他们惊喜。
八月末，星星两岁八个月了。
他开始对音乐感兴趣。
听到音乐就会扭屁股，跟着节奏晃来晃去。
邱莹莹看着他跳舞的样子，笑得不行。
王仁雍也笑。
有一天，她放了一首儿歌，星星跟着唱起来。
虽然调子不太准，但词都唱对了。
她愣住了。
“星星，你怎么会唱？”
他看着她。
“听会的。”
她看向王仁雍。
他笑了。
“天天放，他肯定听会了。”
她也笑了。
这孩子，耳朵真好。
那天晚上，星星给大家表演唱歌。
他站在客厅中间，认真地唱了一首《小星星》。
唱完，他鞠躬，说：“谢谢大家。”
两家妈妈都笑得合不拢嘴。
邱莹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这孩子，太可爱了。
九月初，秋天来了。
树叶开始变黄，风里带着凉意。
星星的生日快到了。
三岁。
邱莹莹问星星：“星星，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星星想了想。
“想要一个蛋糕，草莓味的。”
她笑了。
“好，草莓味的。”
“还要爸爸妈妈陪星星。”
她的眼眶红了。
“好，爸爸妈妈陪星星。”
“还要外婆和奶奶。”
她点点头。
“好，都来。”
他高兴了，跑去找爸爸，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王仁雍把他抱起来。
“星星三岁了，是大孩子了。”
他点点头。
“嗯，星星是大孩子了。”
生日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长寿面，王母买了草莓蛋糕，邱莹莹布置了气球，王仁雍负责拍照。
星星穿着新衣服，戴着生日帽，看着那个草莓蛋糕，眼睛都直了。
蛋糕上插着三根蜡烛，写着：星星三岁啦。
邱莹莹点着蜡烛，看着星星。
“星星，许个愿。”
星星看着蜡烛，想了想，然后闭上小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用力吹蜡烛。
蜡烛灭了。
大家都鼓掌。
“星星真棒！”
星星被夸得高兴了，笑得合不拢嘴。
切蛋糕的时候，星星分到了一块最大的。
他吃得满脸都是奶油，活像个小花猫。
邱莹莹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王仁雍在旁边拍照，把这一幕永远定格下来。
晚上，等人都走了，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星星的小床。
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说：“王仁雍。”
“嗯？”
“三岁了。”
他点点头。
“嗯，三岁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
“很快，也很慢。”
她笑了。
“还是这句话？”
他也笑了。
“嗯。快是因为一眨眼就三年了。慢是因为每一天都记得很清楚。”
她的眼眶红了。
“我也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的。
那一刻，她知道，时间过得很快。
但没关系。
因为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星星三岁了。
从那个小小的小豆子，变成了现在这个会说会笑会跑会跳会写字会唱歌的小人儿。
她看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王仁雍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两人一起看着熟睡的星星，谁也没说话。
但心里都知道，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他们会一起陪着他长大。
从三岁，到四岁，到十岁，到二十岁。
一直，一直。
**【第十五章完】**
星星被她亲得咯咯笑。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笑了。
“开完了。红色小汽车说它累了，要休息。”
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真棒。”
星星坐在爬行垫上，面前摆着一排小汽车，正在自言自语。
“这个是红色的，这个是蓝色的，这个是黄色的。”
“红色的小汽车要去上班，蓝色的小汽车要去买菜，黄色的小汽车要去接妈妈下班。”
“那开完了吗？”
他点点头。
“妈妈，我在给小汽车开会。”
她愣了一下。
她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一个人也能玩得这么开心。
邱莹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还没走到客厅，就听见星星在说话。
她停下脚步，悄悄听了一会儿。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星星，在干嘛呢？”
星星抬起头，看着她。
# 星光下的契约
## 第十五章 三岁看大
三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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