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四年后重逢，被靳先生亲哭了

靳斯言退回去。

他坐到沙发上，手里的烟燃了一支又一支。

其实也没抽几口，就是燃着，闻着味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些，毕竟之前在林羡予没在的那么多年里，他都是这么度过的。

“还没。”

林羡予不动了，他们这些天几乎零交流，也没什么肢体接触，靳斯言现在这个状态上来，左右不过为了那些事。

果然下一秒，靳斯言的手就放到她腰上，将她揽到他怀里。

她虽然还在抗拒他，但他的要求摆在这，她也有说不的资格，只能寄希望于他快点草草了事。

可过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动作。

林羡予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要做。

于是想要挣扎离开。

因为他们这样的关系，不做的话没必要纠缠在一起。

只是她刚动了下，便又被靳斯言扣住，他嗓音沙哑，透着股难以察觉的哽咽。

他说：“别动，让我抱一会。”

林羡予的精神其实没有松懈过，这些天来一直如此，靳斯言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

“别这样怕我，成么？”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间，林羡予觉得有些痒，正要躲，下一刻便被靳斯言摆正了身子。

他的唇覆上来。

林羡予惊了一瞬。

还没来得及反抗，靳斯言就已经将吻收回去，他下颌抵在她发顶。

“让我抱一会，再抱一会。”

夜色正浓，窗外是难得的月光，冷冷清清的斜进来，让房间也变得冷寂。

因为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林羡予没法忽视靳斯言嗓音里的那抹哽咽。

她身子彻底不动了，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随他抱着，也许是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的原因，松懈下来反倒很快能入睡了。

没过多会，林羡予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靳斯言这才直起身来，借着窗外的月光一遍又一遍的临摹着林羡予的脸。

回来之前周牧给他打了通电话，说林羡予是周家女儿，现在周老爷子要让她认祖归宗。

问他是自己上门还是他亲自将林羡予送过去。

靳斯言睡意全无。

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起身下楼。

在客厅坐了很久，外面的天差不多亮了，不过看起来有要下雨的趋势，即使亮了看起来也灰蒙蒙的。

有点像他祭奠母亲的那天。

压抑的让人快要喘不过气。

林羡予下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她看到靳斯言坐在客厅也没太惊讶，径直走过去喝水。

靳斯言伸手，抓了下她的手腕。

“今天，和我去祭奠下母亲吗？她很久没见你了，应该很想你。”

林羡予心口紧了下，她怔愣在原地，好半会没反应过来。

直到窗外真的下起了雨，雨丝咂咂落在落地玻璃上，将她僵住的思绪拉回来。

“可以不去吗？”

“我这样的人，阿姨应该不是很想要见我。”

林羡予轻飘飘一句话，又将靳斯言击溃，他隐忍的情绪几乎要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抬头看她，眼神像是在道歉。

像是在说，“拜托，不要用这种语气贬低自己”。

他像是在楼下洗了澡，贴近她的时候身上沐浴露香味浓郁，她下意识地往床边躺了躺。

“睡了？”靳斯言的声音有些沉。

他仰头，将身子陷进沙发里，楼上的等关掉的瞬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落下来。

-

林羡予快要睡着的时候，靳斯言推开门进来。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痛苦的快要呼吸不上来。

在崩溃的前一秒，她很用力的推开了靳斯言的手。

“靳斯言，我跨不过去，真的。”

尼古丁其实并不能麻痹他的内心，即使猛然吸几口，他也还是感觉疼痛难捱。

靳斯言索性不抽了。

是啊，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无端恨了她这么多年，让她平白受了这么多委屈，她怎么会跨得过去呢？

往日的一幕幕，像是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反复，一帧一帧地折磨着他。

靳斯言站在原地。

他看着林羡予一步步跨上楼梯，直至瘦削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他的身子才一瞬间泄了气。

四年前的伤害是真实的，她在美国那四年遭遇的一切，在墓园里遭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甚至就连前些日子他对她说过的每句话，每个字，做的每件事，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活生生的浮现在眼前，一遍又一遍的凌迟她。

整个人止不住的要往后仰，好在他十指死死撑在木质楼梯扶手上才勉强站稳。

好半天，他才反复碾磨着林羡予那句话。

她跨不过去。

“那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呢？”

林羡予反问他，本来想要说更多，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里已经有些涩，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她跨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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